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傑看到,剛才那還未完全消停的熱情頓時立即就被激發起來了,他跪在沙發上,朝舞池裡瘋狂扭動著腰肢然後歇斯底里的唱著愛情買賣的女人猛地吹了聲響亮的口哨。舒孽訫鉞
「喂,這邊……小妞……這邊……」
看著殷傑在這裡不斷的招手獻殷勤,而舞池裡的女人則是理都不理,辛迪墨忽然戲謔道,「好了,殷傑,你別在那丟人了,人家怎麼會看得上你!」
說完,辛迪墨端起酒杯,懶懶的抿了一小口。
殷傑還在那興奮的起鬨著,他嘴中不斷的唸唸有詞,「轉過來,轉過來,轉過來啊!慳」
「啊——」一聲驚訝的低嘆似乎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殷傑看著舞池裡的女人的臉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趙展辰也看到,正在喝酒的他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猛地,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才望著對舞池裡的女人似乎絲毫不感興趣的辛迪墨。
「墨仔,你看看,那是誰?」殷傑有些艱澀的指了指舞池裡的女人。
趙展辰更是身體滑到沙發上,忍不住低聲問,「姐姐怎麼會在這裡?室」
辛迪墨還未來得及抬起頭,一聽到趙展辰的話,當心心口便是一緊,燦亮的眸子翛然的眯起,他抬頭望去,那個再舞池裡瘋狂的女人,當她的臉露過來時,他一口心緊張得都快跳出來了。
居然是姐姐,居然是向綺月,這個時候,她怎麼會在這裡?
辛迪墨純淨的眸子微微收縮著,很快,他的唇角就忍不住憤怒的勾起,在確定舅舅居然沒有陪在她身邊而旁邊的男人不斷的開始***擾著姐姐時,辛迪墨想都沒想,立即就站了起來。
他想衝過去,看著那些覬覦姐姐的男人,他衝上去是狠狠的要揍他們的。
可是辛迪墨卻被趙展辰攔住,並嚴肅的問,「墨仔,那個可是你舅舅的女人,你可不要忘記這個身份了!」
辛迪墨拽著的拳頭在慢慢的收緊,原本那噴薄而出的怒火頓時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來,他訕訕的勾了勾唇,衝出去的腳步卻不得不收回來。
是啊,她現在是舅舅的女人了,他怎麼還能那麼衝動的想要上前去。
辛迪墨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端起酒杯,猛地灌了好幾口,為了不讓舞池裡的女人擾亂自己的心緒,他故意別過臉去,倔強的不看她。
殷傑和趙展辰紛紛收回戲謔的目光,都小心翼翼的陪著辛迪墨坐著,頓時,卡座的氣氛就變得特別的冷沉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壓抑在大家的心頭一樣,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拿起了酒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這對於辛迪墨來說,卻是前所未有的煎熬,儘管他裝著不聞不問的樣子,可是他眼睛的餘光卻總是被舞池裡的玲瓏身姿所牽引著,他心神不安,尤其是看到有男人大膽的調戲姐姐時,他已經是徹底的坐不住了。
他突然就直挺挺的站了起來,純淨的眸子像是染上了黑影的冷沉,深邃的眸光更好像就是一把利劍,直朝那舞臺中央圍繞在姐姐身邊的男人身上射去。
綺月跳得正忘我呢,從來沒有這麼放縱過自己,這一輩子,活了快三十歲了,她一直都是循規蹈矩的生活著,不敢做任何越矩的事情,可是今天,她受夠了,她決定了,要將自己扔在陌生人當中,放肆的瘋狂一回。
可是,正在她唱歌唱得有些筋疲力盡時,一隻大手忽然用力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她被迫重重的跌進來人的胸膛裡,呼~!
好熟悉的味道,好乾淨溫暖的體香,是誰?
綺月睜開迷濛的眼,燈光變幻間,若隱若現的,她看到的居然是一張帥氣而熟悉的臉。
呵!墨仔,這是你麼?
本來想好好玩一場的,怎麼又碰到了熟人了呢?
