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向綺星卻來了一句,「姐姐,你就在這裡休息就是了,你和辛迪墨睡你的房間,我和佑東睡我的房間,爸媽就睡樓上,這樣不挺好的嗎!」
綺月聽到,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辛迪墨更是有些煩躁的瞪了向綺星一眼,這個女人,她不在她姐姐面前提她和那個男人的事情,她就會死嗎?又惹綺月生氣了,辛迪墨在心裡鬱悶的想,他一定要找機會好好修理一下這個沒有教養的妹妹。舒孽訫鉞
向城喝了一些酒,人也糊塗起來,沒有聽出二女兒話裡的譏諷嘲弄之意,他直接說,「是啊,綺月,外面暴雨,不好走,我這邊還有客房,安排給辛迪墨的司機睡,你們也就在這裡睡覺吧!」
綺月挑起眉梢,一臉的不願意,「爸爸,不用了,辛迪墨明早還要開會,我們晚上得回市裡!」
辛迪墨反應過來,伸手將綺月攬在懷裡,眯著眼睛帥氣的笑了笑,「伯父,我聽綺月的!犴」
綺月淡淡的笑了笑,瑩潤白皙的肌膚處滑出可愛的小梨渦,辛迪墨喝了一些酒,看得眼神一晃,直接俯身,沙啞著嗓音由衷的說,「綺月,你真漂亮……」
綺月嬌嗔的飛了他一眼,這孩子,以後若不是不去考電影學院,那可真是浪費人才了。
鄭佑東坐在對面,看著自己前期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一副濃情蜜意的樣子,他心裡真是像是咬到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口蟄。
辛迪墨喝得有些暈暈的,準備去綺月母親墓前掃墓時,綺月要求他不要去了,大大的暴雨下得遠處能見度極低,可辛迪墨卻固執的撐起雨傘,將綺月纜在自己懷裡。
「姐姐,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既然來了,怎麼能不去呢?」他揚起唇角,有些自負的說。
綺月揚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好長一截的辛迪墨,用手指連忙戳了戳他,並有點愧疚的說,「墨仔啊,今天真的很謝謝你,不僅讓你破費,還讓你遭受了那兩個人的白眼,最主要的是,害你喝了這麼多酒!」
辛迪墨拉開車門,紳士十足的讓綺月上了車後,他才收傘上來,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懶懶的說,「姐姐,說了今天我演這場戲那是我的榮幸,是姐姐你看得起我墨仔才給我這個機會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內疚!」
「好吧,臭小子,真希望你真的是我親弟弟就好了!」綺月靠在軟椅上,有些遺憾的說。
辛迪墨聽罷,卻是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嘴唇,他頭一歪,慵懶的靠在綺月的肩膀上,並沙沙的說,「我才不要做你的親弟弟呢!說不定我有一天真的可以做姐姐的男朋友!」
他呼著灼熱的酒氣,直接噴在了綺月彈指可破的肌膚上,綺月只覺得耳畔癢癢的,尤其是聽到辛迪墨沒大沒小的話,她也不得不笑出聲來,並用一副長輩的語氣低聲嘆息道,」你呀,怎麼能有這種想法,等你長大成人可以談女朋友戀愛的時,姐姐我可都人老珠黃了!」
「姐姐——不準說這樣的話!」辛迪墨眯著眼睛,撒嬌的靠在綺月的肩膀上蹭了蹭。
綺月拍了拍他的臉,哄著他,「好啦,我就當你喝多了,如果難受就睡一下吧,姐姐的肩膀借你用一下!」
「嗯,姐姐最好!」辛迪墨迷迷糊糊的答著。
對於辛迪墨來說,他的家教是極為嚴格的,平常家宴時,辛迪齊修從來只肯讓他喝一些葡萄酒,如今這是第一次喝後勁這麼足的洋酒,他真的有些支撐不住了。
靠著綺月的肩膀,他迷迷糊糊的想要睡上一覺,但是答應了綺月一同去掃墓的,辛迪墨的內心又在做著強烈的掙扎,眼皮使勁朝上撐起,深怕自己就這樣真的睡著了。
綺月幽幽的望著窗外,她的右手旁,還是清晨買回來的那束百合,這麼多年來,她從來都是一個人去看望已經去世的母親,向城作為她的父親,自從娶了向綺星的母親後,便再也沒有看過一眼他的第一任妻子。
綺月當時還不覺得,總想著,父親一定是不善於表達他對母親的思念,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從來不肯陪同自己一同前去祭拜母親。
