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了,我已經穿上了!」辛迪墨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綺月這才放下捂著自己臉的手,她的臉,已經燒到了耳朵根,可是,剛才他睡著的時候,她看著,都不會這麼緊張的,為什麼他一醒來,她就覺得緊張得連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變得無比稀薄起來了呢!
辛迪墨挨著綺月坐下,綺月卻立即站了起來,和他保持著距離。
「姐姐,你怎麼了?」辛迪墨疑惑,兩人都這麼親密了,早上起來,應該會更親密一些,不是嗎?
可為什她看起來,這麼緊張,好像連看他一眼似乎都不願意呢?綺月被他一問,忙喘了一口氣,她站得遠遠的,並低聲道,「辛迪墨,昨晚我喝了酒,我不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麼,如果有發生了什麼,我跟你道歉,希望你儘快忘記,不要影響彼此的生活!」
綺月急促的說著,說完,她就迫切的想要走。
辛迪墨越聽越不懂,她這麼緊張的,就是要逃避自己?
他有那麼可怕嗎?難道她不知道,經歷過昨晚的事情,他已經在當時就表明了立場,他只會比過去更加愛她,更重要的是,他是不會放手的。
在她已經拉開門的那一瞬間,辛迪墨想都沒想,直接擰著她的胳膊,將她給拽了回來。
綺月懊惱得皺起眉頭,情急下有些鬱悶的吼了一句,「辛迪墨,你到底是想做什麼,我跟你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我聽見了啊!」辛迪墨拽拽的挑起眉。
「是啊,你既然聽見了還拉著我幹什麼?昨晚只是一場誤會,希望你不要太在意!」綺月說著說著,在辛迪墨炙熱而頗為嚴肅的目光裡,她原本鎮定的目光就變得有些不自然的閃爍起來。
「誤會?」辛迪墨似乎有些想笑。
他強健的雙臂突然將綺月嬌小的身板圈在自己的懷抱與牆壁中央,灼熱的氣息呼呼而來,他俯身,附在她耳邊,帶著一絲疑惑問,「姐姐,我想請教你,什麼叫誤會?」
「我……我……」綺月頓時就語塞了。
「總之,昨晚我們只是玩玩,昨晚過去了,大家就不需要放在心上!」綺月找了一個扯淡的理由,儘量讓自己表現出更世故一些,可是,卻還是讓辛迪墨看到了她眼裡的緊張。
「姐姐,既然你不知道怎麼叫誤會,那我就來給你解釋吧!」辛迪墨忽然咧嘴笑了笑,玩世不恭的樣子,讓綺月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忽然抓著她的手,強行將她的手掌朝自己的浴巾中央按去,當綺月感覺到那粗壯的火熱後,她恨恨的啞著牙,手掌緊緊握成拳。
「辛迪墨,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我只想告訴你昨晚發生的事情,昨晚你抓著我這裡,要我更快一點,更深一點,姐姐,昨晚的你,可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哦,你還求我,要我好好的愛你……」他的聲音越說越沉,似乎還帶著一絲難以自制的艱澀,綺月大口的喘著氣,他一說,她就沒出息的想起那些瘋狂的場景,她不想想啊,他們之間,是註定不能糾纏在一起的。
迎上他的目光,她美麗的杏眸既倉皇也惱怒,更有化不盡的憂鬱,直勾勾與他對望。
輕咬著那微顫的雙唇,綺月啞聲道,「忘了吧,昨晚就是我犯下的錯,我不能在一錯再錯!」
辛迪墨只是沒有覺得,姐姐情緒波動的樣子這麼美,而且……性感無比。
她俯視著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閃爍輝芒,***在其中盪漾,他俊唇淡淡勾起,略帶傷感的問:「為什麼會是一個錯誤,明明昨晚,你很快樂,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快樂!」
綺月還沒回話,辛迪墨已經低下頭,他的牙齒舔舐著她微顫的唇瓣,綺月頓時就如同被電流穿透全身,瞬間,每顆細胞鼓譟起來,彷佛感應到他隱藏在其中的挑,逗。
老天,向綺月,你瘋了,你腦袋能不能清醒一點,為什麼一被他觸碰,你的心就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有個聲音在綺月的心裡不斷的叫囂著,她猛地別過頭去,避開辛迪墨的雙唇,喘息著說,「別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
「舅舅會讓你這麼快樂嗎?」他幾乎是完全不聽她說的話,低沉的嗓音越發的暗啞,修長而乾淨的手指正沿著她臉頰的輪廓而緩緩朝耳後摩挲著。
聽到舅舅二字,綺月的心一緊,她終於被他拉回到了現實中,只是這樣的提醒,卻讓她覺得極度的不堪。
她猛地推開他,並大喝,「辛迪墨,他是你舅舅,是你的長輩,不管任何時候你都不能這樣侵犯他!」
