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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crazy0mouse 第2頁,共2頁

了四美,俱暗自稱羨歎奇:此是廣寒素娥之宮。三人進前,與四妹行

禮畢,分賓主,各各坐下。儼似天上七姑仙臨於下界,恍如月殿素蛾

降於塵凡,個個香風襲襲,人人嬌媚婷婷。及一巡茶罷,又起身進內

,見過藍母,列坐共談,未半刻,外廂仇春、王世充下馬入庭。悅生

迎入相見,賓主而坐。仇王二人道:「蒙盟兄寵加,多承雅愛。」悅

生道:「菲卮不堪,有褻二位盟兄,勿以見吝為幸。」茶畢,仇王二

人齊言:「請令姑母拜見。」悅生道:「家姑母偶恙未痊,不能面晤。」二人道:「多致意,不敢驚動了。」只見卞玉鶯一輿,直入穿堂

之後,珍娘等接入內室。玉鶯問候藍母畢,遂與諸美見過,坐談各敘

寒溫。聽見外庭吹打定席,十娘等辭出,悅生定席。左仇春、方盼盼

,右世充、繆十娘。主席悅生,同馮好好,安坐已畢。封祿藍書、仇

王二宅管家,互相進餚、上酒。正庭前,銀燭輝煌,照三對鸞兄鳳友

,錦屏內,珠廉掩暈,藏一群嬌豔名娃。滿畫堂笙笛,吹的鳳翔鶯翥

,一宅院徵歌,唱的停雲遏月。酒過數巡,有進幾□,樂人呈上戲單。仇春道:「都是自家弟兄,不若同議一本,有趣味,風情瀟灑穿的

方好。」十娘、盼盼、好好齊言:「仇爺說的極妙。」仇王展開戲單

,通前徹後而揀,遂同點一本『霞箋記』(李玉郎與張麗容情詞)。

只見優人進入戲房,忙敲象板,慌揭金鑼鼓樂。副末開場,聲韻悠揚

,字句清雅。珍娘、若蘭、玉鶯,站立廉寞,玉娘、瑤娘,憑椅而覷。戲作半本,停鼓住樂。十娘、盼盼、好好入內更衣方便,仇春、世

充、悅生淨面洗手,夜已將半,涼侵暑避。只見服侍人役,徹席上盒

,諸客仍歸原坐。廉幃內女眷,依舊而觀。席上六客,飲酒笑謔。一

時鼓板又拍,絲管復奏,正辦的張麗容探病,麗容時坐,生父至館,

麗容潛於桌上驚駭。那知古今,手慌腳亂,不諳音律,把絲絃亂抓。

十娘含笑,盼盼稱趣,好好笑道:「一般也有多情才子,恩愛佳人。」廉內五妹,互相微笑。只見席上三美心暢,三生共喜,舉卮進酒。

盼盼持大觥出席,敬世充,世充立身接卮。好好高擎至杯,於仇春上

酒,仇春亦接。十娘奉酒悅生,悅生道:「有勞芳卿。」用手接杯。

十娘羨慕悅生風流,以左手捧杯,右手著力,將悅生手腕上一掏,低

低叫道:「消魂種。」這邊奉酒不表。

那邊傍觀者,層廉中五美齊[目間],惟瑤娘口快,忙叫:「大姐姐,

你看那浪**子賣俏哩,將表兄手上一掏,那沒廉恥的人兒,竊玉偷香

,見無縫也去尋隙而鑽。」玉娘道:「我這表兄,是三冬大雪做的,

見了婦女來,也就化著半邊了。」珍娘、玉鶯、若蘭微微含笑。正是

要知窈窕心腸事,盡在憑欄不語時。

及至戲已辦完,找單再呈,甕盡列珍饈,推杯換觥。正謂釀透粉

容如桃絳,酒酣朱顏似脂塗。三美笑呼三雄。狂樂傀儡,霎時已息虛

戈眾優人,仍見本來面目。這眾客還歸,王勤持燈,仇太牽轡,好好

上轎,盼盼十娘登輿。齊言數聲:「取擾。」而去。悅生回了幾句:

