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裹著厲凌禹的西裝,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舒嘜鎷灞癹
但是厲凌禹卻比她鎮定多了,他的目光在她的臉頰掃過,隨即便淡淡的溢位一絲笑紋,只是,當他的目光掃到她白皙手指上的粉色鑽戒時,莫名的,他的眸光沉了沉。
「不介意一起喝杯咖啡吧?」他忽然問,只因兩人站在這會所的走廊內,似乎都有些尷尬。
綺月想了想,便點頭,「好哇,我請你吧,真的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你了!」
厲凌禹淡淡的輕笑出聲來,語調輕快的說,「還跟我這麼客氣了?我本來約了人在這裡見面,沒想到卻被人放了鴿子……湮」
綺月笑了笑,兩人便相繼朝前面的咖啡卡座上走去。
兩人落座後,落地窗外便隨即有明晃晃的陽光照了進來,綺月正迎著陽光,有些刺眼,她眼眸眯了眯,厲凌禹隨即起身,啞聲道,「我和你換個位置吧!」
「沒事,我就坐這裡!」綺月朝外面挪了挪身體,感謝他的好意聚。
厲凌禹也沒有再強求,只是體貼的替她叫了一杯花茶,綺月有些侷促的笑,「剛才……被你看到了?」
「嗯,看到一點,你比以前更加厲害了!」厲凌禹抬頭,眯著眼眸表揚她。
「才沒有,如果真的比以前厲害了,就不會被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了!」綺月有些委屈的嘟喃了一句。
「墨仔還年輕,以後這樣的事情可能會比較常見,你得練就一身銅牆鐵壁才行吶!」厲凌禹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話,一下就化解了兩人見面時的那種隱隱的尷尬。
「啊——」綺月卻是瞪大了雙眼,有些驚訝他會這樣開自己的玩笑話。
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的鑽戒上,她便明白了,聰明的厲凌禹,怎麼會想不到自己和辛迪墨的事情?
好在她也沒有打算隱瞞什麼,只是微紅著臉輕輕轉了轉自己的鑽戒,帶著一絲嬌嗔辛迪墨的意思解釋道,「我們昨天才拿了結婚證,今天他就要我來幫他處理這些煩心的事情,這小子,還跟五年前一樣是個麻煩精!」
厲凌禹深邃的眸光一直在她的臉上徘徊著,看得出來,她雖然在傾訴著對辛迪墨的不滿,但內心表達出來的那種幸福感還是讓厲凌禹敏銳的感覺到了。
他眯著眼睛笑了笑,替她倒了一杯加熱的花茶。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國的?好像墨仔也不知道你回來了吧?」
「他應該不知道,我昨天回來的!」
昨天,不就是她和辛迪墨拿證的日子嗎?綺月微微愣了愣,如果她沒有感覺錯的話,她怎麼會在厲凌禹雲淡風輕的語氣裡聽到了一絲傷感和頹然。
「噢噢噢,那改天我和墨仔請你吃飯吧,我想,這麼多年了,他應該也很想見到你!」
「好的,沒問題,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晚上我先請你吃個飯吧!」
「晚上啊……」綺月有些猶豫,但迎上厲凌禹坦蕩而有好的目光時,她便揚眉一笑,「好啊,沒問題!」
兩人在會所裡小坐了一下後,厲凌禹便送綺月回了一趟家,下午他還有些事情便先走了,兩人約好了晚上六點半在一家中餐廳吃飯。
綺月回到家後衝了個澡,懊惱的將染上咖啡漬的裙子塞進了洗衣機內,一番裝扮後,綺月忽然在落地鏡內停了下來。
她這是要做什麼呢?她都已經是辛迪墨的妻子了,要見的那個男人,雖然是自己過去的男朋友,但是也不需要這麼緊張吧!
綺月回頭看著鋪在沙發上的好幾條裙子,忽然自嘲的笑了起來。
心內一番坦然後,她便選擇了櫻桃色的絲質襯衫和白色的長褲,頭髮簡單也也挽在腦後,氣色總算比在會所內的狼狽樣子要精神很多了。
出門前撥辛迪墨的電話本來想告訴他一聲的,他的電話卻一直在關機,估計在開會,綺月也沒多想,直接就揣了電話出門了。
不過到餐廳,綺月才發現厲凌禹的西裝還給自己落在家裡了。
厲凌禹向來守時,綺月到來時,他已經選好了位置正在看選單。
見到綺月過來,他立即起身,替她拉開了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