看著辛迪墨聽到她低斥的話,既尷尬又受傷的默默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望著自己,像是個犯錯了等待責罰的孩子一樣,綺月忽然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他的話,是無意冒犯厲凌禹的,她懂的,而昨晚的事情,她並沒有全部忘記,是她,多半是她在主動。
「對不起,昨晚的事情,是我太放縱了自己……」綺月背對著他,悶悶的說。
辛迪墨伸手,捏著她的手掌,手指在她掌心揉了揉,褪去剛才的輕狂,他誠懇的說,「如果你和舅舅之間,還需要有些問題解決,我願意給你時間等你……」
「沒必要……」她嗓音高昂的揚起,冷然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手,在她掌心微微用力,綺月抽回來,望著辛迪墨,眼眶潮溼,但她還是故作出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哽聲道,「我又不是什麼好女人,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們年齡差這麼多,你只會遭人笑話,我也是,別人也會笑話我,現在我最害怕的就是別人笑話我,我膽子特別小……」
「姐姐……」他的唇角抽搐著,心疼得只想立即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可綺月卻甩開他的手,她用力拉開,房間的門,自己跑出去了。
「姐姐……」
辛迪墨追了出去,卻看見她已經鑽進了電梯內,該死的,他又沒有穿褲子,只好懊惱的站在那鬱悶得要死。
也許,給些時間給她想想,她應該就會想通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或許還沒有想好!
一個人回到房間內的辛迪墨,看著揉成一團的大床,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徐姍姍怎麼也沒想到,她剛才鄉下回來,才躲到這間酒店不到一個小時,她居然看到向綺月居然和一個弟弟一樣年齡相仿的男孩子糾纏在一起,而那個男孩子,居然還叫他姐姐,她看著他追出來,亦看到她快速的躲進了電梯內,好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樣。
徐姍姍原本是準備出房間門的,這下是徹底將頭給縮了回來,她的一顆心忐忑著,是竊喜,更是驚喜。沒想到向綺月這個女人,倒還真是什麼男人都不放過啊,勾著厲行長不說,居然還跟一個小弟弟在酒店裡廝混!
徐姍姍冷笑出聲,隨即惡狠狠的吐出一句,「向綺月,你要是讓我坐牢,我就不相信我徐姍姍整不死你!」
綺月剛才酒店出來,她一摸自己的手機,還好在裙子的口袋裡,她快速開機,滿滿的,全是厲凌禹的資訊。
「綺月,你在哪裡,我很擔心你,可以見我一面嗎?我有理由讓你相信我的誠意!」
一句話,他固執的發了幾十條資訊,正午的太陽又特別的刺眼,照得綺月的眼睛特別的難受,她真怕,自己會回到現實中後,又會堅持不住。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卻不知道自己去哪裡,最終,車子轉來轉去,她還是轉到了自己家裡的樓下。
她怎麼會想到回家,想到家裡的父母,還有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應該跑得遠遠的,不是嗎?
綺月從車裡出來時,仰望著頭頂的家的方向,最終,她發現沒有地方可去。
一個人,黯然神傷的朝外走著,卻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正在花園裡幫向綺星遛狗的向城看見了,看到自己的大女兒,向城還是心生歡喜的,他立即抱起狗狗追上綺月,並驚喜的叫住她,「女兒,你回來了,怎麼都不上去?」
綺月回頭,黯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父親,低著頭,轉身就要走。
「月月……你是不是已經決定要幫助佑東了?」
還以為向城拉著自己,是不想讓自己走,沒想到,還是轉到這個問題上。
綺月一下就火了,眼眸裡掠去一絲悲哀後,她鬱悶的問,「爸,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這個噁心的男人!」
「那你回來幹什麼?難道你不是因為佑東回來的?」向城語氣冷了下來,問得很奇怪。
綺月心簡直是寒了半截,她惱怒的答,「我是鬼迷心竅來到這裡的!」
「好吧,既然你還是這麼不想幫佑東,那你給我走吧!」向城抱著狗狗,轉身就走了。
剩下綺月站在那,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簡直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她真的到了讓自己父親這麼討厭的地步了嗎?居然還不如他懷裡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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