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封祿見叫,轉身向前道:「主人家叫我作甚子?」玉鶯道:
「我問你,你是何處來的,在我店內歇寓。」封祿道:「我相公是南
直維揚人。來你貴省探親,進城晚了,所以借寶寓一宿。」玉鶯向袖
中取出百文銅錢,遞與封祿道:「這百文錢,送你買酒吃,我也是南
直人。煩你把你相公請來,我問他一句音信。」封祿道:「多謝。我
不要錢,我去請相公來便是,怎好要錢?」玉鶯道:「你若還嫌少,
我明日再補你可收去。」封祿多謝一聲,收了心中暗喜。玉鶯又道:
「快快請來,恐我家長吃酒回來,不便問信。」封祿慌慌張張。轉身
高叫:「相公,相公。」就把悅生嚇了一跳道:「這是怎麼說?有甚
事,講就是,何必叫喊?」封祿道:「相公,這店中娘子與了小人百
文銅錢,說他也是南直人,叫我請相公去,他要問相公的音信。又說
不可遲了,恐怕為主人回家不便。」悅生聞言。心中暗道:「此黑夜
請我,必有好意。」忙整衣冠,飛臨內室,玉鶯迎見,忙道:「相公
隨奴來,沒礙於事。」悅生道:「小娘子,我乃遠客,初來寶店,此
系內室,夤夜入去,恐不便,有話在此說罷。」玉鶯道:「相公,不
祥之念,難道獨戕於君?奴可苟免,不必狐疑,妾非壞人而能誘君。」玉鶯向前用手攜了悅生,進入房中,掩了門道:「妾見君獨宿旅邸
,相約共宿。」玉鶯隨自展衾脫衣,上榻倒下。悅生見女先睡,又非
**,總有罪過,不至於**之律。一時難禁,遂密吞丹丸,脫
衣上床。不一刻麈柄昂昂然挺豎,玉鶯用手相探縮回。心中暗想有趣
,滾熱而硬。悅生上身,分開兩足,情穴頓露,悅生相探,豐膩無毛
,暗道:「好個妙牝。」將身緊靠酥胸,塵柄投入牝戶。猶如處女相
似,溫暖美快。玉鶯道:「相公怎麼生此妙物,妾身今日有緣,幸遇
相公。」只見麈柄在此牝內一伸,鑽刺無寧,玉鶯被悅生展縮大戰,
身軟體顫,牝中流液涓涓。悅生道:「一月餘未曾禦敵,今日逢卿,
真是天付姻緣。」正是:
有緣千里能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二人****多時。悅生運氣,將麈柄充滿花房。玉鶯快暢莫禁,昏
醒復迷,丟之數次,綿如春蠶,真如酒醉。悅生將麈柄退出,玉鶯雙
手抱住悅生道:「相公真是稀世之奇珍。」遂伸手摸麈柄,吃了一驚
道:「相公先前入時,止有四五寸,如今怎麼變了七八寸有餘。滾熱
無比,大是有趣。妾自作女至今,因我丈夫無子,令奴陪客度子,也
會些好人。未有如君之妙,又且不洩而久,著實賞心的緊。相公你生
的標緻,又有太過之具,真是風月中魁首。」上面口問,下面用手捏
,又問道:「我的妙人兒,你姓甚名誰,說明了,以便再會。」悅生
道:「小生乃揚州府人,姓封字悅生,來此城中,看我姑母。」玉鶯
忙道:「是藍奶奶否?」悅生道:「姐姐,你怎麼就曉得是藍奶奶。」玉鶯道:「你方言說姓封,故此知道。藍奶奶是你親,他老人家姓
封,常時對奴言,有個侄兒在揚州,多年不會面了。相公,你有三個
表妹,比奴還生得標緻,惟珍娘招了人,還有玉娘瑤娘未曾嫁人。」
悅生道:「姐姐,你姓甚名誰,如何曉得我姑母妹妹。」玉鶯道:「
奴姓卞名玉鶯,曾結拜你姑娘做乾母親,藍奶奶是大後日六十歲了,
奴也要去祝壽,莫非你來尋你姑娘做生日的。」悅生想道:「有趣,
今日若不與玉鶯姐相會,怎知我姑母生日。那時我生幼小,不知姑母
壽誕,今日方知是三月十八日壽誕。」忙道:「姐姐正是。明日還在
這裡再住一天,打點壽禮,方可進城。」玉鶯道:「妙極,奴也要留
你住兩日,與你儘儘興。日後奴也來藍奶奶家,會見你,也不好相見
會話了。今日與相公相會,也是前緣。」說完就起,去穿衣服,著鞋。悅生道:「天還尚早,如何就要分手。」玉鶯道:「相公待我進去
,換我家大娘子來也,與你相會,明日亦好再相會。」悅生道:「此
事極妙。」卞玉鶯披衣入內,未半刻二人已至榻前。玉鶯道:「我家
大娘來了。」閔氏卸裳進衾,悅生即忙摟抱。二人齊言:「玉娘不如
我們三人共枕到妙。」玉鶯依言,一同睡倒。悅生一躍,跨於巧娘身
上,酥胸緊貼,巧娘兩腿忙分,金蓮相環於悅生腰背。悅生麈柄貫入
巧娘牝內,巧娘被熱柄刺的快美。口中哼叫:「俺爹俺爺。」身上震
動。悅生運展妙機,麈柄在內,左衝右撞。這巧娘從不曾逢此勁敵,
舌冷唇涼,牝內津液涓涓流出。悅生加力抽搗,巧娘情穴忙迎,昏昏
而眠,不復人間矣。悅生是久慣班頭,狠剌多時,巧娘被悅生□(上
入下肉)醒轉來,口叫有趣。道:「我從未見此又大又硬,又長久,
又滾熱,快活死我了。」口中無所不叫,雙手緊緊摟定道:「我的親
老爺。奴今夜遇此這一度,可抵半生之美快。」又道:「封郎略停一
停,待奴定一定神子再幹。」悅生下馬。巧娘忙道:「玉妹,你還抵
擋得過相公的傢伙,只是不可與他□(上入下肉)破了,不好回我家
主人。」玉鶯大喜,又與悅生幹起。是夜二美輪流取樂,及至天色微
明,三人忙起,悅生歸客房。正是:
單鳳來儀雙玉樹,兩龍爭抱一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