綺月喝了一些酒,頭有些痛,以為自己看錯了人,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想要推來拉著自己的男人,可是,他的手臂圈得很緊,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很快,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朝前傾去,她被拖到了卡座處。
胸前的扣子已經因兩人的掙扎而大開,春光乍洩,看得殷傑和趙展辰都要流口水了。
「不準看!」辛迪墨忽然就潑了一杯紅酒過去,提醒著自己兩位虎視眈眈的死黨。
殷傑和趙展辰相視一笑,這才紛紛轉過身去,殷傑還開著玩笑著,「展辰,那兩個妞不錯,我們現在去勾搭一下吧!」
「好吧,我也想遠離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趙展辰看著辛迪墨,故意挑起眉,恨恨的說。
兩人很快就離開,辛迪墨剛喘息著坐到沙發上,綺月的身體便是一傾,她直接倒在了他懷裡,軟玉溫香抱滿懷,尤其又是在這樣曖昧催情的燈光和氛圍下,辛迪墨哪裡能抵擋得住,不消多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陪我喝酒……」綺月伏在他的懷裡,蹭了蹭,想要爬起來,辛迪墨扳過她的雙肩,正準備讓她坐好時,忽然,他就看到了她的襯衣全開,黑色的胸衣正包裹著那瑩潤白皙的渾然而正在隨著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辛迪墨眼眸一暗,內心的邪惡因子又開始被她給挑了起來,綺月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光了,她單手靠著沙發,另一隻手就開始去取琉璃臺上的酒。
見旁邊有人走過來,辛迪墨立即將綺月拉進懷裡,綺月的唇頓時就擦過他的臉頰,薄薄的酒味混雜著淡淡的女人香襲來,辛迪墨擱在她腰間的手都忍不住一抖。
「你幹嘛呀,想佔我便宜啊……」綺月氣鼓鼓的推開他,有些懊惱的飛了她一眼。
彎起的眉眼間,卻是魅惑橫生,嬌嫩的紅唇上,那編排潔白的貝齒正倔強的輕咬著那水嫩,墨黑的大波浪則是慵懶的散在胸前,代替了她的衣服,正若隱若現的遮擋著她全完暴露出來的春光。
辛迪墨沒有說話,甩掉自己不該有的那些慾念後,他安靜的看著她,然後純淨的眸子微微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隨即,他靠近她,幾乎是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問,「姐姐,是我,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是墨仔,不是要佔你便宜的人!」
綺月抬起眼皮,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著辛迪墨,當深深淺淺的輪廓在曖昧的光暈下越來越清晰時,她忽然眼眶一熱,看著辛迪墨就留下了熱淚。「墨仔,是你,你不是要出國了嗎?你怎麼還在這裡?」她望著他,眼眶含著淚,帶著委屈和低迷的嗓音喃喃的問。
「我……」
辛迪墨不知道該如何說,姐姐一定是忘記了吧,他要十一後才出國,現在離十一還有大半個月呢!
綺月忽然咧嘴笑了笑,似乎也來了精神,她彎身去抓酒杯,並遞了一杯在辛迪墨的手裡,她自己帥先昂起脖子,咕嚕嚕的喝了下去,「來,你不走今晚就陪我喝酒!」
她擦了擦嘴,眯著眼睛打了個酒嗝,然後衝著辛迪墨傻傻的笑。
辛迪墨看了看杯中的酒,放下,然後緩緩伸出自己修長而溫暖的雙手,他唇角浮出一絲帥氣的微笑,一如第一次和綺月見面的那樣,那笑容,純真,熱情,溫暖,卻又有些害羞。
「姐姐啊,你喝多了,看你,衣服都開了,走光了,我幫你係好釦子!」
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可怎麼能這麼會哄人呢?綺月坐在那裡,聽著她的話,背脊一僵,當辛迪墨的雙手開始幫她將襯衣漸漸的扣上時,忽然,有熱燙的淚落在了他手腕的虎口上。
「姐姐——」辛迪墨抬頭,疑惑的望著她。
綺月吸了吸鼻子,自己低頭,委屈的擦了擦自己臉頰的淚。
「你怎麼了?」辛迪墨幾乎很少見到她這樣情緒低落的樣子,忽然就擔心起來。
綺月被他這一問,內心壓抑著的那些委屈頓時就如滔天巨浪一樣頓時就席捲而來,幾乎是快要將她淹沒。
她坐在那裡,忽然望著辛迪墨關切的眼睛,她就受不了了,她哭了起來,像個孩子,「墨仔,我受傷了,我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