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JIN果(10000字)

總裁寵你上癮 雪落微揚 第1頁,共2頁

「我無法相信你的誠意,因為,我在你眼中看到的是同情和憐憫!」綺月別過頭來,熠熠的目光中,含著淚水。舒孽訫鉞

厲凌禹眼眸掠過一絲黯然,他猛地張開雙臂,緊緊將這個笨女人擁進了懷裡。

他深邃的眸子,亦是望著外面濃烈得化不開的夜色,他忽然勾出一抹苦笑,並低喃道,「傻女人,你都在想什麼?誰會真正分得那麼清楚,是同情也好,是憐憫也罷,我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忽然之間,覺得我可能會失去你,所以,你當我卑微的想要將你留在我身邊,好嗎?」

男人的脆弱好像就是一根繃緊著的心絃,突然之間彈進了綺月的心裡,終於,這一瞬間,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瓦解,她無措的被迫埋在他懷裡,傻傻的,思緒一片混亂,其實應該欣喜和充滿喜悅的,可是,為什麼她卻感覺不到甜蜜?

可是陳美的話,厲如菲鄙夷的目光卻終究是梗在綺月心裡的一顆刺,她無法做到,全然不管不顧的和厲凌禹在一起崢。

對於婚姻來說,大多數人都有他們的訴求,淡淡不止是嫁一男人,娶一個女人這麼簡單,所以,綺月內心是懂的,她懂得自己不會給厲凌禹帶來任何利益上的東西,甚至,在陳美和厲如菲的點撥下,她並沒有看到自己身上所能投注給厲凌禹的有限價值。

一個一直讓自己仰望著的男人,忽然而來的求婚的確讓人心慌意亂,可是,這短暫的無法抵擋的開始冒出喜悅的念頭時,綺月還是冷靜的推來了厲凌禹。

「你太沖動了,或許,我們兩個之間,都太沖動了……客」

綺月幽幽的說,卻換來厲凌禹的疑惑,他很直接的問,「不願意接受我,是你心裡還有別人?」

「我……」綺月抬頭,定定的望著他,她心裡有別人嗎?

她的人生本來就是這麼簡單,連最簡單的異性朋友都沒有幾個,怎麼還會有別人?

可是,在綺月眼前一閃而過的面容,居然是墨仔,她心裡忽然一緊,迎上厲凌禹審視和探究一樣的目光時,她卻遲疑了。

這樣猶疑的表情在厲凌禹眼裡,便是心虛,他眼眸裡掠過一絲悲哀,垂下眼眸,他淡淡的笑了笑,「行,我明白了……」

「凌禹,不是的……」綺月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呵,她解釋什麼呢?

氣氛有些尷尬,綺月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幽幽的望著窗外,厲凌禹則是一如既往的攬著她的肩膀,雲淡風輕的說,「如果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休息一下吧,下機了我叫你!」

綺月沉默的點頭,只是,她如何敢睡著,可是,似乎越與睏意掙扎,綺月就覺得自己的頭越沉。

厲凌禹的車,直接開去了別墅,車上的女人居然睡得不省人事,厲凌禹看在眼裡,唇角便浮出淡淡的微笑。

也許是在警局折騰得太累,綺月竟然睡得毫無知覺,當午後暖暖的陽光從旖旎的窗簾處傾斜而入,爬滿柔白的長毛地毯上,躺在**的綺月這才忽然睜開了雙眼。

睡得頭痛欲裂,綺月揉著太陽穴望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腦袋一下短路了,她快速從**跳了下來,赤腳出臥室門一看,原來這是厲凌禹的別墅。

忽然,眼前有一晃而過的黑影,綺月下意識走了過去,原來是書房,虛掩的門後面,是厲凌禹正站在落地窗前,他好像正在聽人講電話。

「墨仔怎麼一回來就進醫院了?」厲凌禹有些沉悶的問,語氣高昂。

站在他身後的綺月正準備敲門的,一聽這話,她立即就將手給縮了回來。

厲凌禹在說什麼,她說墨仔進醫院了?綺月心忽然跳得很快,原本因睡得太久而混沌的思緒一下就變得清晰和冷靜起來。

她心裡忽然就好擔心,這傻小子,不會是看自己和他舅舅在一起,就做傻事了吧?

