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的情事

總裁寵你上癮 雪落微揚 第2頁,共2頁

她長長的發還凌亂的散在胸前,身上就只套了一件厲凌禹的襯衣,她剛到上水的杯子被突如其來的女人嚇得已經碎在了地上,綺月怔在那裡,有些不知所錯的看著這個神色淡漠,卻長得極為美豔的女子。

她穿著簡潔的黑色小洋裝,肩上蘇格蘭格子披肩隨意的搭在消瘦的香肩上,高跟鞋幾乎都有十寸長,那閃著金屬光芒的恨天高正閃爍著逼人的氣勢。

果然,穿高跟鞋的女人,氣場就要強大許多,尤其是在穿著大拖鞋的綺月面前。

兩個女人各自打量著對方,從這位不速之客的眼裡,綺月看到了強烈的敵意。

「你是?你怎麼會在這裡?」綺月站在那,試探的問。

梁煙則是勾唇,冷冷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犀利的眼神看得綺月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她真空只穿著厲凌禹的襯衣,這一點更是讓綺月覺得少了一些底氣。

「你好,我叫梁煙,這棟別墅,如果我沒進錯的話,應該是厲凌禹先生的吧!」

「嗯,是啊,請問你是?」綺月疑惑的打量著她。

梁煙抱著雙肩已經目不斜視的朝綺月走來,並禮貌的伸出右手,「那我不介意我再介紹一下我的身份,我是厲凌禹的妻子!」

「什麼……妻……妻子?」綺月渾身一顫,她踉蹌著退了一步,眉心深深的皺起,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梁煙。

梁煙並沒有將綺月的表情放在眼底,她的目光落在房間的壁櫃上,輕鬆的拉開壁櫃後,她修長的手指一一劃過整齊的襯衣,並用似笑非笑的語氣道,「凌禹最喜歡的襯衣,是紀梵希的春秋款,他的領帶,則是阿瑪尼的限量版,而他的袖釦,我想,他的習慣應該不會改變,他的袖釦,還一直用的是我當初為他挑選的那一款……」

「就是這款——」

綺月站在那裡,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的心彷彿在一瞬間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這個女人,是在告訴自己,她根本沒有資格住在這裡嗎?

還是,她想要告訴她,她的丈夫,只有她自己最瞭解?

丈夫?丈夫?厲凌禹居然有了妻子,居然有了婚姻,可他卻不曾跟自己提起過半個字。

綺月的身體開始發抖,頭頂的冷氣呼呼的吹著,吹得她的心都開始變得冷而疼了起來。

她抱著自己的衣服,在梁煙審視而考量一般的目光裡,倉皇的去了洗手間。

綺月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是她居然沒有,她看著鏡子內的自己,這張臉,的確,不夠那個女人絕美,她嬌弱的氣勢,的確不夠那個女人那般強大。

於是,她穿了衣服出來,對著已經優雅坐在沙發上的梁煙淡淡一笑,「梁小姐是吧,麻煩你等一下,凌禹已經出去了,他馬上就會回來!」說完,綺月倒了一杯溫水遞在梁煙面前,並溫柔的笑了笑,「請喝水,不要客氣!」

梁煙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鎮定,她端起水杯,手指都忍不住收緊,臉色儘管很難看,但她依舊是雲淡風輕,波瀾不驚的坐在那裡。

有汽車輪胎滑過地面的聲音響起,綺月的一顆心都忍不住提了起來,下意識的,她朝落地窗外望去,應該是厲凌禹回來了。

猝不及防的,她看到了梁煙眼眸裡流露出來的輕諷笑意,原本好不容易裝出的鎮定這下就好像被徹底擊垮了一樣,綺月坐在那裡,漸漸的沒有了自信。

是他的妻子,他會如何面對自己和她?

