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隆重的暮色覆蓋著寧靜的墓園,蔥綠的松柏樹下,一抹高大的黑影正久久的站立在矮小的墓碑前。舒硎尜殘
男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墓碑上小女孩的父親,鄭佑東,只見他依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神色肅穆的站在墓碑前,表情被帽簷的陰影遮住,看不明朗。
聽到墓園裡似乎有腳步聲由遠及近,鄭佑東立即緊張的朝後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女人模糊的身影出現,他立即低著頭,快步轉身就走,留下剛買的鮮花和糖果還房子墓碑旁邊。
「果果就字前面,選的墓地很寧靜,不會讓別人吵都她……」綺月走在向綺星身側,淡淡的說。
向綺星戴著黑超,一言不發,當綺月的話音落下時,她便歪過臉,看了綺月一眼灄。
綺月移開目光,視線落在遠處迎面而來的男人身上
擦肩而過時,男人的頭還低著,但步伐卻極為匆忙,似乎很害怕讓別人撞見一樣。
綺月看到他戴著的黑色口罩,還有黑色鴨舌帽,目光定定的跟隨他走了很遠均。
她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可卻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到了果果的墓碑面前時,一直看到擱著的糖果和鮮花,她才猛然回頭,心口一陣亂跳,那個男人,她越想越覺得像鄭佑東。
不,那幾乎就是他!毋庸置疑!
趁著向綺星站在果果墓碑前深思時,綺月快速的衝墓園外追去,出了門,卻沒看到鄭佑東的身影,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立即,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原來負責果果綁架案警員的電話,一番描述後,綺月這才有些忐忑的掛了電話。
她並非處處要針對那個男人,只因為果果的意外死亡,很有可能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鄭佑東一個人。
綺月沒有再回到果果的墓碑前,向綺星一直站在那裡,她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向綺星這才出來。
摘下黑超,向綺星似乎特別不願意和綺月對話。
「謝謝你……」
「謝我?我受不起!」
綺月淡淡的答,目光掃過向綺星的臉,不想看到她的表情。
「這些錢算是我還給你的撫養費,對果果的!」
向綺星從口袋裡掏出一疊人民幣,直接遞在綺月面前,表情卻也還是冷的。
綺月經不住笑起來,「向綺星,你真幽默,你這些錢給我是什麼意思?我帶果果不是因為她是你的女兒,只是可憐她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
向綺星似乎不習慣跟綺月說這樣軟的話,她的表情很僵硬,看著她的手,捏著人民幣另外一端的手還有些顫抖。
綺月看著她,咄咄的目光逼得向綺星的表情也越來越不自在。
「好,這些錢,我替果果收到孤兒院去,希望能為她積福,希望她下輩子不要再隨便投胎了……」
綺月一手接過向綺星遞過來的錢,頭也不回的走了。
向綺星站在那,嘴勾了勾,最後也攔了輛計程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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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月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會再見到秦芳如。
此時的她正坐在她的店裡,點了一份甜品,以極為優雅的姿態靠在沙發上,綺月一進來就看到,頓時就愣住。
她應該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臉色紅潤有光澤,大家閨秀的氣質在那,早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綺月心神晃了晃,對秦芳如,突然有種莫名的同情,她們其實也都一樣,作為母親這個角色,她們都那麼想喲留住一個孩子,最後卻什麼也沒有留住。
看到綺月站在那,秦芳如立即站了起來,衝她點了點頭。
綺月這才過去,「沒想到還會見到你!」
她淡淡的問她,語氣並沒有不善。
秦芳如牽扯著嘴角禮貌的笑了笑,目光掃了一眼店裡的員工,問,「可以方便讓他們離開一下嗎?」
綺月微怔,看了正在忙碌的員工一眼,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他們現在需要工作,你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
「好吧,關於辛迪墨的~!」秦芳如見綺月也不那麼在乎,她索性就這樣開口了。
「關於他?」綺月有些詫異。
她和辛迪墨的契約,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怎麼還有事情又糾纏在一起了?
綺月一想到這個,內心就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雲淡清風的笑了笑,「你和他之間的事情,還是和他一起去解決吧,我不過問這些事情!」
「也關係到你!」秦芳如望著綺月,目光一瞬不瞬,漆黑的眼珠子流轉出執著的光芒,竟然有幾分駭人。
綺月皺了皺眉,「那你說吧!」
「你知道辛迪墨現在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