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熙寒聞言,眼淚【譁】地飆出來。
指甲陷到厚實而溫暖裡掌心肉裡,「王八個恙子,痛死老子了。」病懨懨的聲調透著苦逼,毛滴個異元次空間,大姨媽都要比平常囂張幾百倍。晚來十多天,果真是不行的!
緩過勁的雷斯吡著牙走近一看,瞧見吳熙寒兩腳間流血不止的傷口,震愣住;腳底騰昇一股酥勁流經身軀直衝腦門頂。嗷……捂住鼻子立馬轉過身去離去!背影急而匆匆。
刺激到鳥……流鼻血鳥……。得采止血草!
處理完血跡來的迦爾三人見雷斯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還以為他與伊奧幹了架。年輕的獸人何曾有過四隻雌性來他家的豔福,鼻血好像有更歡流的衝動……舉步趔趄狂奔離開。
「跑什麼跑!」肩膀撞了下的雅克衝著狂奔消失在叢林裡的雷斯嗷著叫起。
依瑪扯住雅克叫囂的手臂,直接拖進石屋裡。
三隻雌性同時被屋裡濃郁而腥甜的雌性氣味駭了大跳……這怎麼回事?
迦爾坐在床邊兩手撐開吳熙寒的雙膝,雙眸透著深愁凝視吳熙寒流血不止的傷口,一臉擔擾。後進的倆人跟著湊近看,小臉白了又白,「怎……怎麼……還在流……流血?」依瑪白著臉,不可置信吳熙寒竟然還在流血。
要知道獸人的小傷口都會自動癒合,只有大的傷口才會流血不止;寒的傷口看上去並不大啊。雅克掂起腳眯起雙目瞧了又瞧,看了又看,傾過頭與依瑪咬起耳根子,「你瞧見寒沒有,與我們不一樣吔。」
手肘撞了下雅克胸部,依瑪沒好氣回答,「寒傷成這樣,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
吳熙寒躺在**閉緊雙目無視……迦爾你的彪悼一向都是用在她身上!尼瑪的傷口!這算什麼傷啊啊啊啊!還撐開她雙腿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妹紙害臊了吧……。
採回止血草的雷斯狂奔的腳步在離家門口半丈遠急剎住,尼瑪裡面太刺激了,還是別進去得好!口胡,什麼幾隻雌性享有的什麼的……滾……滾遠點……。
「止血草,迦爾。」揮動手中新鮮採摘到的藥草,對著屋裡大聲吶喊,「搗爛敷到寒的傷口就可以。」
迦爾狐疑起身走出來,接過草藥欲想問時,雷斯身影一閃直接跑得遠遠的。這孩子不會襏伊奧打怕了吧……。
吳熙寒聽到說什麼止血草止大姨媽,立馬哇哇拒絕,「不用啊,拿幾塊小獸皮給我就行!」尼瑪用止血草止大姨媽……虧得他們想出來!毛滴個獸界連個衛生巾都沒有啊!
「聽話,我們是為你好,寒。」迦爾飛快利索滴把藥草搗爛成泥,吩咐伊奧,「快把寒腿開啟,我看不到傷口不好敷藥。」
吳熙寒:「……」哥們,你不會是想把這青不青黑不黑的草泥來堵她大姨媽吧吧吧!我了個去!會出大事的!顧不上小腹疼痛扭腰挪臀瘋狂掙扎。
一時沉默擔心著的伊奧對雌性的不配合,怒了!啪啪幾下巴掌雨落在吳熙寒屁股上。
然後……吳熙寒大姨媽也怒了!乃竟敢打我侄女!
「噗噝」一聲,大姨媽怒射血箭命中靶心,伊奧的嘴巴!
伊奧愣住一會,然後捂起鼻子【嗷嗷】著狼狽竄逃石屋,真真真真tm刺激到了,再呆下去鐵定要出事!
吳熙寒,「……」默默扭過頭……大……大姨媽……你真夠囂張的!血箭都能射出。
【好像字數又越來越多了!】
謝謝【mengyunni】筒子滴【鑽石】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