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我可能明白……」
「不,你不明白。」
那個陰險臉的男生端起一杯酒,陰笑著,走向零。在零的面前,他突然將手中的酒杯往零的身上一潑。零立刻往旁邊一閃,但這些**還是略微帶到了他的白大褂上,溼了一片。
「這杯酒你知道價值多少錢嗎?但在我們看來,這就和一杯水沒有什麼區別。你真的以為自己仗著一時的僥倖,人家鄔大小姐就真的會看上你嗎?你還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會有高貴的公主和普通的平頭老百姓之間的美麗故事嗎?」
陰險臉的男人手一鬆,他手中的那個玻璃杯應聲而落,在零和初的眼前變成了一灘碎玻璃。
「你在做夢。而且,還是一個古怪到離譜的夢。」
「如果你真的明白的話,你就應該表現出你這種平頭老百姓應該表現出來的態度。在面對我們時,你這種人應該戰戰兢兢,如坐針氈。如果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向著你這個世界的人發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你就應該如同接受了上天的恩寵一般感激涕零。」
「如果你真的明白這一切的話,你的行動應該更加的恭敬,更加的謙卑。你應該如同這支玻璃杯一樣,我讓你碎,你在下一秒就不敢再保持完整。」
「這樣,你才真正明白了你究竟算是什麼東西。」
陰險臉,說出這麼一句。
而他的發言,很明顯已經得到了四周其他人的支援與認同。
李振東更是一口將杯中的雞尾酒喝盡,手指輕輕敲打著玻璃杯的邊緣,帶著笑,一句話也不用說。
他很滿意現在這樣的氣氛,想要羞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長」壓根就不需要什麼暴力行為。只需要讓他看清楚自己身邊的狀況,一切就都很明顯了,不是嗎?
零,自始至終,都是扶著自己鼻樑上的眼鏡。
小初則是依舊面色呆板,一言不發。
陰險臉的男人嘿嘿笑了一聲,最後,終於伸出手指,指向大門,緩緩道——
「現在,出去。做一個你這種低賤的下人應該做的事。去拿清潔工具將地面清理乾淨。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也許還會高興,賞你一杯酒。」
哈哈哈哈哈哈——————!
四周的人,再次發出高興到極點的歡快笑聲。他們就像是在看一齣精彩至極的馬戲一般,用看著小丑的眼光看著零。
對此,零則是慢慢地收回手,再一次的凝視了一眼地板上的碎玻璃,看了一眼前方的陰險臉之後……
視線,投向了那邊的李振東。而這雙鏡片之後的瞳孔,現在,卻是散發出無比冰冷的色澤……
「李家少爺,我覺得,我們也許有許許多多的東西需要談談。關於過去一天裡,我遭遇到的兩次襲擊。還有,你的父親聯合其他人在今天將公安局局長陳為國告發的事情,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零的態度很誠懇,儘管表情冰冷,但他那誠懇的態度絕對用不了任何的質疑。
可是,他的現在這種誠懇的態度,究竟能不能換來對方的誠懇呢?
結果,可想而知。
「滾出去。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自知之明的話。現在,你已經可以滾了。」
陰險臉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很明顯,這次的談話已經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