「綺月……」低低沉沉的嗓音從門外飄來,綺月聽到,下意識朝門口奔去。

厲凌禹以為她是急切的撲向自己,突然張開雙臂就將她抱住,綺月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就扳過她的雙肩直接將她壓在了牆壁上。

綺月心都慌了,這個男人,他沒有看到房間內還有別的女人嗎?

可是,她的反抗在厲凌禹眼裡變成了欲拒還迎的害羞,他熱切的將她抵在牆壁上,張嘴含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吸了起來。

而寬厚的大手更是閒不住的開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他討厭穿這麼多衣服,可卻渾然忘記了,綺月怎麼也穿了這麼多衣服了。

當他的襯衣已經落在地上時,被熱吻著的雙唇這才鬆開給了綺月喘息的機會。

「你為什麼穿上衣服,不覺得很難得脫嗎?」他有些鬱悶的要去解她衣服的扣子,大手更是滑到她的臀部,猛地將她給託了起來。

綺月的臉色如血色般嚇人,她喘息著,終於在他一番強吻下,她的心神變得安寧了一些,望著身後的女人,當看到她眼裡的泛著的淚花時,綺月戳了戳厲凌禹的肌肉,啞聲道,「梁小姐來了!」

頓時,厲凌禹聽到,恍若被電擊過一樣,他神色僵硬的站在那,原本託著綺月身體的手也猛地垂了下來,可憐的綺月則是突然就跌在了地上。

他看著綺月,立即將她拉了起來,並似乎更加狂躁的想要親吻她。

綺月使出渾身力氣,猛地推開了厲凌禹,被擦著自己的嘴大聲喝了一句,「厲凌禹,你看一下後面,你回頭看一下!」

他的唇哆嗦著,似乎有話要說,卻是發不出字音,看著綺月近乎帶著仇恨的目光望著他,他似乎這才感覺到了身後女人散發出來的凜然氣息。

他回頭,愕然。

梁煙站在那裡,纖細的身體站得僵硬,原本是冷清而犀利的眸子,忽然間竟然泛起了淚花,這,還真是意外。

厲凌禹眯了眯眼睛,打量著她,在兩人對視的目光裡,綺月終於明白,他們的關係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對不起,我該走了……」綺月低頭,委屈得帶著濃重的鼻音低聲說著。

卑微如她,要的只是一份正正當當的感情,她做不起人家的第三者。

抓著門,綺月幾乎是奪門而出,因為她已經看不得厲凌禹盯著他妻子看的眼神,那般的深邃,似乎有很多的情緒流轉在其中。

他們之間,像是無形中有種默契一樣,她自愧不如,破壞不了。

「綺月……」厲凌禹反應過來,伸手要去抓她,可綺月卻已經朝樓下奔去了。

厲凌禹不顧一切的奔了下去,抓著綺月的手時,沒想到她甩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厲凌禹怔住,看著綺月泛紅的眼眶,還有那揚在半空中的手掌,她的唇哆嗦著,半響才哽咽的問,「厲凌禹,你是在玩我,你是在玩我?對不對?」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厲凌禹抓著綺月的雙手,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可是,冷不防,後面有冷脆的話落了過來,帶著強烈的殘忍,「你看到的就是事實,不需要解釋!」

「梁煙,你給我住嘴!!」厲凌禹火了,深邃的眸子泛過深切的痛楚,他亦是帶著難以忍受的仇恨望著從樓下走來的女人。

綺月在他的懷裡,漸漸的變得安靜下來,當她看著梁煙的目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事情遠遠不是自己看到的這麼簡單。

臉色越發蒼白的她,猛地張口咬住厲凌禹,終於,他吃痛的驚撥出聲,並鬆開了手。

綺月咬著唇瓣,一路朝外面倉皇的逃去,她眼淚紛紛落在寒冷的夜風裡,她像是落荒而逃的第三者,再一次,她帶著甜蜜的憧憬荒唐的又經歷了一次不堪。

突然,她好想哭,放聲大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