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評品批郢。四妹齊道:「多承母親教政。」藍母諭婢女開酒暢飲不
提。
再說傅貞卿包一小闢,姓花字俊生,生得無異女貌。姿色肌膩,
言語清幽,體態輕浮。傅貞卿暗想道:「我若得與此君共樂,勝與佳
人並枕。」遂千方百計,買通伊父花春宇,方得俊生到家。一同飲酒
至更闌。俊生裝出勾人的情樣,雙手忙來抱住貞卿面龐,貞卿趁酒與
雙手摟住,兩人作了個呂字。貞卿情熾,令俊生在於燈前褪下褲襠,
白臀高墳,又扭轉面,望著貞卿道:「親哥哥把麈柄慢慢送入,毋得
苦人。」貞卿挺著半大麈柄,口吐津唾,潤於右手中指,抹在俊生臀
孔上,扶定麈柄,誰知熟不由徑,搔至內腑。俊生見不甚苦楚,將身
湊迎。貞卿如忙夫搗舂,一抽一拔,抽至數百。俊生放出**法,將股
一挾一放,哼叫不止。貞卿美快非常,遍身通暢,一洩如注。兩人才
脫衣共枕而睡。自此兩人朝朝同食,夜夜同眠,情深意厚,永不相離。
一日,談永偕清晨走來扣門,貞卿披衣而起來,啟戶一見道:「
原來是談老伯。」忙忙迎入。禮畢賓主而坐,永偕道:「賢侄,老拙
此來,非為別事,昨承令岳母招去,道及令先君與藍府結姻,系老拙
為媒。藍小姐今已長成,婚期在邇,令岳母欲招賢侄入贅,亦可代他
支援家計。其聘金綵衣,分毫不要。賢侄宜早完花燭。」貞卿聽了道
:「小侄先君去世,家業不繼,聘禮缺乏,莫若代小侄生意隆茂,家
稍豐方可。祈老伯致意岳母,請寬兩三載可矣。」永偕笑道:「賢侄
真是忠厚人家,如今後生家,一到二八,就想求娶,可見賢侄忠厚有
餘,真有柳下惠之風矣。」原來永偕不知貞卿好弄龍陽,故此推託,
而竟稱揚。這貞卿暗自明白,此老被愚,因說道:「多蒙老白獎譽,
若是岳母好意,待至交冬,再復老伯。」永偕道:「令岳母一片好意
,老拙又與令先君盟友,自然一力撮合。待至交冬何為?依老拙說,
這贅親不必要合年庚,只擇上好吉日便好,今日是初五日,後日是初
七日,乃黃道紫微天喜紅鸞,一派上好星宿。這日賢侄就去入贅不必
支吾。此乃人生好事,推委之辭,休得再語。」貞卿見是父輩,不敢
再託他故,只得順從,永偕辭別而去。
貞卿回至內室,俊生接見道:「兄洞房花燭在邇,致弟於何處?」貞卿抱依道:「小扮哥,我素不好與女人相親,如兄這樣才貌情趣
,超出女人百倍,我的麈柄在內緊緊箍住,甚是有趣,進出之美,令
人不可形容。那婦女俺也有弄過,起初摟住,卻是有趣,及將麈柄放
在裡邊,粘漿滑滑蹋蹋,越抽越松,又費許多力,下下不能暢美。今
與你設誓盟神,永不相離。」花俊生道:「如此甚妙。」二人遂焚香
拜祝天地,齊跪下道:「願步步相隨,生同床,死同穴,永不相別。」貞卿道:「盟弟,吾入贅過半月即來。半月後,日間同你嬉耍,夜
歸藍宅歇宿。今屈吾兄在這裡住下,你家費用著存童送去,以便安心
久處。」俊生聽言有物送與父母,亦不掛念。舒心樂意而住。
到了次日黎明,談永偕走至藍宅,見了藍母說道:「老安人,令
婿少年孩子心腸未除,要等手中饒裕方來納彩迎聘。老夫見他要奢侈
,是少年父母蔭下之言,今非其時,老夫就鄙意約他明日初七日,乃
是黃道吉日。即來入贅,不知安人主意若何?」藍母道:「極好。只
是日期忒速。」永偕道:「老安人,若遲恐令婿遠遊,知何日回來?
