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積極地律動起來,埋在她的細膩和緊窒中恣意妄為,讓兩人最**的地方狠狠地、一次緊接著一次地摩擦,引起燎原大火,燃燒著彼此。舒蝤鴵裻
「我不放過你的,向綺月……我要妳,完完全全的你,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永遠只能屬於我。」他霸道又狂妄地說著,激烈的佔有讓底下的小女人嬌啼不斷。
「墨……啊、啊啊……哈啊啊……」
「我在這裡,在你裡面,深深地佔有你,也被你緊緊包含著,姐姐……你感覺到了嗎?我在愛你,一次又一次地愛你……」
「嗚……漩」
她當然感覺到了,不然怎麼會在他身下又哭又喊,他的一部分變成堅硬的烙鐵,深深地在她體內留下不可磨滅的愛情印記。
他亦是沉醉的奮力耕耘著,
是的,他只屬於這個女人,愛上她,又被她所愛,還有比這更能被稱為幸福的情況嗎鋮?
「我愛你……」她心醉神馳,承受著一***強悍的熱情,享受著他豐沛無比的給予。
他的不安在她的擁抱下被驅逐。
他的身心因她的包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他愛她,以溫柔的心證明了一切。
夜深沉如水,窗外的月色稀薄,一束清淡的光安靜的灑在柔軟大**,男人面色沉靜,稀薄的月光下,深刻的五官忽明忽暗。
當天邊終於出現一絲曙光時,**的男人這才緩緩的翻了個身,強健的長臂下意識攬住枕頭,迷迷糊糊間,那帥氣的唇角緩緩溢位兩個字——
「老婆——」
低喃的男音特別好聽,似乎還帶著一絲難得的撒嬌和任性,只是,他好像抱著的人並沒有搭理他?
有些疲倦,辛迪墨睜開惺忪的雙眼,手臂習慣性的朝右邊摸索了一下。
空空的,沒有溫度的薄被還有些涼意。
他下意識朝旁邊望去,偌大的大**,哪裡有女人,他心口不由得一緊。
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薄被,他衝向洗手間,一切都如最初的那樣,那些洗滌用具都沒有動過。
目光落在玄關下的鞋架上,兩雙情侶款的拖鞋還整齊的擺在那,辛迪墨的眼睛刺刺的頭屑痛,昨晚的一幕?
忽然,他自嘲的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了笑。
昨晚回來後,見到臥室亮燈,他以為會是綺月突然給他驚喜了,沒想到並不是,他頭一歪,倒在**就睡著了。
掀開薄被,果然,有股男性的腥味襲來,潔白的被單上有濃稠的水漬,他居然在夢中,又以為和她,竟然又夢遺了!
「啊————」
有些煩躁的爬了爬自己的頭,辛迪墨低吼了一聲,抓起乾淨的褲子,直接懊惱的去了浴室。
出了浴室,辛迪墨看著乾淨得一塵不染的臥室,他突然有些煩躁,之前每天的這個點,他起來後看見的就是一道熟悉的背影,她在忙碌著,可現在,看見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
特意買給她的別墅,沒有了女主人,原來也是這樣清冷。
給自己煮了一杯牛奶,烤了兩片吐司,辛迪墨吃完便拿起電話,直接打到綺月的店裡去了。
「李姐……」
「李姐正在忙,請你下午再打來吧!」
電話突兀的被結束通話,辛迪墨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他還是努了努嘴,拿起外套,直接出了門。
他駕著跑車,直接去了綺月的店裡,當高大帥氣優雅得體的他出現在那些年輕食客面前時,頓時就吸引了無所人的目光。
「哇塞,是月姐的老公耶,好年輕好帥啊!」不知道是誰驚撥出聲,很快,店員就齊齊的湧了上來。
辛迪墨站在門口,訕訕的勾了勾唇,禮貌的問店員,「李姐在嗎?」
「李姐啊,去稅務局了!」
「行,那我再這裡等等她!」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辛迪墨皺了皺眉頭。
好在有人給李姐打電話,李姐事情都沒有辦,直接就轉了回來。
「李姐!」雖然是面對著綺月店裡的員工,但辛迪墨還是禮貌的站了起來,表現出良好的素養。
」喲,先生,是你呀!你怎麼來了?「李姐樂呵呵的笑,站在辛迪墨面前,還有幾分緊張呢!
辛迪墨招呼她坐下,其實他很少來綺月的店裡,但是他知道,綺月店裡都是眼前這位勤勞樸實的大姐打理。
」李姐,你坐,這段時間你挺辛苦的吧!「辛迪墨微笑著關切的問。
李姐站著擺了擺手,笑著答,」不辛苦,這都是工作嘛,沒事的,謝謝先生的關心了!「
」嗯,綺月這段時間不在店裡,多虧了你們了!「辛迪墨說著,眼睛的餘光淡淡的掃了店內一眼,見大家都開始在做事了,他突然衝李姐鬼鬼祟祟的勾了勾小指頭。
李姐錯愕,一時呆在那裡望著辛迪墨,不曉得他為什麼轉變這麼快!
剛才還是文質彬彬的一個小夥子,現在一下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居然在調皮的給她眨眼睛做手勢。
「李姐,我們裡面來說話!」辛迪墨噙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低聲說,手指隨即朝裡面的房間指了指。
「噢,噢!」李姐連忙點頭。
李姐隨著墨仔走到房間內,這裡是綺月休息的地方,很少有員工進來,綺月不在,李姐便在這裡查賬收賬的。
關上房間的門,辛迪墨立即憂心而誠懇的問,」李姐,我老婆有沒有給你來過電話?「
」啊?你說綺月呀?」李姐笑眯眯的望著辛迪墨,直接勾起了辛迪墨強烈的好奇心,看她那和善的笑容,辛迪墨就只奧,她一定有訊息會告訴自己的。
正在辛迪墨很期待的望著李姐時,李姐突然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