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墨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只是安靜的望著她,快速的跑進臥室內,幾分鐘後,就穿戴整齊的出來,然後進了洗漱室,再出來時,她連妝都化好了。
「你要不走的話,我先走了,我要去上班,馬上要遲到了,你出去記得替我將門鎖好!」
綺月忙碌的穿鞋,好像真的很趕時間一樣,最後連離開,房間時,連看一眼辛迪墨的時間都沒有。
她快速拉開了客廳的門,辛迪墨站了起來,奔過去,剛按住她的肩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綺月身體一歪給躲開了,她表情淡然的說,「記得關好門啊,我走了……」
「綺……」辛迪墨才叫出一個字,門就被她從外面重重的給關上了,他看到的,只是一扇冰冷的門。
綺月快速下了樓,一口氣跑到了公寓的外面,又疾步走到了公寓前面不遠處的公交站牌那裡。
在行人的眼裡,此時的她的確是個行色匆忙的上班族。
只是,當真正來到公交站牌下時,綺月看著那輛熟悉的公交車緩緩駛來,她忽然懵懂了,她這是在幹什麼?
她去哪裡上班?銀行早在兩個月前就交了辭職報告,不知道有沒有批下來,也不知道厲凌禹到底還有沒有在那做領導,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沒去銀行上班兩個月了,她今天早上這麼匆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就是為了害怕見到辛迪墨尷尬,還是自己內心無法面對她?
冷冷的風吹來,綺月的臉有些刺痛,身後不斷有人上車,有人下車,停下的公交車走了又來,可是,她到底要上哪一輛?
躊躇在那,她站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當最後一輛空蕩蕩的公交車駛過來時,她才眼神黯然的上了車。
沒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這是始發站,如果坐一圈的話,應該可以消耗掉不少時間吧!綺月無奈的笑。
站在樹蔭後面一直凝著綺月背影的辛迪墨這才緊繃著帥氣的臉從站了出來,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綺月的身影,最後消失在遠去的公交車後。
一直在城市裡遊蕩了一天的綺月,這才在天黑時回到了公寓內,站在公寓下,她看到窗戶外沒有一絲燈光,她想,辛迪墨這下該走了吧。快速上樓時,她的心情忽然很複雜,他走了,她應該開心的,因為她終於不用在白天清醒的面對他了,可為什麼,看到那幽暗的房間,她的心忽然很失落甚至很難過呢?
原來,她是這麼害怕寂寞和孤獨,害怕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呆在房間裡,平常不覺得,下班回家後累得只想睡覺,可如今,連工作都沒有了,剩下的就是空蕩蕩的房子陪伴自己,她真的很害怕面對這樣的生活。
推開門,果然是鋪天蓋地的黑襲來,綺月站在門口怔了怔,這才脫了鞋,將包包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
她也懶得開燈,只想著這黑,遲早是要習慣的,倒不如就從現在開始吧。
到偏廳時,綺月在黑暗中摸索著,想給自己倒杯水,沒想到,忽然一雙大手一把把她拉走。
「是誰?是誰在這裡?」
綺月驚呼掙扎著,那隻手去更緊,熟悉氣息,讓她立即就知道了是誰還呆在這裡。
「辛迪墨,你弄疼我了……」她揉著被他拽得痠痛的手腕,怒目低聲呵斥著。
辛迪墨直接將她拽進了臥室後,又拖著她另一隻手直接拉進了陽臺上,路燈的光芒裡,綺月終於看到了他的臉,很冷,拽拽的揚起嘴角,帶著一絲桀驁的怒火。
「為什麼今天要避開我,在外面遊蕩一天,沒有地方去,也不想回來,我就那麼讓你難以面對!」
他怒火直衝的開始質問起來,綺月聽到,挑起眉頭,問,「你跟蹤我?」
「算是,也算不是!」他模凌兩可的答,表情更是拽得要死,一點都不像早上起來時見到的那個樣子。
綺月的心思被他一語戳中,她羞愧難當的掩飾著質問起來,「好啊,辛迪墨,你現在膽子大了,居然敢跟蹤我了……」
辛迪墨聽到到,居然發出一絲冷笑,看得綺月頓時就覺得好像見他是陌生人一樣。
他俯身,低頭就吻上了她微涼的雙唇,舌頭不需要任何通行證的強悍闖進她的城池內,綺月憤怒的咬了他一口,感覺到疼痛,他便馬上退了出來,重重的一口就咬上她嬌嫩的下唇瓣,帶著懲罰的力度竟然扯著她的唇瓣給拉了起來。
綺月痛得眉心都皺成一團,唇角溢位的破碎言語中,該死的辛迪墨總算放開了,但是這還沒完,他趁機從她張開的檀口內突然**,霸道的捧著她的雙腮攪起一連串霹靂啪啦的聲音,強行逼著她的舌頭與他為之相互慰藉。
