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像是靈巧的蛇一般,滑到了他結實的小腹下,掌心捂著那滾燙,她狡黠的問。
辛迪墨倒抽一口冷氣,「老婆,你先別放在它上面,它會又不受控制的!」
「我要放,回答我的問題!」
綺月杏目一瞪,倒是有幾分嬌憨的凌厲氣勢,辛迪墨撅了撅嘴,做痛苦狀,「能怎麼解決,太想你了,只好將它交給自己的右手!」
綺月聽到,忍不住得意的笑出聲來,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臉,哄了他一句,「算你還乖,有這讓我放心的自制力!」
辛迪墨一聽這話,啥話呀,敢情他以前是沒有自制力的男人,種馬一枚?
於是,他翹起嘴角,不屑的回了她一句,「這五十天算什麼啊,我過去五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我要沒這自制力,我現在能追到我老婆嗎?」
「你……油腔滑調……」綺月聽著,心底像是喝了蜜一樣,別提多甜了。
雖然嘴上說他越來越油腔滑調,但是這隻屬於她一個人的愛的蜜語,她想,她就算聽上一輩子,肯定也不嫌累的。
「不過呢,我喜歡聽!」她昂起頭,小手勾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給拉了下來,說完後,又狠狠的啄了他一口。
「哎喲,又在勾,引我呢,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辛迪墨誇張的在**大叫,大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不來啦,你都還沒跟我說,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呢!」
綺月抓著他的手,認真的看著他。
辛迪墨手依舊不老實,硬是要擱在她的胸上,這才肯說,「我昨晚上的航班直接回來的,去了一趟公司,回了一趟住處,洗了個澡就過來了!」
「你都不是第一時間過來看我?」綺月不滿的撅起嘴,好委屈,原來他回來都做了那麼多事情了。
辛迪墨濃挺的眉一挑,嗓音隨即也變得高亢起來,「誰說的,我這不是一洗了就過來伺候你嗎!」
「討厭,你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人家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是很心有靈犀嗎?你都脫好了在浴缸裡等我!」
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將纏綿的吻印上。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正在被窩裡翻滾的兩人開始掙扎起來。
「喂,接電話!」
「不接,誰的電話都不接,伺候老婆重要!」
「接!!!!」
一聲義正言辭的大喝,某人只好乖乖的將不老實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
「喂,哪位?」
「墨,是我,手術已經成功了!」
「噢……」
辛迪墨眼裡閃過一絲黯然,人的情緒,似乎也變得有些低落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後,辛迪墨便靠在**不說話。
綺月探出頭來,貼在他胸前問,「什麼手術,要緊嗎?」
「試管嬰兒,她說已經手術成功了!」
綺月原本酡紅的臉在瞬間就褪去了血色,她囁嚅著雙唇喃喃自語的問,「你說什麼?你說試管嬰兒?」
辛迪墨見她情緒有些不穩,試圖將她擁進懷裡安慰她。
沒想到綺月卻本能的伸手一抵,秀眉懨懨的蹙了起來,她表情很難看的說,「別碰我……」
「老婆——」
辛迪墨眼裡有受傷的情緒在流轉著,綺月推開他,立即抱著被子就下了床。
「老婆——|」
辛迪墨追下床時,卻被她「砰——」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他只好屈著手指不斷的敲門,「老婆,你開門,我會好好的給你解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很快就將辛迪墨的話給淹沒,他急的沒辦法,只好回到房間內,找了件以前留在這裡的睡衣穿上,然後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等待著綺月出來。
「老婆,你先出來,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和嚴重,你先出來,我們不是一直有事情都是好好的商量的嗎?」
「你可千萬別在裡面做傻事啊!」
過了好久,綺月都還沒有出來,辛迪墨的腳下只覺得溼漉漉的,低頭一看,要命了,浴室裡的水竟然漫了出來。
他心一慌,立即就狠狠一腳朝門踢去。
衝進去一看,沒有綺月的人影,只有花灑和水龍頭在那不斷的流出冷水。
辛迪墨急忙將它們關掉,很快,就聽到了嚶嚶的哭泣聲。
他一看,綺月正蹲在牆邊,抱著雙肩嚶嚶的哭著。
辛迪墨看到,眼睛澀澀的,抱起她,她委屈的不斷的捶打著他的肩膀,哭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你和她都有孩子了……」
綺月抽泣著說,好難過,只想哭,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再也不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了,以後,他牽掛的也不會再只是她,他有孩子了,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小家了!
她要怎麼辦?她真的無法承受再失去他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