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辛迪墨值得狂歡的日子,因為他成功的阻止了辛迪瑾修收購其他銀行股東的股份,只是,前來酒吧時,他特意叮囑殷傑和趙展辰,希望他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綺月,他想等到他真正收回銀行的那一天,再給他一個驚喜。舒殘顎疈
殷傑帶他來這種貴死人不償命的高階俱樂部,以消磨這值得慶祝的夜。
只是,這種地方真的不適合他!
吵雜的音樂,他聽不出任何的美感;瘋狂的玩鬧聲,讓他總不由得揉著發疼的太陽穴;而年輕女孩們的穿著,一個比一個還少,更是讓他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只能在黑暗中微微紅著臉盯著地上不敢亂瞄。
他不是什麼保守派的老古板,可是他也沒有辦法把養眼的鏡頭當作是一種休閒濡。
「哎呀,墨仔,放開一點吧,姐姐來了也不會說你的!」
夏悠然端起一杯酒,靠在趙展辰懷裡,故意調侃一直緊繃著身體坐在角落裡的辛迪墨。
辛迪墨聽到,勾了勾唇,佯裝頭痛的樣子,低聲道,「你們玩吧,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倒不是不陪你們玩!冢」
「切~!誰信吶,每次出來玩,你都是這個說法!」
夏悠然隨即頂了一句,卻遭來趙展辰的白眼,「我說老婆,你非要拉墨仔下水乾嘛?人家根本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
「現在銀行也算是有了一些實質性的進展了,相信姐姐來了,也不會給你太大的壓力,今晚就放鬆一下,我讓幾個靚妞來陪你!」
殷傑說完,就衝吧檯那吹了聲口哨,辛迪墨則站起來,情急之下立即制止。
一群人拉拉雜雜不停對他洗腦,不過一聽到充滿節拍性的樂曲再度響起後,一群人便一溜煙全跑得不見人影,把他孤單地扔在座位上,尷尬得不知道是要起身,還是要喝掉眼前唯一的飲料——一杯琥珀色的**。
唉!明明是他們自己想要玩,何必又把他給拖來?
看著自己和人群不相稱的寶藍色襯衫和長褲,辛迪墨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突地,pub裡的燈光一暗,原本吵雜的聲音頓時嘎然而止,舞池中突然出現的一道身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震撼的拉丁音樂在一片寂靜之後,瞬間熱情地洋溢在舞池中,綺月大膽放肆的舞姿,隨即攫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細緻的銀鏈脆弱地撐起一件超清涼的藍色小可愛,合身的剪裁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超短的黑色皮褲包覆住幾乎無法遮掩的裙下風光,讓圍繞在場外的野狼們不由得惋惜不已。
很快的舞曲來到間奏的部分,綺月的唇勾起魅惑的笑容,停下了舞步,走向正低著頭的辛迪墨。她行進過的方向,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眼光的焦點也紛紛落在角落的辛迪墨身上。
渾然不覺已成為目光焦點的辛迪墨,視線裡突然出現一雙黑色長靴,他驀地抬頭一看——
見他抬起頭,玉臂快速捉住他的衣領,湊上自己嬌嫩的紅唇,趁他開口驚呼之際,靈巧的丁香小舌便放肆地竄人他口內,技巧性地挑,逗著。
綿長熱烈的吻,在兩人鬆開的唇瓣中結束,一抹妖魅的銀絲若有似無地勾惹在兩人之間,更是讓一旁已譟動的人群更加興奮。
看著他仍在驚愕中無法回覆,綺月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回到舞池的中間。
舞池中不知何時被放上一張高腳椅,綺月笑著要辛迪墨坐上去,而他只能看著她魅惑的眼神,乖乖地順從。
