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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crazy0mouse 第2頁,共2頁

妓女雪妙孃家試試丹丸。

這雪妙娘一見悅生進門,笑道:「封郎,你有半年不來看我。」

悅生道:「礙有俗事,今日稍暇,特來看你。」妙娘陪過茶,悅生暗

取三丹,吞下三丸,可是作怪。藥才下腹,麈柄特震,堅而且硬,如

鐵一般。妙娘心愛悅生,也就動起興來,攜手入房,兩下脫衣,二人

登床。妙娘展金蓮輕架郎肩,悅生投麈柄以貫瓊戶,奮力大戰。妙娘

道:「今日郎君物如火熱,分外美快,大異其日,古人云:『三日不

見,不可不刮目相待。』」悅生聞言,大展雄才,**出入,陣陣酥

美。妙娘身扭肢搖,牝內涓涓津津湧,四肢悚然,心內想道:「自我

入煙花以來,閱人多矣,從未經如此之美。」悅生是午登床,直弄至

掌燈。妙娘心滿意足,悅生興焰莫禁,妙娘道:「封郎,你今夜不須

回去,陪我過宿,有話相商。」悅生聽了,退兵解甲,妙娘起枕,二

人家坐用酒已完,仍又共枕興師。

妙娘十分得意,及至丹消,悅生停戈駐馬,並枕而臥。妙娘道:

「封郎,奴在風塵中,無甚好處,久要脫離,贖身銀兩,久已付完,

毫無牽絆。妾今要從君相守,未知郎意若何?」悅生聽了,暗道:「

同情極好,只是手中欠缺,豈可輕允。」忙道:「妙姐是美意,奈我

無家室,又無牽絆,待我洛陽見過姑母回來,方可。」妙娘道:「你

果有真情,我便候你。」兩下言語未已,悅生金槍尚到,妙娘玉戶仍

嗡,又旗搖蹦舞,上馬對敵。悅生提槍便挽,妙娘把牝來迎;我刺你

吞,一聳一迎,三鼓鸞翥,五更亭羽。妙娘暢美肢顫,口開氣喘。悅

生通宵不疲,暫爾歇息。兩人相抱而睡,日上三竿而起。兩人吃了晨

餐,訂約再會,悅生相辭而別。自此妙娘杜門,卸卻鉛華,甘守平康

不表。

封悅生進城,自道:「妙娘是員大將,屢敵不敗,今日被我服了

丹丸,一陣陣的拱手聽命,甘心歸我從良。我想此門戶中人,大難買

其性情,必是我昨夜之慾,投他的妙境,才然肯許隨我。我又想那位

師言,運氣長龜之法,我還用心訪求,妙娘若見大物,越發有心於我。」思論未已,已到家門。踵入庭除,封祿託茶出,悅生卸了常服。

時八月初旬,丹桂將開。步出院扉,看見近鄰一婦,不施脂粉,美豔

非常,金蓮或起或環,似笑向人,又不畏縮,大是有趣。悅生見了,

魂不守舍,目光早斜。那婦女秋波轉眸,把眼向悅生一瞧,微微而笑。把個悅生情實難支,暗暗痴想,此是何人妻室。想了半晌,方知是

皂營長槍守,喻得勝的渾家連愛月。悅生袖中取出飛燕散,用手挑於

指甲內,想不好近前彈入,正自沉吟,忽見家中小白獅子貓,跑至愛

月身邊蹲住。悅生一見道:「好了。」借意趕貓。奔至愛月身邊,愛

月就轉身幫著捉貓。悅生見他轉身,遂將手中藥彈去,愛月打個寒噤

,也不覺得。悅生將貓擒回家中,愛月也就掩門入內,暗想:「隔壁

封大爺,標緻如玉,文雅風流,誰像我這賊囚的粗蠢。我若嫁了這樣

丈夫,也不枉了為人在世。」思想欣然,不覺動情。又值丈夫守班,

**興發作,下面作燥,時常不會如此。熬了半日,燒些湯澡澡牝戶,

忍著上床去睡。

那悅生到家,將貓放下,忙叫封祿:「你可到開泰橋舅老爺家宿

了,明日極早出城,至天寧寺了塵房中,把宋方嘉請他同你一齊來。」封祿答應而去,悅生將前門緊閉,後戶虛掩,獨坐書齋,以待美人。心中又想:「前藥已效,不知此藥何如?若得自來,亦是奇事。」

又閒步出,望月而待。愛月用水澡過牝戶,將欲就枕,忽見兩位女鬟

向前,左右站立。愛月身傍,涼風徐徐,昏漬沉沉,被二女扶於半空

光景,不一刻立於悅生書室。悅生燈下一見,愛月自來,果然有驗,

其法神妙。愛月昏迷,心中明白,自思道:「我方才想他,怎麼就被

二女送來,莫非天緣。」悅生忙把後戶掩閉,隨來道:「大嫂見禮。」愛月也不言語。悅生扶至床前,摟於懷中,□(「侵」換口旁)嘴

度舌。這會得了陽氣,飛燕散已解。愛月醒道:「封大爺,你是甚法

兒。把妾扶了來?」悅生道:「方才見大嫂想念已久,今日相請,乞

求一宿,感備不已。」愛月佯羞掩面,身已迎生。悅生代他除去衣裳

,燈下窺見,身如瑞雪,忙摟放於衾枕。生吞丹丸,自脫衣服登床,

俯身於愛月胸前。愛月忙將金蓮豎起,牝戶滿張。悅生以手探牝道:

「好個妙物,白如潔玉,可惜落於鷹犬之手。」遂投麈柄於牝中,愛

月噯喲一聲,全沒至根。悅生提縱,愛月道:「封郎快活死奴,你的

物怎麼滾熱的有趣。自我嫁來,只道男人皆如此,怎知還有更妙之物。莫講往來出進,只是放在裡面,亦是爽快,真是人間再不能有的了。」悅生一進一齣,不上百提。愛月連丟二次,肢體軟弱。忙抱悅生

道:「知心消魂種,以後我不自來,若是那人有差,你可自至我家,

妾當伺候。」悅生道:「自然奉拜,今日所為,比你那人如何?」愛

月道:「我那賊囚,怎比得你!」忙舒春蔥。握悅生麈柄道:「何期

君生此物,令人難釋,又大又久。」悅生仍又舉柄入牝,愛月哼嘖非

常。一上手直弄至四鼓。愛月爽快,目閉肢搖。金蓮雙直,液露洞洞

,暢美莫如。兩人定喘相抱,未半時悅生起來,代愛月穿了衣縷。愛

月道:「封郎,如何而去?」悅生道:「不要著忙。」遂將飛燕散,

彈於愛月胸前,一噤,二女仍舊送回本宅,伊門不開。愛月醒轉道:

「奇事!奇事!」又不是夢中所見。遂用手撫摸自牝,****汪汪,花

露津津。不知怎麼去?又怎麼有人送回?真是異事。那悅生用法彈送

愛月回去,道:「此法真是稀奇之珍,霹空迎來,懸空送去。」自此

愛月有礙,則出城與妙娘相狎。若愛月得空,便隨愛月所歡,如此兩

下相投,私期極密。

一日,悅生要往金陵尋友,吩咐封祿看管門戶,自已帶了行李,

在河邊僱一隻船,竟往儀真。不半日上岸,借宿店安歇。次早僱了牲

口,行七十里。到古棠吧下了頭口,覓人挑行李,走至治浦橋。投香

積寺,借宿一宵。次日天降秋霖,悅生不能行程,就在寺門看雨,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