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
琅琊繼而再踏出一步冷眼斜視那個神農架野人和剛說話的年輕男人他只是吐出兩個字。
全場譁然。
有種!
剛才一批人都被華麗地敗退他一個人卻挺身而出腦袋燒壞了要打腫臉充胖子還是扮豬吃老虎的胸有成竹?所有人都在猜測但不管怎麼說對於琅琊能夠在這種時刻站在自己女人前面很多看戲心態的看客都表示一定限度地認同二樓可以俯瞰舞池不少爵士樂吧和咖啡吧以及ktv的客人聽說有熱鬧可以湊後便第一時間趕來二樓擠滿等著看戲的男女。
納蘭紅豆低頭迅了條簡訊緊咬嘴唇望著對面那群男人滿眼怒意。
「單挑?哥們就憑你?要不我單挑你們全部吧要是你們覺得不夠讓你們的妞也一起上大爺吃得消。」那年輕男人桀桀怪笑這帶有雙關的話引來他同伴們的一陣狂笑。
「只會說不會做是男人嗎?比我的女人還娘們。」琅琊鄙夷道眯起黑眸嘴角的弧度異常邪美。
他身後的齊青欣眾女都用一種一樣異樣的眼神望著這個背影這還是那個被輕視嘲笑卻沒有任何反駁的男人嗎?只不過她們這種視線並沒有所謂的崇拜啊炙熱啊有的只是可有可無的一點憐憫這麼走出來還能站在走出金碧輝煌嗎?她們覺得答案很明顯不能。
就在那個神農架野人暴怒下準備出手的時候叫蛇九的平頭紋身男人吊兒郎當地跨進舞池身後跟著七八個打手模樣的小弟嘴裡叼著根果盤裡拿來的牙籤雙手插在褲兜朝那幫非人類組合道:「嘖嘖有膽量敢來砸我蛇九的場真有氣魄佩服佩服。」
場下任由局勢自然展的八爺依然氣定神閒靠在沙上眼神卻飄向一個角落方向。
金碧輝煌不愧是見慣了風波的老江湖很快就收拾完殘局除了極少數膽小怕事的客人離開大多數人還是選擇留下看熱鬧出乎意料的是不斷有人湧入想必是得到了訊息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樣一來金碧輝煌非但沒有冷清下來反而人滿為患。
「八爺場面已經控制下來幾個摔下來的客人沒有大礙我們已經把他們送去附近的醫院。」金碧輝煌的經理抹了把汗小心翼翼道「八爺舞池上面那群人怎麼辦?兩批人都是客人勸是勸不下來了可也不能由著他們胡鬧吧這樣我們生意不好做啊。八爺你看?」
「勸?沒有什麼好勸的他們要打就讓他們打就是了我們也好看熱鬧省得我女人覺得乏味。」
八爺笑意陰森摟緊身邊兩個女人再次將視線望向那個陰暗的角落似乎在自言自語道:「打牌的人都沒有上桌我急什麼。我想今晚很多人都會有不大不小的驚喜」
紋一條黑龍的蛇九一出場那個非人類組合的成員便收斂起跋扈氣焰很試探性地進行挑釁結果代價就是一個傢伙被蛇九一腳踹下舞臺在空中丟擲一條還算優美的弧線然後華麗墜落啪啪啪二樓很配合地傳來一陣掌聲和叫好聲這讓那個神農架野人很憤怒他剛準備大幹一場卻被身邊的年輕男子拉住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蛇九望向八爺方向安穩不動如山的八爺輕輕搖頭得到指示的蛇九便不再咄咄逼人三方形成一幕很滑稽的僵持場景。
納蘭紅豆有點焦急地望向門口方向當一批人數大概二三十的浩蕩隊伍殺進金碧輝煌的時候她鬆了口氣因為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一襲唐裝的中年斯文男人緩緩走進來身後是將近三十個異常雄健的男人這些漢子很有東北人的彪悍充滿血性如此一來這個帶頭的斯文男子就成了格外醒目的存在十分鶴立雞群。
這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一手放在身後一隻手中把玩著一隻很有京派皇家氣韻的精美鼻菸壺一臉煞氣。
他顯然看到八爺卻懶得打招呼隨意瞥了眼舞池。
怒意更甚。
他一到來整個金碧輝煌都安靜下來。依然把玩鼻菸壺的他走入空中舞臺蛇九見到他似乎也有點忌憚見八爺朝他點了點頭他主動讓開一條道。那群原本囂張無比的非人類組合一見到這個踏入舞池的男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那書生氣極濃的男子瞧了眼滿臉委屈的納蘭紅豆本來冷峻無比的臉龐浮現一抹稍縱即逝的柔和然後緩緩開口巡視一週不怒自威道:「誰誰敢動我納蘭殊清的女兒?站出來我想看看他有幾條命能讓我折騰我不想廢話要麼跪下來給我女兒磕頭認錯要麼我把他塞進麻袋然後丟進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