原本熱情洋溢的拉丁舞曲頓時嘎然停止,換上了輕柔的薩克斯風,充斥著一種挑,情的味道,綺月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緩慢節奏在辛迪墨身上蠕動,白嫩的柔荑則是從他的襯衫中探人,輕撫過結實的身體線條,惹來他一陣的低喘。
辛迪墨雙手只能扣緊了高腳椅的邊環,在她的挑,逗下不停地低,喘呻,吟著,被撩起的襯衫下露出一片經常鍛鏈的結實胸膛,讓一旁觀看的觀眾們,男的羨慕、女的嫉妒起正在輕吻著高腳椅上俊帥男子的辛迪墨。
「老婆……你怎麼……」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意識,辛迪墨在一陣陣的快感中低啞地說著,在外人看來,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反而像是情人間的低喃。
綺月笑而不答,不停地在他身上最**的兩點啃嘈著,手則是漸漸滑到他牛仔褲的拉鏈上,覆住他已昂起的***技巧地揉捏著。
辛迪墨全身震了一下,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妄想保持理智地想要拉開她的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她手裡挺去。
「夠了!我不打算再讓你這樣下去了。」綺月在辛迪墨耳邊低語著,不意外地從他的眼裡看到鬆了一口氣卻又閃著***的眼神。
她幫他拉好襯衫,扣上牛仔褲的褲頭,站在他的身前掩蓋住他早已昂發的堅,挺,然後牽引著他往樓上走去,留下舞池邊一群人的竊竊私語和討論。
「天啦,那個是姐姐嗎?我沒有看錯吧!」夏悠然驚得幾乎顫抖著倒在自己老公的懷裡。
殷傑則是眯著眼睛在那笑,看了趙展辰一眼,趙展辰則是笑而不語。
他們的秘密,只是辛迪墨不知道。
當他們暗自將辛迪墨為了阻止辛迪瑾修將銀行私有化而做的事情告訴綺月時,她整個人都驚住了,原因是,她一直以為他是在銀行裡頹然浪費時間,沒想到,那些日子日夜不歸,原來他是去那些股東家幫忙了!
一時之間,綺月內心萬分感動,她想過辛迪墨為奪回銀行所做的一系列事情,甚至是用茉莉要挾辛迪瑾修,但最終他還是沒有選擇這樣做,他做的是最平凡的,也是最能打動人的那些細碎的事情。
所以,在殷傑的提點下,他們特意安排了這出戲。
綺月為了給他全新的驚喜和感覺,特意放下羞澀在酒吧內排練了一段舞,也就是剛才辛迪墨看到的那一幕。
當夏悠然聽到殷傑一番得意的訴說之後,她忍不住羨慕的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從開始到現在這麼多年了,居然要能一直這樣好,一直有新鮮感,真的好讓人羨慕!」
看著愛妻流露出羨慕的感覺,趙展辰不滿的努了努嘴,「怎麼?我做得很差嗎?」
「沒有啦!」夏悠然踮起腳尖,嬌笑著摘下他鼻樑上的眼鏡,直接送上了自己纏綿的熱吻。
兩對愛侶都是這樣不顧場合的纏綿,簡直要了殷傑的命,要知道,他感情的空窗期可是已經維持了好長時間了哦!
眷戀花叢的時間久了,也想要安定下來,但最終,身邊的女人一個個也再也提不起興趣,辛迪墨告訴自己,是他過早的消耗了自己的愛,所以現在年紀輕輕的他已經得了「無愛症」了。
看著在沙發上纏綿的趙展辰和夏悠然,殷傑訕訕的勾了勾唇,只好獨自一人出來。
面對著無限遼闊的蒼穹,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的寂寞。
低頭抽出一包煙,正欲點燃好好的抽上一支,沒想到眼皮一抬,他就看到了前面有個女人,正穿著單薄的站在風中,下意識,殷傑多看了一眼,很快,有輛黑色的車從拐彎處開出來,安靜的停在女孩面前。
從殷傑身後隨即出來兩名中年男人,只聽見其中一名中年男人低聲道,「副局,今晚就讓我秘書陳小姐陪你,你放心,她絕對乖巧聽話!」
陳小姐?正眯著眼睛在抽菸的殷傑眉頭皺了皺。
當那女孩微笑著轉過身來時,他突然呆住了,那女孩,不正是他很早**弄過的女孩陳佳人嗎?
那……剛才的意思是?