正在她胡思亂想時,厲凌禹的聲音又響起,「什麼?被車撞了一下?要不要緊?」

「行,我晚點過去,現在醫院沒人?只有護工在?」

「好……是市中心人民醫院骨科?」

綺月一聽說是車禍,人一下就懵了,身體頓時一軟,她眼神一晃,就跌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差點,眼神還一黑的給栽了下去了。

綺月連忙順了一口氣,扶著牆壁站直身體,要不要這麼倒霉,她們才是從警局出來,立即就面對這樣悲催的事情?

「綺月?你醒了?」正在綺月身體正靠在門框處,厲凌禹立即迎上來,關切的問。

綺月擠出一絲微笑,聲音有些打顫的說,「是啊,剛醒,可能睡得太多了,有點低血糖……」

「那我扶你休息一下!」厲凌禹將綺月扶著時,突然發現她的手冰涼冰涼的,甚至是還有些發抖,他下意識想要握緊,綺月卻是條件反射的立即將手給抽了回去。

厲凌禹的心一沉,但依舊平靜的問,「餓不餓,我去拿東西給你吃!」

「不用了,凌禹,我想回去了……」綺月抬起頭,很認真的說。

「要不晚上我們吃完晚飯再回去,這個點茉莉也還沒有下班!」厲凌禹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鐘,這個時候還更是銀行上班的時候呢。

「沒事,我自己先回去……」綺月似乎越說越急,她猛地站了起來,開始準備朝外走。

「我送你!」厲凌禹拉著她的手,目光深沉的望著綺月不敢對視。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攔計程車回去!」

綺月扳開他的手,很快就回臥室穿了鞋子,然後洗漱了一把,立即就匆匆的下樓來。

厲凌禹一直看著她,看她焦躁的神色似乎在擔心著什麼,可儘管如此,厲凌禹對於她強行要離開,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將綺月送到別墅外,然後看著她坐著計程車離開。

綺月心神恍惚的直接讓計程車師傅第一時間去了市人民醫院,可是,當她急匆匆的從車裡下來,衝進骨科門診部一問時,她才發現,根本沒有辛迪墨這個出了被車擦傷的患者。

綺月怎麼也不肯相信,又去了醫院的住院門,從內科到外科,再到骨科,甚至神經科,都逐一問了一個仔細,依舊是同樣的答案,沒有一個叫辛迪墨的患者。

忽然,綺月心裡有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努力回想著厲凌禹接電話的話,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厲凌禹說的就是這家醫院呀。

看著自己電話裡辛迪墨的電話號碼,綺月邊走,邊猶豫著要不要撥過去。

最後,在醫院外花壇的一角,她還是撥通了辛迪墨的電話。

電話嘟嚷了很久,都沒有人接,綺月的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這小子,應該不會有事的,他怎麼會有事的呢?

心裡一直默唸著,終於電話接通了,綺月幾乎是壓低著所有的聲音擠出兩個字,「墨仔……」

「我現在是該叫你姐姐呢,還是叫你小舅媽,還是叫你向綺月?」電話那端的辛迪墨,語氣有些拽拽的,甚至還有一絲冰冷。

綺月沒想到他會這樣跟自己說話,一時之間,她捏著話筒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她目光四處閃躲著,這來往的醫院內,那白亮的光線特別刺眼,綺月站在那,傻傻的,第一次,在辛迪墨面前,她居然有些慌張。

「向綺月,你給我說話,你打電話來***擾我,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氣!!」電話那端的嗓音一下就變得渾厚許多,甚至帶著幾許暴躁。

綺月聽到他抓狂的聲音,緊張的心一下就舒展開來,她望著眼前炫目的陽光,隨即彎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嗓音也越發的變得柔軟,「隨便你怎麼叫我,你沒事就好,我掛了!」

「等一下,你***擾我睡覺了,就這麼快想掛掉嗎?」辛迪墨在那邊鬱悶的抓著綺月的話不放,固執的樣子,讓綺月忍不住又想起他負氣而孩子氣的表情。

於是,情不自禁的,她心情好了起來,開始哄他,「臭小子,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要你現在立即來見我!!!」辛迪墨在那邊霸道的命令著。

還真是無法無天了,他怎麼可以跟她這麼說話,才過了兩天不到,為什麼兩個人的勢力怎麼一下子好像顛倒過來了?

