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新人榜第一大概還有15o票推薦票呵呵歷史性的時刻啊以前《極品》和《六道》都是第二憾事啊。砸票砸票~~~)
琅琊習慣性地先到西湖邊上走一小圈然後才慢悠悠踩點準時到達江湖酒吧。
江湖酒吧雖小比不上隱樓、sos空間這些財大氣粗的酒吧可***裡的人都知道這間酒吧不簡單它的街對面就是中國美院本來這裡是一家並不起眼的低檔小酒吧霸佔著黃金地段卻蹲著茅坑不拉屎於是半年前有兩個人同時下手手段是黑還是白外人不得而知總之原先那家酒吧很快乖乖關門大吉而最終成為這裡老闆的是江湖酒吧對手只能在西湖畔另一處落腳名字叫紅鼎會館如今杭城最紅的私人俱樂部。
小麻雀一樣的江湖酒吧如何壓過紅鼎會館是***裡心照不宣的一個謎。
只是琅琊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算那個不算太吝嗇的老闆淘哥被人砍死丟進西湖他也不覺得天就要塌下來。被雷子拉著聊了半天很沒有營養的話題基本上都是雷子滿嘴唾沫地誇誇其談無非是昨晚看到了幾個正點的妞、在舞池揩了美眉幾斤油琅琊有一句沒一句應付著雷子也不覺得乏味今天小魚來得依然很早這兩天酒吧都挺忙因為老闆請來那兩個脾氣比名氣要大牌很多的dj還要表演幾天。
江湖酒吧門口站著四五個打扮妖嬈的酒吧女服務員環肥燕瘦高挑曼妙的嬌小玲瓏的都有想必這就跟古代青樓門口女人拉客的道理一致。江湖酒吧從來不刻意營造出陽春白雪的調子嚇唬忽悠人可琅琊清楚酒吧內兩個vip包廂中的兩幅水墨畫來頭都不小肯定不下六位數。
今天的酒吧依舊一副群魔亂舞的瘋狂場景鶯鶯燕燕男男女女夜晚、酒精和迷離的燈光都是能夠將男女本性擴大化的基調酒吧裡的女侍一般都會陪客人找樂子猜拳玩鶻子男人趁機摸手摸腿在黑暗中揩油也是正常的事情他們買你的酒你給人家佔點便宜就像是一種默契誰都不捅破那層紙他好她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一身服務生服飾的琅琊突然看到門口走進兩個眼熟的女人一個是白天見證他陰暗一面的齊青欣還有個則是琅琊印象頗深的女孩昨晚戴著條愛馬仕絲巾的女孩氣質不遜色齊青欣只是齊青欣雅緻她則雍容中帶著股輕靈兩人不是一種型別的女人。
齊青欣也看到琅琊朝他揮了揮手琅琊走近她們後因為酒吧太喧騰她不得不喊道:「幫我們挑了位置最好安靜一點。」
琅琊帶著她們來到二樓的角落四個人的位置看上去齊青欣的死黨臉色並不好悽悽慘慘慼戚的模樣楚楚可憐只可惜琅琊沒有憐陌生花惜別人玉的癖好這樣的女孩子沒有談過戀愛琅琊打死都不相信這沒談戀愛的機率就跟江湖酒吧中女孩是處*女一樣渺小。
橫刀奪愛?琅琊沒興趣也覺得沒資本。起碼現在沒有。
幫她們點了酒水和果盤琅琊便離開齊青欣也沒有挽留一場風波不足以改變兩個人截然不同的生活。
「紅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齊青欣擔憂問道她不清楚為什麼好友死活要拉著她逛酒吧無奈之下她只好挑了這家江湖一來這個死黨就是中國美院的學生離江湖酒吧近二來畢竟和琅琊有點熟悉真生什麼事情見識過他手段的齊青欣潛意識中有種安全感。
「我爸和我媽要離婚。」那女孩一臉慘容浮起一個自嘲的冷笑。
「吵架?我父母吵架的時候也經常喊著離婚可這麼多年還不是沒離成。」齊青欣安慰道這個死黨父母不合是他們***每個人都清楚的事實聽說最近前不久鬧分居只是齊青欣沒有料到會到離婚這種地步到了他們父母這個層次離婚可就不是老百姓感情不合一拍兩散那麼簡單了這涉及到複雜的財產分割問題。
「沒吵架他們提出離婚的時候很平靜喝著咖啡說說笑笑我都很久沒有見到他們這麼開心了。」叫紅豆的女孩反諷道眼神中流溢落寞。
齊青欣錯愕不知道該怎麼勸解好友。
「對了他們攤派的時候各自帶著新歡。」
女孩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最後分不清是笑還是哭。她像是在講述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淚眼朦朧道:「你知道嗎我爸的那個情人真的很庸俗戴著金戒指穿著跟暴戶一樣在我面前就跟菜市場大媽一樣。而我媽的那個小白臉就像個草包除了臉蛋漂亮點什麼都沒有我爸說話的時候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青欣你說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齊青欣根本無言以對這種事情要她怎麼說?
生活就是如此黑色幽默旁觀別人被幽默的時候總覺得不以為然一旦生在自己身上卻總是措手不及。
琅琊正好把零錢交給齊青欣也不理睬那女孩的痴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