宜速為是。老夫知府上妝奩備久,若令婿遠行,就不能一時完姻耳?」藍母道:「也說得是。就煩叔叔再去回覆他,只在明日入贅,不須
另擇。」永偕別去。
藍母進內,忙道:「玉兒,你與瑤兒可到後面作臥房。此處與你
大姐姐同姐夫作房。」珍娘聞言,心中暗喜,驚道:「母親此言從何
而起?」時若蘭也回,問道:「師母今日移室,姐姐花燭想速?」藍
母笑道:「我恐你姐夫外出,因此擇明日贅伊來家,與你姐姐作伴。」珍娘聞言,低頭不語。玉瑤二妹笑道:「姐姐恭喜!」若蘭向珍娘
低低言道:「姐姐明日鴛鴦枕成雙,翡翠衾中有伴。」珍娘斜視微笑
,心內半憂半喜。半憂的,愁檀郎雨狂風驟;半喜的,嬌花遇蝶逢蜂。藍母入室他務,四美群坐。玉娘道:「美景芳程在邇。」瑤娘笑道
:「名花帶露遇狂蜂。」若蘭道:「今日姐姐是姐姐,明日晚間作新
人,繡幃香暖錦衾生春。我們大家合韻奉贈大姐姐一首律詩,我一人
連倡四句起,後四句,每人二句,共成一律。何如?」玉娘道:「詩
題有趣,極合時宜,即使老母知道,也知我們雅意。」若蘭道:「我
先僭了。」隨回佔道:
年方三六正當時,風流夫婿配佳期;
赤繩頻系還驚愛,紅葉詩成信有奇。(蘭)。
妝閣懶登折翠〔巾莫〕,鏡臺喜照畫蛾眉;(玉)。
明宵錦帳處,正是傳香合巹卮。(瑤)。
三人口詠畢,珍娘笑道:「小小彪女,都不老誠。這是我百歲良
緣,難道你三人咽涎不成?」四人戲謔笑了一會,若蘭起身別去。
是夜三妹共衾,嬉笑互謔,珍娘難以盡述。次日藍母晨起,準備
東閣要招附鳳郎,安排喜宴,專候乘龍客至。珍娘對鏡梳妝,心內暗
暗歡喜。玉瑤二妹,自想孤眠難忍其情。
再說談永偕,天明走到傅家。時貞卿與俊生同睡而起,節沐未已。永偕至庭,貞卿無奈,出來相見。永偕道:「愚伯斗膽,在令岳母
處,言明賢侄聘金一絲毫要,止候賢侄今日乘龍。老夫恭賀酒禮,先
以令人持去。只是貴宅何人照管方妙?」貞卿道:「舍表弟花俊生代
管。」小童托出酒餚,二人對飲。不覺日輪西墜,貞卿入內支派,交
託俊生,方才登輿。正謂男坐香輿,女守蘭房。
不一時,早至藍宅,永偕引貞卿出輿。行至中堂,藍母亦出相見
,貞卿拜完侍立,藍母隨即入內。永偕拱貞卿上坐,自己代倍。並不
去請親誼,亦不邀鄰佑,藍書供酒,杯傾〔酉錄〕醪,餚進山珍,貞
卿永偕飲的玉面點桃花,內裡珍娘宮妝於鵲橋,立侍牛郎。二妹悄步
屏後,暗窺嬌客。玉娘情性愈熾,瑤娘興動莫遏。藍母在於洞房,打
點合巹筵席。再說外堂中,貞卿永偕酒酣停箸,永偕作別回去。藍母
命桂瓶藍書提燈,引貞卿進於洞房。藍母迎入,隨令珍娘與貞卿並立
,齊齊於花燭下交拜。真果是郎如擲果,女賽昭君。侍婢桂瓶斟酒於
鴛鴦杯中,藍母命送貞卿接杯於席。桂瓶再斟一杯於珍娘席前。藍母
道:「賢婿,小女薄柳之質,今配君子,于飛永效。夫琴婦瑟,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