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日子,總是漫長到連呼吸的時間都要開始數著過了,綺月的身體也越來越沉重,三個小傢伙折磨得她晚上都無法安睡。舒骺豞匫
想著辛迪墨在家時,不管晚上她睡到多麼晚,只要是壓著腰椎開始疼痛或者是雙腳抽筋給弄醒了,辛迪墨總是體貼的半跪在**,親自給她按摩和放鬆。
綺月抱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發呆,卿瑩泡了溫熱的牛奶給她,見她還是這樣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便將牛奶杯揚起,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怎麼了?你是不是該睡覺了?」
「我肯定睡不著,但是我卻很累!辶」
綺月接過牛奶,輕輕的抿了一口。
到了晚期,她體重直線飆升,已經到了無法讓自己接受的地步了。
「現在不要焦躁,離解脫的那一天也快了!」卿瑩調侃她,綺月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了一絲笑容奮。
「睡吧,晚上我陪你,有什麼事情你叫我就是了!」
辛迪墨離開時特意叮囑了卿瑩,幾乎是拜託她一定要代她好好的照顧綺月。
「嗯……」綺月這才起身,揉了揉眼睛,抱著自己的大肚子上了樓,吃力的她現在連上樓都困難了,得有傭人扶著。
「兒子啊兒子,你們的爸爸不在,你們可不要折騰媽媽哦!」**,綺月輕撫著肚子柔柔的說。
小傢伙們伸了伸胳膊,似乎聽懂了綺月的話。
燈光漸漸的變得黯淡,綺月終於在沒有辛迪墨的第一個夜晚內,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遠在美國紐約的國際慈善醫院內,辛迪墨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放下,他就來到了醫院內。
聯絡上他相熟的醫生後,他立即心急火燎的趕完病房。
「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
「黎小姐狀態很不好,做了手術後三天前突然受到感染,現在右邊心臟上方的手術處已經感染到了一些細菌!」
「那現在怎麼辦?」辛迪墨急切的問。
「現在我已經聯絡了其他的醫生,會對黎小姐的情況做出最專業的分析!」
辛迪墨沉下目光,低頭嘆息了一聲,「那你先帶我去看一下她吧!」
「行,這邊來……」
醫院的長廊很幽暗,頭頂清冷的燈光將辛迪墨的背影也拉得越發的幽長,他提著行李,腳步越發的沉重,甚至連呼吸也變得沉悶起來。
那天的一幕,他試圖不要多想,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忍受不住內心的那份歉疚,深沉的目光裡,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血淋淋的場景。
那日,是他和辛迪瑾修交底的一日,兩人針鋒相對,只差沒有拔槍相向了,沒想到茉莉推門而入,當她知道辛迪瑾修所做的所有事情時,她眼裡是難以言說的絕望。
辛迪瑾修向來冷靜謹慎,那日卻不知道怎麼紅了眼,一槍打穿了茉莉的肩膀,然後拔槍對準了辛迪墨的頭。
「你信不信我可以一槍打爆你的頭……」
他附在辛迪墨的耳邊,啞聲如魔鬼般的低語,猩紅的眸子卻是半點情義都全無的忽視著旁邊受傷的女人。
「你不會開槍,因為你還有黎霆……」辛迪墨還記得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真是寒冷入骨,沒有半點仁義和溫情。
「你敢動他?」他的槍猛地抵進辛迪墨的太陽穴內,唇角抽搐著,對他來說,黎霆就是他的全部,也是他未來的接,班人,他不可能讓任何人傷害到黎霆。
辛迪墨只是回以冷笑,沒想到辛迪瑾修卻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竟然對辛迪墨的頭扣動了扳機。
那一刻,他想到了他會真的殺了她,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受傷了的茉莉拼勁了全身的力氣衝了上來,辛迪瑾修嚇得冷酷的臉已經皺成了一團,但是子彈已經出膛,那一槍,他看著茉莉手一顫,再次穿過她的身體。
槍響後,警察破門而入,辛迪瑾修被帶走,剩下可憐的茉莉,倒在了血泊中,辛迪墨抱起她大吼著要叫救護車,她卻抓著他的手,氣若游絲的乞求他——
」墨——墨仔——我知道他做了很多壞事——但是——請你——請你放——放————「
」茉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