綺月摸不著頭腦,忍不住有些鬱悶的頂了一句,「臭小子,我幹嘛要聽你的!!」

「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辛迪墨反問,語氣好不善。

「喂——」綺月鼓著腮幫子叫了一句,最終,還是無話可說。

「嗯哼?」辛迪墨在那邊很快就得意起來。

綺月撅了撅嘴唇,目光有些閃爍的細聲問,「好了,我謝謝你救了我,那你現在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已經說了嗎?我要見你,我要你好好的感謝我!!」電話那端的聲音又沉又低,好像正在醞釀著某些邪惡的念頭一樣,綺月沒在意,只是一心記掛著他被車擦到的事情,急忙關切的問,「那你不是被車擦到嗎?沒事吧?」

「一點皮外傷,已經出院了,沒事了,晚上,在我第一次親你的酒吧見面,不見不散!」

電話急促的結束通話,綺月卻有些怔住,親,親她的酒吧?這小子,到底是想搞什麼鬼?

醫院對面樹蔭下的商務車內,厲凌禹手指間的香菸光芒忽閃忽暗,香菸快燃燒到了菸蒂處,他都分外不覺。

當綺月從醫院內院出來時,他才感覺到皮膚有被灼燙的感覺,扔下菸蒂,厲凌禹黯然的搖下車窗,清晰的看到綺月,從醫院出來後,便直接攔了計程車離開。

他心裡覺得有些悶,一向冷靜自制的他,此時,已經感覺到了心內那緊繃著的堅硬,好多年了,居然開始慢慢的疼了起來。

厲凌禹眸光閃了閃,鷹隼的眸光下,一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關於綺月和墨仔的,重疊交錯,他這次,不想忽略自己的直覺,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兩人的不對勁。

「姐姐,墨仔還好嗎?」沙啞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內揚起,厲凌禹眸光閃爍著,心內悶得慌。

「沒事,只是些皮外傷,被颳了一下!」厲如菲輕鬆的語氣讓厲凌禹這才放鬆下來,他也沒有再多問,只是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車子一溜煙離開了醫院。

夜色迷濛,又到了華燈初上的時候,綺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望著落地窗外的星光,旁邊擱著的電話,卻一直沒有響起。

她在等墨仔的電話或者簡訊,儘管她的內心非常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是不知道為何,在說到晚上見面時,綺月還是隱隱有些期待。

她下午特意去給辛迪墨買了禮物,也許他不會喜歡,但是,算是自己的一點心意。

她不是不容易感動的人,如果說,第一次被辛迪墨救是偶然,那麼,第二次,會不會有些命中註定?

想到這些,綺月便忍不住笑了笑。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將綺月嚇了一跳。

「向綺月,是不是在等我電話?」辛迪墨突然揚起聲調說,好像很知曉綺月的心事一樣。

「我才沒有……」綺月悶悶的說,被戳中心事的她瞬間臉色就有些發燙起來。

「真的沒有?向綺月,你在撒謊,你明明有!!」辛迪墨挑釁的說,得意又霸道的語氣,讓人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真是個壞小子,綺月站起來,嘟著嘴道,「好啦,就當被你猜對了,好嗎?」

「你還沒出發嗎?」

「去哪兒?」

「酒吧!」

「喂……」

「喂!!」

電話一下就結束通話了,綺月鬱悶的看著暗下去的螢幕,無語了。

待她到酒吧時,夜色也越來越濃了,酒吧內的空氣,還是那麼輕狂而炙熱,曖昧的燈光打在四周相擁在一起的男女身上,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酵。

綺月站在酒吧中央,目光四處尋找著,沒想到,耳邊忽然響起了響亮的口哨聲,緊接著,燈光驟亮。

原本在跳舞的男女忽然就自動的坐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剩下綺月一個人,倉皇的站在那裡,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的朝她射來,她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坐在黑暗角落裡的那抹黑影,綺月看得眼熟,她疑惑的朝前邁了一步,一看,那不羈的眸子,那揚起的孤傲嘴角,不是辛迪墨又是誰?

他穿著黑色襯衫,身下亦是黑色的長褲,黑暗中的他,原本是帥氣而青春的臉頰,卻被黑夜蒙上了迷魅的男人味,極端的完美氣質碰撞下,綺月幾乎以為自己看走了眼,她才幾天沒見這個臭小子,怎麼一下就好像變成熟了很多。

「墨仔!」綺月走過去,淡淡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