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竄過來也不問原由,齊齊掄起胳膊抬樹撞刺牆;任是堅固的刺牆也經不起五個力氣牛掰可以合力能抬幾十噸山石的獸人狂撞。
很快,五根大樹全部穿過刺牆,吳熙寒掂起腳看看被長刺割到沒有一塊完束樹皮的大樹,五根樹一起翹,應該不會出現翹到一半折斷的悲催事吧。
五個男獸一人一根樹輕鬆抬起,等著吳熙寒下一步。
沉默一會,吳熙寒決定冒險賭一把,「把樹的一半放到刺牆外面去。讓雷斯試著爬到樹上來看看。」也不知道雷斯情影怎麼樣,不會真傻b來硬的吧!槽,沒有給掛掉吧!「喂,雷斯!你倒給我吱一聲行不?」
雷斯只是流血多點,虛弱過頭了。如果不是他強行想穿過刺牆,估計還是能大聲回答吳熙寒。只是現在那根長刺深深穿透他前腹,真沒有力氣再大聲嗷叫了。
幾個獸人見雷斯長久沒有回答,不由屏緊呼吸順著刺牆聽著是否有動靜;不會,一個獸人嘴角扯個大大咧咧笑容,「嘿,這傢伙命硬著還沒死呢,在外頭竭著。」
「哦,沒死是吧,沒死就行。」其他獸人附合;一掃之前緊張到想殺獸的表情,瞬間就換上輕鬆笑容,有一個男獸甚至瞧吳熙寒吹記口哨,大聲笑起,「寒,我們是不是很強大,要不要考慮與我們一起喲。」
吳熙寒擔心到極點劇烈跳動的脆肉小心肝被男獸突如的調戲登時心律失控,顯些飆口心頭血。
彪悍的姑娘真是忍無可忍了,撿起一根樹枝就去想去抽幾隻欠揍的男獸;彎腰抬腰的過程,吳熙寒閃電考慮一會,終究是沒有衝上去抽打他們。
吳熙寒瞪眼「無恥」的男獸們哼哼哼扭頭:以她的力氣來抽皮粗肉厚的男獸,撓癢癢!
男獸們見吳熙寒沒有衝上來,相互對視看到各自眼裡的酸溜溜失落時,不由又嘿嘿笑起;撓撓頭也不再調侃,要是讓雌性生氣了,他們日子可是要慘上段時間嘍,適可而止還是懂的。
更何況雷斯還在等著營救呢,聽呼吸聲【儘管】一時半刻是死不了。
吳熙寒走到雷斯休息的地方,一遍一遍重複自己的話,「雷斯,你現在爬到五根樹杆上面,記得纏緊點啊,別到時候我們一翹把你給翹到半空中去。我數1。2。3時你一定要用腳……用蛇尾巴用力蹬一下地面……」蛇尾巴應該比更有彈性吧,別一下彈到半空去啊。
雷斯忍著巨痛,慢慢爬到從刺牆裡伸出的五根樹杆上面;可惜的是蛇身粗過樹杆,就算是他橫著纏上面明顯感到五根樹杆下沉厲害。
吳熙寒倒不擔心,用石頭當支點固定好後,就讓幾個獸人們一起使力,來一次獸獸玩翹翹板遊戲。
當男獸們用力翹動樹杆時,站在前面看著他們的吳熙寒眼睛差點沒給瞪出來——反應過來就是火燎火燎由前面蹭竄到後面……。
當雷斯感到自己被樹杆擲到半空中時立馬鬆開樹杆,藉助樹杆之力,咬牙將自己往刺牆裡面拋去。
吳熙寒一見巨然蛇身從天降寒,早就嚇到飛奔得遠遠的……就算是救人,她還是害怕蛇這種爬行動物……。
幾個男獸在吳熙寒吩咐中,抬起頭測算雷斯降落地點,然後等著著雷斯從天而臨——落在幾個人手中……。
哎喲,深潛水者筒子……最後陸地空氣質量不錯,可以上來冒個泡啦。長期潛水,不利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