現在,她突然好想是清醒了一樣,原來一直不肯面對的事實,她也在經歷自己的婚變後而恍然大悟了,男人原來就是這麼薄情,有了新歡那裡還記得曾經的舊愛。
所以父親從來不肯去看望自己母親一眼,那無非就是顧忌著向綺星母親的感受而已。
綺月沒來由的,傷感的嘆息了一聲。
「姐姐,為什麼嘆氣?」正靠在綺月肩窩上的辛迪墨突然啞著嗓音問。
綺月低頭,看見的就是他長長的睫毛下掠過的大抹陰影,她溫柔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到我媽媽離開太早,我怕有一天,我會忘記她的樣子!」
「不會的,姐姐的媽媽一定和姐姐一樣的美!」辛迪墨沙沙的說。
綺月捏了捏他的臉,心情大好,「臭小子,你還真會哄人開心咯!」
「其實我很悶***,只是在你面前比較厚臉皮而已!」辛迪墨的頭朝綺月的肩窩裡拱了拱,綺月覺得癢極了,忍不住格格的笑出聲來。
正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眉頭微微皺起。
綺月感覺到,立即坐直了身體,並低聲道,「不鬧了哦,讓別人看見不好!」
「我才不怕,我們是姐弟,不是嗎?」辛迪墨負氣的說。
綺月沒辦法,只好低聲道,「知道就好,辛迪墨弟弟!」
到了掃墓的陵墓處時,綺月剛推開車門,迎面就是瓢潑大雨,她下意識將腿縮了回來,這邊,辛迪墨已經下了車毫不猶豫的衝進了雨裡。
「姐姐,來,我扶你下來……」他撐著雨傘,高大的身影已經站在了綺月的面前。
「墨仔,你還是在車裡休息吧!」綺月大聲道。
辛迪墨彎身,直接將綺月拉了下來,車門重重關上後,綺月手裡捧著百合,整個身體幾乎都貼在了辛迪墨的懷裡,兩人深深淺淺的朝綺月媽媽的墓碑方向走去。
「好大的雨啊!」綺月忍不住發出感嘆,她的目光到處搜尋著,眼前的墓地,全部被暴雨覆蓋,連路邊小徑的青松都變得模糊不清了「姐姐,你穿著高跟鞋,小心一點,摟著我的腰!」辛迪墨說出話來時,嘴邊還有淡淡的洋酒味道,但是,攬著綺月腰的雙手卻一點都不含糊,格外有力,而腳步也異常的沉穩。
「墨仔,好像是在前面一點!」綺月指了指前面一處密林。
「嗯……」
終於找到了綺月母親的墓碑,果然,墓碑上的那張黑白照片也是標準的美人臉,細看之下,綺月和她母親真的還很相似。
綺月將手中的百合放到墓碑下時,雨水傾斜著打過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突然,她叫了一聲,「媽,我離婚了……」
辛迪墨心裡為之一震,低頭凝視著她時,綺月又大喊了一句,「不過我一定會讓自己過得幸福的,媽,你放心,沒人以後可以欺負我了……」
她臉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但是她的表情,卻異常的倔強和堅定,可就是這樣楚楚動人的倔強,卻讓辛迪墨年輕的心開始感到了一些的疼痛,他垂在衣襬下的大手微微的緊了緊。
綺月抬起手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揚起一抹笑容,抬頭望著辛迪墨時,她看到他寬厚的左肩竟然全部暴露在雨幕裡。
她伸手探了探,心一驚,忍不住責備道,「墨仔,你都淋溼了……」
「沒事,這不礙事!」辛迪墨手中的雨傘將綺月的整個身體都罩住,綺月明白了,皺著眉頭罵了一句,「你瘋了,你剛喝了酒,要是再淋雨會感冒的!來,我來打!」
「不要啦,你這麼矮,怎麼能打打傘!」辛迪墨拽拽的翹起嘴角,身板立即挺了挺,攬著綺月的肩就將她帶到自己懷裡。
「暈哦,可是你渾身都溼透了,不要這樣,墨仔,還是我來打吧……」
「真的不需要啦,姐姐,我是男人……」
「可你喝酒了……」
正在兩人爭執著誰舉傘時,穿著高跟鞋的綺月腳下一滑,她重重的脫離辛迪墨的手臂,直接摔到在泥水裡。
「姐姐……」辛迪墨嚇死了,立即就將綺月給擰了起來。
「我的腳好些扭到了……」綺月痛苦的皺起眉頭,腳踝處一點力的使不上。
辛迪墨聽到,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想都沒想就罩在綺月身上,然後將傘柄塞在綺月手裡,高大的身影立即蹲了下來,「來,姐姐,你打傘,我揹你……」
「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