路燈的光芒打在兩人的身上,交織成曖昧的光影,頂著頭頂的星光,他們糾纏著,在無盡的蒼穹中,顯得是如此的渺小和不足一提,可是在此時辛迪墨的心中,這個吻,卻是無上榮耀的尊寵,只因為,他太渴望她,渴望得越想越多,不單要她的身體,更要她的心。
摟在她纖細腰肢上的手突然用力,直接滑步將她抵到陽臺的欄杆上,滾燙的手掌託著她的背脊輕揉著,力道時輕時重,引得被迫臣服於他霸道下的女人更是渾身一陣顫抖。
辛迪墨喂著自己的舌,第一次發出了不滿的咒罵聲,雖然是含糊不清的,但是還是讓綺月隱隱聽出了一些不滿的情緒。
要知道,他跟著她一天,看她失魂落魄的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城市裡遊走,他的心就揪得痛,他,難道就這樣不能讓她接受,說是去上班,見鬼的上班,明明是為了逃避。
他右手扶著她的腰,防止她磕在冰冷的欄杆上,另一隻手則是不安分的從衣背後滑出,悄然來到前面,突然握住她胸前的一隻豐盈,大力的揉捏起來,綺月喘息著,隔著薄薄的布料,他靈巧的鑽進後背內,勾著背後細細的鉤,兩指左右一用力,胸衣就滑落,兩隻可愛的小白兔就歡快的蹦躂著出來。
綺月只感覺到胸口一鬆,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可是在陽臺上,對面就是學生宿舍,要是被別人看到,那就完了。
「辛迪墨,你有完沒完?」她驚呼著猛地推開他,兩隻手環繞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小臉憤怒得在辛迪墨眼裡,只是越看越可愛和迷人而已。
淺金色的路燈光芒灑在她白皙的肩頭上,那精緻而優雅深陷的鎖骨更是散發著致命的**力,尤其是那還沾著他口水的櫻紅雙唇,更是閃爍著亮亮的光芒,嬌豔欲滴得讓他喉間發緊。
辛迪墨壞壞的邪笑著,伸手輕撫著她的臉,啞聲道,「昨晚,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請你不要再提昨晚的事情!」綺月羞怯的喝住他的話,臉頰燒得通紅。
辛迪墨怔了怔,想都沒想,臉一低,直接埋進她的胸口處,綺月驚訝的望著他,敢情他不只是屬狗還屬豬呢,居然來這一招?
「喂,辛迪墨,你是豬嗎?你怎麼可以這樣,放開我……」
「額……別咬……聽見沒有……」
「我是豬……我是狗狗……我就想吃你……」
「你不要臉……你豬狗不如……」
「是,豬狗不會這樣吃,它們哪裡懂得這些……」
「你……」
「呼……輕一點……」
「……」
「你咬得太重了……」
綺月被禁錮在陽臺上,他直接撩開她的衣服吃著她豐滿的頂端,綺月簡直是又怕又羞,半點反抗和掙扎的力量都沒有,而被他咬著的感覺,就是酥酥麻麻的沒出息的麻痺著她的肌肉和神經。
他可是沒有聽,發猛的咬扯著她的整個,留下溼潤的唾液和紅色的印記,綺月哪裡承受得這樣的歡愛和撩撥,一下人就軟了半截,喘息著,最後抱著他的頭,趴在了他的肩窩裡。
「別騙我,別怕我,別逃避我,好好的和我在一起,我會保護你……」他呢喃著,熱吻一路向上,最後貼上她的雙唇時,四目相對,在璀璨的星光下,他的眸光清澈發亮,堅決得讓人心軟。
綺月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心,不是沒有飛蛾撲火的勇氣,只是傷得太多,她已經忘記了要如何再重新開始,為愛而奮不顧身,至少,現在的她,還是為此而迷茫的。見綺月沒有回應,辛迪墨的大手突然按住她挺翹的臀,將她的小腹用力的按向自己,頓時,他的火熱就如鐵棒一般堅硬的抵著自己,她慌亂的朝下望去,耳邊卻傳來他沙啞而曖昧的嗓音,「就讓它一直為你快樂下去,好不好?」
綺月思緒混亂得已經分不清前後左右,她茫然的望著他,在他清澈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眸光裡,她的眸光似乎在逐漸變得黯淡。
「你也需要我……」他咬著她的耳珠,開始蠱惑她的心。
綺月倔強的別過頭去,氣息雖然已經紊亂,她卻還是不肯面對。
辛迪墨眸光閃了閃,大掌一用力,直接按住她的臀死命的揉了起來,他太高,為了配合她的身高,他那修長的腿曲了曲,直接抵著她的大腿根,強行的要將她的身體和自己合二為一,在綺月混亂得手足無措時,他又開始咬了起來。
綺月被折磨得快要瘋了,她下意識併攏自己的雙腿,沒想到卻將他給夾住。
辛迪墨壞壞的一笑,曖昧的問,「想要了吧……」
「我才沒有……」她已經是口齒不清晰的答,辛迪墨不以為然,低頭朝她的脖子吻去。
正在陽臺內的氣氛陡然高漲,***之火一發不可收拾時,一抹黑影忽然來到了公寓的門外。
厲凌禹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沉靜,伸手,準備敲門,卻發現門半敞著,他眉心微擰起疑惑的弧度,手臂一推,門就開了,公寓本來就小,周圍又黑又靜,詭異得只聽見臥室內傳來混亂的粗喘氣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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