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搞定了?
雨竹微訝之下,也跟著露出笑容。[就到葉子悠悠]
這是皇上最頭疼的事情之一,先帝勞師動眾,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折騰出一個大攤子,皇上登基後還不能立即中止,不然前功盡棄,以前費的所有功夫都化作泡影,只好苦哈哈的繼續往裡面投銀子。
雖然工程有些大,但是成果還是相當不俗的。運河河道擴大後,改變了運河過去迂迴曲折的航程,河道基本取直,南北來往走水路航程便可大為縮短。
「可真是個好訊息。」雨竹盈盈一笑,嬌俏道:「少了這筆大支出,皇上也能鬆快些。我倒是真的擔心,再這般窮下去,都養不起我兒子了。」
眸光靈動,彷彿清澈碧澄池塘中的兩尾嬉戲著的活潑錦鯉,狡黠中帶著幾分不可言傳的神氣。
程巽勳看在眼裡,心中的漣漪便極盡溫柔的一圈一圈擴散蕩漾開去。
「又說傻話,皇上還能養不起晞兒?」他笑著坐上了雨竹身邊,笑道:「不過那小子也憑的能折騰,宮裡傳來的訊息,晞哥兒這些日子可都是由皇上親手照顧,除了上朝和御書房議事,其餘時候都親自帶在身邊。」
程巽勳目光深沉,笑容玩味,「……這可是連大皇子都沒有的待遇。」
「皇后會不會不高興啊,還有容妃……」雨竹一聽就急了,皇帝的寵愛那是雙刃劍啊雙刃劍,很容易招人嫉恨,她只要孩子平安健康,其他都是浮雲啊。葉子悠悠
「……傻孩子。」程巽勳悶悶發笑,順手在她溫軟的頰上擰了一把,「可是看那些個野史本子看多了……晞哥兒與她們有什麼妨礙?況且晞哥兒是我的長子,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是了,她這是關心則亂。
說了一會兒,程巽勳忽的想起了什麼。又說起另外一件事來:「……今兒上朝的時候馮老將軍告了病假。」
「皇上已經派了太醫,以馮老將軍往常的脾氣看,想來病況不輕。還聽說,老將軍的兒媳婦也病得厲害……」他目光微憫。輕輕嘆息:「已經出了重孝,明日侄媳婦去探病,你要是有空,也跟著去瞧瞧吧,從庫房裡取些好藥材帶去。」
雨竹也不願意說起秋紋的事,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放心便是,明兒我鐵定去。」
第二日一早。雨竹便隨著季氏去了鎮北將軍府。
「人還真少。」丫鬟在前面領路,季氏四下打量,忍不住在雨竹耳邊輕聲道。
雨竹收回目光。
鎮北將軍府本就門庭冷清,如今老將軍一倒下,便更加門可羅雀了。(就到葉子·悠悠)
這世道本就如此,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步子漸漸慢了些,嘴上則問起了領路的丫鬟。
「回太太、奶奶。鶴慶侯夫人和好幾位夫人剛剛回去,景川侯夫人還在呢。」小丫鬟笑著微微轉身,有些憨氣的臉上全是自豪。
似乎來了兩個侯夫人是極體面的事一般。
雨竹也笑著跟她點頭。之後便不再說話。
鶴慶侯夫人是出名的老好人,誰都不得罪,處處都盡禮;景川侯夫人則是和馮夫人沾著親,似乎還是表姊妹一類的。
進了門,一身淺玫瑰紅織金錦繞絲繡纏枝雲錦褙子的馮寶兒先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