「有慢。」而入,吩咐人役料理畢。五姝齊入內室於門。悅生遂赴書

房就枕。

到了次日,悅生早起,打發子弟去訖。五美臨妝罷,齊赴母側。

忽見悅生趨入,問藍母道:「夜來有驚姑母安寢。」藍母道:「我一

毫不覺。」悅生又道:「有累姐姐們辛苦。」珍娘道:「沒甚辛苦,

便宜我們看戲。」這事不表。

卻說繆十娘,早起臨妝罷,想起悅生風流文雅,年又妙齡,又且

溫柔。似這南客得與他一宿,勝同北地千人。今日適值世充有事不來

,莫若假言世充相請,約他到這裡相敘一番,以慰渴念。主意定了,

就喚隨六,吩咐如此如此而行。隨六奉命,當至藍府,對封祿道:「

封大哥,我是王爺家差來,請封大爺,有緊事相商,立即同行。」封

祿聽了,進入內室。叫:「桂瓶姐,你可傳言,外面王爺差人請相公

議事,立刻同行。」悅生聞言,辭了姑母並珍娘等,步至前庭,見於

王管家,問道:「你是何人?」隨六道:「封爺,小人是繆十娘令來

請封爺說話。」悅生見說,心中已明,隨命封祿張傘,出離藍宅而行。悅生問道:「王爺可在你家麼?」隨六道:「王爺今日有事不來,

是十娘吩咐來請封爺,假託王爺之命來請的。」悅生心中大喜。忙叫

:「封祿,復回家去照管。」封祿領命去了。不一時,悅生忙至錦繡

坊御樂樓。遂叫道:「六兒我不進前宅,可往後樓門去入。」隨六道

:「我家後門,蔡中郎碑邊一轉便是。」遂引悅生行去,行未半時已

到。隨六叩門,繆十娘聞人叫門道:「何人從後門而來?」隨令丫頭

翠容,取匙啟鎖開門。悅生進院,十娘笑迎道:「皮臉消魂種,夜來

取擾,今日酬東。」悅生道:「東亦要酬,席亦要共。」二人相笑上

樓行禮對坐,丫環供茗,焚龍涎於爐內,啟南窗而引涼。十娘道:「

久聞佳作,求教一律,早膽拜懇。」悅生道:「久荒俚言,敢向妝臺

獻醜。」十娘道:「今日得暇,共君償其夙緣耳,何其吝玉?」悅生

道:「既蒙芳卿惜愛,敢不遺笑。」遂口占道:

薄羅輕綺透肌膚,夏日初長彩閣虛;

喜自憑欄無別事,水風來處溫相如。

悅生吟畢。十娘道:「佳句果是高才,今奴看君為相如。奴非文

君之比,忒譽之甚。」悅生道:「卑人何敢相望,獻笑於奴次,斗膽

欲求和韻,毋得吝教。」十娘道:「平康陋質,詞俚不堪,懇祈教政。」遂口占道:

翠華香薰玉質膚,樓中從鳳肯孤虛;

紅鸞星照金梢鈿,一刻千金果自如。

十娘吟畢。悅生道:「美人之詠絕,鯫生當在下風矣。」十娘道

:「豈敢相併。」這二人聯詩和韻未已。丫鬟列餚,隨六陳卮,兩人

對坐而飲。酒映朱顏,歡同肺腑。及至徹杯,立刻相交。十娘色眼頻

視,**情大舉。悅生心熾心焚,麈柄早豎,男肢忙貼女腕相交,檀口

度粉臉猥,這悅生與十娘除雲翹,卸輕綺,那十娘與悅生解羅裳,褪

小衣。繆十娘仰臥於榻,忙舉金蓮,悅生披雲於湘簟。挺柄而射,十

娘牝內****,涓涓流出。龜形硬突,亂鑽亂刺。燕子含泥之狀,十娘

得意。口中言:「郎君之物,果不是尋常可比。自動自刺,長久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