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保姆所說的話,綺月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時,辛迪墨已經衝了過去,抓著保姆的雙臂直接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並厲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少爺到底怎麼了?」
「他……他……他不見了……等我上完洗手間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失蹤了!」保姆面色蒼白的說。舒骺豞匫
綺月抓著辛迪墨的手,已經嚇得泣不成聲了。
「墨仔,快上去看啊!」茉莉叫了一聲。
辛迪墨這才鬆開了保姆的手,猙獰著一張英氣逼人的臉狂衝向別墅內遴。
果然,三個小傢伙中的老三就不見了,這才多久的時間,剛才還看到的,綺月差點沒氣暈過去。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們是怎麼照看他們的!」
她歇斯底里的喊著,辛迪墨又衝了下去,直接喚了別墅裡的安保人員,加上沒有回去的賓客們,大家一起在別墅裡尋找著慘。
這一看是有預謀的,心裡有了這樣的想法,辛迪墨的心都隨之一顫。
到底是誰?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張一張熟悉或陌生的臉,這裡所有的賓客,都是他在三個月前調查過的屬於他和綺月的朋友同學,按理說,沒有人會有這樣殘忍的心思,抱走他們的孩子。
天色漸漸黯淡下去,有傭人開始在整理著花園裡的狼藉,暮色點亮的天空,讓人莫名多了一絲壓抑感。
一輛白色有些殘破的小汽車緩緩朝市區駛去,當看到前面有交警排查時,戴著寬簷帽的男子神色有些焦躁的撥通了電話。
「甜心,你在哪裡呢?我現在正想見你,想你了!」
「我正在開車去老地方!」
男人眼裡陡然迸射出一抹亮光,他立即答道,「還是甜心和我心有靈犀,你等著,我馬上來!」
悄然將車退到街道一側,再轉頭,很快,車子就消失在前往市區的主幹道上。
當聶婷推開很久沒有來過的公寓時,她唇角不禁浮出了一絲微笑。
去了浴室,衝了一個澡,找出很久沒有穿過的情趣內衣,她便坐在**安靜的等待著她的情郎。
當門鈴響起時,她很快就從**站了起來,款擺著纖細的腰肢朝門口走去。
「討厭,怎麼現在才來!」見到男人,聶婷嬌嗔的埋怨了一句。
男人摘下帽簷,露出一張邪氣而張狂的俊臉,聶婷隨即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墊腳猛地吻上他的唇瓣。
男人單手一抵,便將她給反壓在了身後。
「寶貝,你就這樣想我?」
「當然!你出去這麼久,有沒有揹著我碰別的女人!」
「怎麼會?」
「我要檢查!」
靈巧的小手很快就朝男人結實的腹肌下探去,當感覺到那炙熱正在自己掌心內逐漸膨脹起來時,她的嘴角這才浮現了了然的微笑。
「算你還對我忠誠……」她噙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將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我當然對你忠誠,怎麼樣?今天有收穫嗎?」男人的手放肆的撩起她的衣衫,直接捏著她的一隻豐盈,狠狠的用力揉捻起來。
聶婷低低的喘息了一身,昂頭就吻上他的喉結,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時,終於雙雙滾落在旁邊的大**。
一番**後,聶婷靠在男人堅硬的胸肌上,啞聲道,「一點都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覺得突然有些累了!」
「是嗎?」男人把玩著她的長髮,試探的問,「那如果我們能得到一筆錢,可以離開這裡,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可是有這樣的機會嗎?」聶婷喃喃的問。
男人突然抓著她的手坐了起來,目光陰沉的說,「現在有一個機會,我們可以敲詐那老頭一筆錢,然後可以脫身了!」
看到麥克突然面露兇色,聶婷心口一緊,急切的問,「你想幹什麼?」
見她警惕的盯著自己,麥克逐漸笑得更加輕狂了,「我想要的只是錢,也是為了你!」
「你做了什麼?」聶婷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當麥克附在她耳邊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時,聶婷嚇得臉色都蒼白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是……」
「噓……寶貝兒……不這樣……你能從辛迪家拿到多少錢?」
「可是我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