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巽勳略顯驚奇,不過只是針對她敢揣摩帝心,對雨竹的聰慧他已經很習慣了。
「什麼都敢說,嗯?膽子越來越大了。」
雨竹笑眯眯的摟著他的臂膀撒嬌,「跟你說話膽子才大呢,別的地方可不敢說。」
炕上本就被燒的暖烘烘的,再被雨竹這般一扭,程巽勳呼吸頓時就有些不穩了,手漸漸移到了前面軟乎乎的馨香處,輕輕揉捏著,在雨竹耳邊輕笑:「不僅膽子大這兒也大……」
翻身壓在在她身上,重重的親了一口那粉潤的小嘴,手已經探進了衣襟裡——衣衫下頭凝脂滑膩,冰肌瑩澈,本想先逗逗她,卻漸漸把持不住,動作漸漸大了起來,很快就將懷裡的女孩兒剝了個乾淨。
雨竹被他揉的渾身酥軟,眸子氤氳迷離,當真美玉生暈。顫顫的吸一口氣,張嘴任他探舌進來,極盡纏綿……
程巽勳啞聲笑著握住雨竹的手,「先解開這裡。」探向他的半掩著的衣領,隱隱約約露出性感的肌理……一剛一柔,肌膚相接的溫暖,無比契合。
……
等到雲消雨歇,雨竹伏在枕上喘氣,滿臉的潮紅,微微露出被子的脖頸、雪肩都籠著一層誘人的粉色,靡麗香豔,可以想見被子下頭該是有著怎樣旖旎的風景。
「你,你讓開些。」雨竹感到下面的不妥,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嬌媚的白眼。
程巽勳看她那雙大眼此刻媚的像要滴出水來,比平日裡更多了分柔橈魅曼,忍不住摟著她發燙泛紅的身子吻了幾口,這才略略平復了下,相擁著睡去了……
翌日一大早,兩人就起來穿戴,由丫鬟伺候著洗漱完畢,相攜著走到飯桌邊。
早飯還是高旺家的領人送來,她們倒也摸清了主子心思,知道他們不稀罕多金貴的吃食,便準備了些新鮮花樣——豆山鹹豉、酒醋肉、皂角鋌子、孫泥軟白糕、纏棗圈、炙炊餅臠骨,再加上一大盆熱騰騰的縷絲碧粳粥。
點心和小菜雖然用料普通,但是做的都精緻美味,加上從來沒吃過,雨竹一氣又吃了不少。
這時,太太隨著二爺來莊子的訊息已經一陣風般的颳了個遍,幾個管事的媳婦都圍著高旺家的打聽。
「太太長什麼樣子啊?」問話的女人穿一件暗花細絲小襖,細眉細眼,嘴唇薄薄的一幅典型刻薄樣。
高旺家的聽了,笑道:「吳坤家的你開什麼玩笑,我哪敢抬頭亂看,只瞧到了太太的裙子,不知道是什麼料子做的,也沒點金線銀線,可就是好看的緊……還有聲音,太太說話也好聽,像春日裡鳥兒的叫聲。」
吳坤家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憤,每次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就是男人貫會討好二爺麼,論本事,兩個都及不上自己一個,現在居然又得了在太太面前討好的機會,憑什麼!
旁人可不管,又搶著問別的,她們男人再莊子上不是二把手就是三把手,連帶著她們在這莊子上過得也體面,就是時間待久了人總是容易生出點別的盼頭……
「哎呦,你怎麼還在這兒啊,太太今兒也要上山去,你趕緊去小心伺候著,太太金貴著呢,可莫磕了碰了……」正說著,高旺從外頭急匆匆的進來了,絮絮叨叨的囑咐著,他能當上這大管事靠的可就是這細心周到。
拉著媳婦兒轉頭正要走,忽的看到了坐在一邊的吳坤家的,頓時皺眉道:「弟妹回去也和吳老弟仔細說說,上次交給他的活計還沒做好怎麼就丟下了,老是這樣可怎麼是好?」
等夫妻兩個都出去了,旁邊一個黑胖的媳婦子才輕笑出聲:「怎麼能繼續在屋裡做活兒呢,二爺一年也來不了幾回,不緊著上前伺候巴結可不成啊。」說罷,幾個人一齊笑了起來。
吳坤家的恨恨一扭帕子,氣呼呼的出去了。
……
雨竹裹著厚厚軟軟的妝緞狐肷褶子斗篷,扶著華箬的手慢慢往前走,腳下的雪一踩就咯吱咯吱響,極是有趣。
看著滿目覆著蓬蓬白雪的樹林,再深深吸一口那冰冰涼涼的晨間空氣,真是新鮮!感覺渾身都暢快了起來——她這會兒一點都不後悔昨天為了能跟過來而浪費的口水和力氣了。
這個世道,女子的生活空間極其狹小,不是這人疼寵,自己也是她們中的一個吧。
「蒿中草,草中蒿;長畛地,兩頭找;孤墳只在半中腰……」身邊高旺家的有些緊張,正給自己講著打獵的一些常識——她男人尤擅打獵,連帶著她的理論也通了大半。(未完待續)
&^^%#青竹夢178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