要讓陳佳人去陪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想都沒想,殷傑將菸蒂一扔,直接衝了過去,當那中年男人的手正搭在陳佳人的肩上上,試圖將她往車裡帶去時,他猛地一把拉住陳佳人的手,強行將她從他身邊拉開。
「你是誰?你是想幹什麼?」
陳佳人嚇了一跳,急促的想要甩開莫名衝上來的男子,但她一抬眼時,看到的就是一張憤怒的俊臉和一雙幾乎要噴火的黑眸。
「是你?」她隨即尷尬的揚了揚唇角,瑩潤的小臉迅速飛上兩抹紅暈。
「你不在學校裡好好唸書,你在這裡做這樣的事情?」殷傑語氣很不好,對著陳佳人就很衝的問了一句。
陳佳人一聽,心猛地揪成一團,她固執的甩開他的手,負氣的說,「這是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喂,你是誰,我告訴你啊,你別在這裡壞我的事情!」
那個要將陳佳人去陪的男人低喝了一聲,伸手將殷傑一推,強勢的拉過陳佳人,示意她上車。
陳佳人也許是看到了殷傑那憤怒得快要猙獰的臉,她站在那,猶豫著沒有上車。
殷傑只覺得自己莫名的發火,想都沒想,揚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頓時,只聽見一聲慘叫傳來,他猛地抓著陳佳人的手,快速的朝酒吧後面的巷子奔去。
「喲喲,真是痛死我了!」
「陳佳人,你要是不給我回來,我明天就炒你魷魚!」
陳佳人踩著高跟鞋被迫跑得氣喘吁吁,剛才經理的話,她還聽見了,可是這可惡的男人,卻裡破壞她的工作,她真的是快要氣死了。
「喂,你瘋了,你到底幹什麼?」
將陳佳人帶到寂靜的後巷後,殷傑這才鬆開她,自己靠在牆壁上大口的喘著氣。
聽到陳佳人憤怒的質問聲,他猛地逼近她,手掌用力的扳過她瘦弱的雙肩,直接將她壓在牆壁上。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這麼不自重,陳佳人,我真是小看你了!」他的黑眸迸射出可怕的寒光,看得陳佳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這麼不自重,陳佳人,我真是小看你了!」他的黑眸迸射出可怕的寒光,看得陳佳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慌忙的側過了臉,語氣不穩的說著,「隨便你怎麼想我,總之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沒有權利來質問我!」
「嘿,幾天沒見,還真長翅膀了?」殷傑還記得以前的那個陳佳人可是跟在他身後的跟屁蟲,沒想到現在卻還變成小辣椒了?
他冷冷的笑出聲,強行將她的頭轉了回來,正面看著他,「我個人秉持著有問題一定要有答案的精神,所以我一定要知道。」
「你現在在做什麼?小小年紀不讀書,你竟然來夜場?你不想活了嗎?」
「什麼……」她還來不及瞭解他話裡的意思,便被他覆上的唇給吻住,無法再說出話來。
他像是在品嚐什麼一樣,緩慢的舔舐著她的唇瓣,甚至輕微的啃咬著,最後還輕,佻的用舌尖描摹著她唇瓣的形狀,惹得她不停輕顫。
「果然很軟,而且沒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草莓香味。這樣的唇,就是那些老男人最愛的唇!」一吻方休,殷傑舔了舔唇,做出了評語。
「你……你無恥,這是我的初吻……你竟然就這樣……」就像在吃點心一樣被人給奪走了!陳佳人第一次氣到說不出話來。
上次,上次,他也是這樣親了她一下,雖然沒有剛才的時間長,但是他說那並不是真正的接吻,可現在,他被她吻了這麼久,還用牙齒?那她的初吻就又被他給奪走了?
「初吻?難怪沒什麼技巧。」殷傑低低的笑,惡劣的評斷著。
怎麼會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奪走了她的初吻還敢嫌她沒技巧?
「你的技巧也不怎麼樣,我剛剛一點感覺都沒有,像是一塊冷凍豬肉而已。」她心直口快的回了回去,一點都不想考慮後果了。
「是嗎?」他可愛的臉一沉,不悅的反問著
「本來就是。」
竟然敢說他的吻像冷凍豬肉?他一定要教她後悔說出這種汙辱他的話。
「我要是不讓你把這句話說回去,我豈不是讓你爬到頭上去了?」殷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實話還怕人說……」陳佳人嘟囔著抱怨。
殷傑聽見她小聲的嘟囔,臉色更加難看,臉一低,又往她的紅唇上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