「爺爺佩服誰啊?」容俊興奮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他和舒淺一起走了進來,看見容燁和安心在,心中瞭然地與他們打了招呼,然後拉著舒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
他今天可是刻意回來看好戲的。
「能讓爺爺佩服的人一定是了不得的人。」容俊嬉皮笑臉地說。
「就你話多。」容老爺子寵溺地責備了一句,看向安心,「你真的愛容燁?」
安心不知道怎麼回答,容燁要替她說話時,容老爺子搶先一步又說:「安心小姐,說起來你朋友的死我們容家也有責任,她從樓梯摔下來,一屍兩命,也是怪我們容家照顧不周,這件事當初我全交給容燁去辦,結果他不僅沒能保住他的孩子,還連大人都死了,這麼說來,也是容燁間接害死了你朋友以及他們還未來得及出世的孩子,這些你不介意嗎?」
舒淺看見坐在身邊的容俊的臉色漸漸變了,沒了剛才的輕浮嬉笑,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容燁心疼地將安心護在身後,替安心回答,「既然我們能在一起,這些自然都不會介意。」
「我沒問你。」容老爺子嚴厲地說,看向安心,「安心小姐,我希望你能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安心穩了穩緊張的心緒,說:「這件事與容燁無關,我不怪容燁,也不會介意。」
「與容燁無關?那與誰有關?」容老爺子譏誚地問。
安心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容俊,沒有回答容老爺子的話。
容老爺子嘲諷道:「安心小姐,你為了能嫁給容燁說出這種話來,就不怕你死去的朋友傷心?你跟害她懷孕又不肯負責還至她死地的男人在一起,就一點都不覺得愧對死去的好友?」
容老爺子又問:「還是說,為了錢你什麼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