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的貼身大丫鬟秋蘿聽了吩咐送雨竹出門,滿面的笑容在看到磨磨蹭蹭灑掃的丫鬟後頓時變淡了些。上前斥道:「昏了你的頭了,這會兒辰時都快過了,你還在磨磨蹭蹭做什麼,規矩都學到哪裡去了。」
那個粗使的丫鬟嚇得都要哭了,忙忙的解釋:婢本來都打掃好了的,可是······可是琳琅姐姐剛剛不小心把拐角處的一個花盆踢倒了,都碎成了片子,奴婢這才拿了簸箕來收拾。」
秋蘿看了看她手裡拿著的簸箕,裡頭果真有幾塊花盆碎片,這才和緩了顏色,「那邊算了,你去……」
「是那裡的花盆嗎?」雨竹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纖手一指剛才她們經過的拐角,只見那裡貼邊的地方空了一塊地上還有一圈圓圓的明顯是花盆印子的痕跡。
「是,是,就是那兒。」
「那琳琅又是誰?」
這回回話的是秋蘿,「是小陳姨娘的屋裡的大丫鬟。」她也感到不對勁了連忙問道:「琳琅怎麼會到這兒來?」
那粗使的小丫鬟搖了搖頭:「奴婢只看到琳琅姐姐和誰說了幾句話,然後匆匆往那兒去了。」說罷指了指對面的圓月亮門。
正通往小陳姨娘的屋子!
雨竹「哦」了一聲,嘖嘖嘆道:「你們奶奶正院裡的小丫鬟怕是太活潑了些,這恐怕不大好。」略略提點了一下,季氏知道和軟是好事,可也不能太好性兒了,連屋裡的丫鬟都敢幫著給姨娘傳訊息還有姨娘的大丫鬟竟然如此肆無忌憚,踢到了主母屋旁的花盆也敢一走了之……這可有些太過了,不提醒一下,萬一出了簍子還得由自己去收拾。原諒她這般懶惰吧,青葙院裡的那幾個已經夠自己玩一段日子的了,誰耐煩將手仲到別人院子裡來啊。
等晚上程巽勳回來的時候,雨竹還是跟他說了一聲。畢竟孩子雖然是庶出的,但是也是正正緊緊的程家第四輩中的長女總不好太過潦草。
程巽勳開始有些吃驚,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母親已經在徹底退出去養病了,現在家裡是小妻子管著呢。
「就這樣吧回頭我再讓人去把小陳姨娘的弟弟接過來。」
「也是。」雨竹點了點頭,「既然小陳姨娘為著弟弟賣了身,大小姐滿月她弟弟是該來看看。」聲音裡帶著微微的嘲諷。
程巽勳濃眉一挑,「你知道了?」直覺的他不想讓小妻子跟小陳姨娘有接觸,看一眼那女人都是玷汙了她的眼睛。
「周媽媽告訴我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就見過她了。」雨竹清了清嗓子,嬌聲嬌氣的開始模仿:「謝謝少爺,謝謝少爺,可是九兒雖是女子卻也不會忘恩負義少爺既然給了銀子,那九兒就是少爺的人啦,容奴將銀子交給弟弟,便隨少爺進府吧。」
像唱戲一般的婉轉吟哦,再配上那副感激涕零,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是太具喜劇效果了。可是程巽勳卻沒有笑,他愣愣的看了雨竹半響,忽然道:「是你。」
「啊」雨竹沒搞清楚狀況,仰著小臉表示她沒聽懂。
程巽勳突然哈哈大笑,將雨竹一把橫抱起來轉了幾個圈,暈乎乎的繞了幾圈然後就感到身子被抱高,耳邊傳來男人曖昧的低笑:「原來就是你這個小東西。」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歡喜。
待背脊觸到了柔軟的床榻之後,雨竹才緩緩回過神來,是了,他應該是不知道的吧,當初隔著馬車的沒有一個字的對答。自己很沒用的記得他的聲音,他卻是不知道笑的人是自己······
愣神間,上面的中衣已經被撥開了前襟,露出裡頭淡粉色的肚兜……目光觸及到那瑩潤白皙的小巧香肩,程巽勳黝黑的眸子裡頓時燃起了兩團火焰……
雨竹十分清楚這傢伙想幹什麼,其實她一點沒意見,甚至很想豪放的敞開衣襟,來一句「康目歐,杯壁」看看程巽勳的反應。但是,現在是孝期啊,自己倒是知道進門後用了避孕的藥,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讓收拾換洗的下人怎麼想……
「你,你走開,這守著孝呢。」雨竹貓一樣的在他身下掙扎,抽出腿來在男人雄健的腰身上狠狠蹬了一腳。
程巽勳呼吸已經有些急促,將縮成一團的女孩抱在懷裡,只顧尋她粉嫩的唇親吻。大手撫上那胸前柔軟的雪團,惹來一聲稚嫩的嬌呼……他心裡軟得能滴出水來……
該死的……
狠狠的將雨竹匝在懷裡,重重喘了兩口氣,程巽勳只猶豫了片刻,便任命似地壓了上去,哄到:「乖」醇厚的聲音帶著性感的暗啞,「這樣…···」握著她的一隻手順著自己的腰線緩緩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