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很久,沒有人開門,厲凌禹皺起眉頭,有些納悶,掏出手機撥打綺月的電話,電話也沒有人接聽,但是厲凌禹好像電話的鈴聲卻在房間內響起。
「向綺月!!」厲凌宇急促的開始叫綺月的名字。
還是沒人出來開門,不知為什麼,站在門外的厲凌禹,這一刻,他的眼皮突然跳得特別厲害,而他的心更是不規則的亂跳,有些壓抑的悶,還有不可掌控的緊張。
他不能再等了,直接用鑰匙開啟了公寓的門。
房間內一片漆黑,綺月的手機被丟在沙發上,還閃著藍光,厲凌禹目光掃了一遍房間,居然沒有人,但是,隱隱約約的,他好像聽到了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再看腳下,他錚亮的皮鞋居然踩在了水裡。
下意識的,他朝浴室的方向望去,這一看,不要緊,他手中提著的東西從他掌心滑落,厲凌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奪去了呼吸一樣。
綺月正躺在浴缸裡,面色蒼白的面對著他所站著的方向,而她纖細的手臂,正無力的垂在浴缸的邊沿,雪白的手腕上,卻纏著深紅的血絲,更駭人的是,厲凌宇居然看到有泛著寒光的匕首正落在浴缸下的地板上。
「向綺月——」他暴躁的嘶吼了一句,拔腿就朝浴室奔去。水溫還是熱的,可厲凌禹的手臂剛一觸到綺月,就感覺到了她體溫是不正常的冷,這個女人,穿著單薄的衣衫躺在浴室裡,浴缸裡的水都是大片的紅。
「向綺月,你瘋了,你這個笨女人!!」厲凌禹立即抱起溼漉漉的綺月,涼薄的唇裡還不忘憤怒的大罵了一句。
綺月頭一歪,整個人都倒在了厲凌宇的懷裡,長長的睫毛下,那大片的陰影竟然比厲凌禹此時的心情還要沉重。
抱著綺月,厲凌禹疾步如飛的朝停車場奔去。
待終於將綺月送進了搶救室後,厲凌禹整個人都狼狽不堪的倒在了搶救室外的長椅上,他冷峻的臉頰上佈滿了寒霜,那鷹隼的眸子,此時也閃爍出前所未有的寒冷和殘忍。
向綺月,如果你不給我活過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厲凌禹的電話一直在口袋裡震動著,他煩躁的掏出來,直接對著電話就吼了一句,「陳秘書,以後這個時間別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正欲掛電話,沒想到電話那端卻傳來有些懼意的聲音,「舅舅,是我,我是墨仔啊,不是你的陳秘書!」
「墨仔?」
「你怎麼打我這個電話了,我以為你是陳秘書!」厲凌宇靠在長椅上,揉著自己額頭的太陽穴,有些疲倦的問。
「你的私人電話打不通,我只好打你這個電話了!」
「哦,有事情找我嗎?」厲凌禹看著那扇緊閉的搶救室的門,有些心不在焉的問。
「舅舅,你現在在哪裡?我想找你喝酒!」辛迪墨語氣也很低沉,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厲凌禹聽罷,下意識坐直了身體,他試圖擠出一絲笑容,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好一些,「墨仔啊,怎麼了?舅舅現在還在忙,可能沒有時間陪你喝酒哦!」
「哎……」墨仔突然嘆了一口氣。
「好鬱悶,爸爸回來後我就一直出不去了,所以想見你,因為只有見你,我才有機會出去!」辛迪墨從來不會在厲凌禹面前說話,現在被他一問,他也老老實實的答了。
「原來是這樣!」厲凌禹淡淡的笑了笑。
「行了,我知道了,過幾天舅舅跟你爸爸請個假,直接帶你出來玩幾天好不好?」
「太好了,謝謝舅舅,對了,到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未來的小舅媽哦!」臨掛電話時,辛迪墨還不忘興奮的提醒厲凌禹,務必要帶上那天晚上遇見的那個他車裡的女人。
厲凌禹低聲笑,被他這樣一說,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忽然就又有些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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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哎,舅舅真的是墨仔強有力的對手啊!!!各位親愛的們,你們偏向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