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臉上的笑意陡然凝固,半響,才木木向不知什麼時候又聲啜泣起來的雙紅,「誰叫你去的,誰叫你去的?!」
雙紅委屈的抹去臉上的淚水,聲道:「……以往在北邊的時候,姐姐你總是提起他。不是很喜歡很喜歡,很是想念麼,好容易回京了。你不去阿紅都替你著急……再不叫他知道,姐姐你都要嫁人了啊,往後可再沒有可能了。」
寧秋一怔,低聲喃喃了幾句,垂頭沉默了下來。
雨竹放下手中的茶盞,沉吟了片刻,才出聲道:「那親事……可是真的?」
為何她一點兒訊息也不曾聽,不提男方人品家世如何,連人是誰都沒聽半點風聲。
垂首坐著的女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見寧秋點頭。雨竹頓時大驚,腦裡頭亂糟糟的全是疑問,糾在一起倒讓她不知道什麼了。
「……他是個老實人,是命不好,被成是克妻——前頭娶了三任妻都病故了,第三個給他留了個兒。如今才兩歲,房裡收了兩個丫鬟,幫著照顧孩。」寧秋輕描淡寫著那個人的情況,幾句話了個清楚。
她這個樣,雨竹倒不好什麼了,只緊跟著問:「家裡可還有旁人?」
「沒了。」寧秋努力想扯出個笑容,卻怎麼也無法笑出來:「他娘早早亡故了,爹也在五年前沒了,留下個綢緞鋪給他,聽打理得不錯,生意紅火……」
「那人年紀都有三十四了,長得跟誰欠他錢一樣,住的宅還都沒有咱家大,還是個克妻的命格,姐姐你圖他什麼啊……」見氣氛緩和了些,雙紅有些放鬆,聽寧秋的描述,忍不住又嘀咕道。
寧秋登時氣急,斥責道:「不準這麼人家!」
雙紅有些不甘心的梗了梗脖,低聲嘟噥:「本來是嘛……」
三十有餘……雨竹心裡默默分析,收了兩個丫鬟照顧孩,沒有妾、歌妓什麼的,應該還算是個重規矩的;父母雙亡,往後是夫妻兩個過日;將鋪打理得紅紅火火,能力還是不錯的,起碼能擔起男人的責任,養家餬口;再有長得跟誰欠他錢似的,來是個不苟言笑的古板男;至於宅,名下只有一個綢緞鋪,能在春雨衚衕買宅,點也不丟人;還有個兒,算算問題也不是很大,反正孩還,好好養,又沒有姨娘下人挑唆,應該能養熟……
不過這些都是推測的,做不得數,要是寧秋真的要嫁這人,還是要著人好好打聽一下才是,底知人知面不知心……
忽的想起一事,雨竹忙問道:「是媒人做的媒?還是……」
「上元節的時候,和阿紅出去燈,略略聊過幾句。」寧秋的臉上帶了些笑意,「當時阿紅要王府街那邊去,她打聽過,那兒人多、燈的花樣也多,是京城中公認最熱鬧的一條街……我本想隨她去的,剛出門沒走幾步,正好遇上桂榮大哥帶孩出門去玩,他好心提醒,那兒不適合女單身前往,還給推薦了幾個好去處……之後沒幾日來了媒人,我想著自己也沒什麼好的,也沒想許多應了。」
寧秋性一向潑辣大膽,起自己的親事也絲毫不拖泥帶水,神情沒有半分忸怩,像的不是自己的事似地。
那個男人帶著兒出門燈猜謎……唔,雨竹摸了摸下巴,驀地眸光一轉,盯上了坐在她一邊的雙紅。
要去王府街,是真的純真無知想湊熱鬧,還是……了年紀,心裡起了旁的心思?
細細一想,雙紅今年也有十五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