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禹眸光沉了沉,不管他如何用力的抓著身後女人的手,他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他高大的身影試圖阻擋著朝綺月靠近的記者,並用冷沉的語氣低聲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是誤會,我今天只是例行出差!」
「出差?厲行長,可是你們現在十指緊扣,不像是要出差,而像是要出外度假啊!」有女記者絲毫不怕**的問。
綺月靠在厲凌禹的身後,聽到記者的話,她下意識想要掙脫掉厲凌禹的手,沒想到他卻將她反而拉得更緊,他在短暫的沉默後,深邃的目光直視著提問的記者,他表情越來越嚴肅,陰沉的眸子裡似乎帶著某種絕然的快感,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他忽然對著鏡頭將綺月的肩膀強勢的攬到了他懷裡。
綺月還沒反應過來,閃光燈已經是此起彼伏的閃爍著,她不得不別過頭去,貼著他的胸膛,試圖躲避著這刺目的燈光。
「她現在雖然是我的同事,但在未來會是我的妻子!」
厲凌禹的話,讓當場喧囂的空氣頓時彷彿都好像被突如其來的冷氣流給凍結住了,綺月震驚的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他不苟言笑的表情,他堅毅的下顎,彷彿在無不提醒著他,他厲凌禹並沒有在開玩笑。
「凌禹……」她細聲的叫他。
他知道不知道,自己說出的這句話,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影響,難道他真的置他妻子而不顧嗎?
這樣和他在一起,他要失去的,可不單單是個人長久以來建立的形象和影響力。
「我們其實——」綺月別過臉來,有些怯意的對著鏡頭,試著說明。
猛地,她還沒來得及說完整,他就直接扣住她的雙腮,而炙熱的雙唇直接堵在了她的雙唇上,將她試圖解釋的話全部吞進了喉嚨內。
她嚇得胸口一陣戰慄,不禁低喚,「凌……周圍忽然響起一陣唏噓聲,弄不清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閃光燈比剛才閃得更瘋狂了,幾乎是不留餘地的將兩人親吻的畫面全部收回到了鏡頭內。
厲凌禹鬆開了綺月,唇角忽然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微笑,綺月感覺到他笑容裡傳遞出來的訊息,才知道,他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既然大家想了解這件事情,那我就告訴大家,我和我前妻早已離婚,只是迫於個人願意,沒有對外宣佈,除此之外,我其他的事情無可奉告!」
厲凌禹說完,攬著綺月的肩膀就朝前面走去,大家圍著還是不肯散,有八卦的記者過來,冷不防問,「厲行長,這位小姐到底是哪裡吸引了你,你的前妻可是梁氏董事會主席的掌上明珠,你如此袒護這位小姐,難道不怕得罪梁氏嗎?」
他聽罷,唇角抽搐著,最終還是將內心翻騰起來的怒火給壓制了下去。
「厲行長,我有剛收到同事的訊息,原來你的新歡在曾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請問,她到底有什麼手段可以獲得你的……」
問到這個問題,綺月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渾身顫抖著,連走路都走不穩了,要不是厲凌禹高大的身體支撐著她,她肯定是招架不住這樣強烈的逼問的。
只是厲凌禹則是火了,一向優雅紳士的他面色猙獰的一把奪過該記者的話筒,重重的甩得老遠,並咆吼道,「你們幹什麼?!別給我得寸進尺,都他媽的給我滾蛋!」
大家被他一吼,嚇得本能的朝後退去,很快,機場的安保過來,將那些記者都攔在了外面,厲凌禹這才帶著綺月快速的朝貴賓通道的方向快速登上了飛機。
機場的現場直播很快就傳到了梁家,就在厲凌禹和綺月的飛機起飛的那一刻,身為s城的名門望族梁家此時的氣氛格外冰冷和殘忍。
梁煙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螢幕上播放的那一幕,她渾身僵硬的坐在那裡,沉默得面無血色。
梁母張蘭可是位性格強硬的女人,看到電視裡的那一幕,她直接就將手中的茶杯憤怒的拂在了地上,一聲刺耳的碎響,她那描繪得精緻的眉和眸子更是迸射出犀利的寒光。
「今天我還真是長見識了,沒見過這樣混賬的男人,居然在外面就這樣做出這樣噁心的事情來,這叫我們梁家的臉面往哪裡擱?真是隻施恩不知報的白眼狼,他厲凌禹若不是仰仗了我們梁家才起的勢,不然,他還以為他還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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