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知子莫若母,此時林宗季勒住馬的地方就是京郊的神機營駐
「哎,鴻漸。」
「這不是鴻漸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回家接完旨了?」
「噓,好像出事了,臉色不對勁啊。」
「你小子往哪兒去?」
「走開。」林宗季臉色鐵青,揮開試圖攔住自己的人,大步衝進了程巽勳的主營帳,「你,你,你……」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眼前那熟悉的面孔,一路湧動醞釀的怒氣頓時消失了一半,只能乾瞪眼。
程巽勳揮手讓跟進來一臉為難的守門兵丁下去,放下手中的書卷,墨染的眉一挑,道:「我怎麼了?」
「你怎麼能娶我妹妹呢?」林宗季一腔悲憤,程大哥是好人,好上司,好大哥,可是怎麼能成為自己的妹夫呢?他寵了十幾年嬌滴滴的小妹妹,怎麼能,怎麼能……
「鴻漸,這是皇上賜婚,以後這種話還是莫要再說了,對你我兩家都沒有好處。」程巽勳開始接到聖旨的時候也是很震驚,程家同時與兩位奪儲希望最大的皇子母族扯上關係實在是禍非福。不過從接到聖旨到現在,難得的他腦子沒去考慮如何平衡眼下的這種局面,反而閉上眼睛腦中就浮現出中元節那個晚上,漫天的星輝下,那個急切掀開簾子大口呼吸的小姑娘······微微闐眼遮住眼底的情緒,他站起身來,走近林宗季一掌拍在他的肩膀,沒好氣道:「你著什麼急啊,我才是···…」
林宗季卻忽然腦子靈便了,從他欲言又止的話中抓住了端倪,忽然身體一震,臉上露出個被雷劈了的表情,最後遲疑著吐出兩個字:「妹夫?」
程巽勳眼角抽了抽,假裝沒聽到,扭頭出去了。
可林宗季明顯沒搞清楚情況,仍然是跟在後面歡快的一口一個「妹夫」。
「哼。」
一聲冷哼頓時讓林宗季嘴角的笑容凝固在了嘴邊,嫌惡的瞥了一眼忽然出現的蔣存墨,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蔣存墨卻好似沒看見他一般,親熱的靠近程巽勳,笑道:「舅舅,母親前些日子還唸叨你呢,什麼時候去吃個飯唄,母親說了要是你去了她就親自下廚,做您小時候最愛吃的西湖醋魚。」
程巽勳嚴肅的板著一張臉,強調道:「在營裡不要叫我舅舅。」沉吟了一番又開口道:「你母親那事改時間再說,可以晚上跟我去樊樓,不過現在是訓練時間,你怎麼穿成這樣?」語氣到了後來已經很嚴厲,嚇得蔣存墨再不敢待在眼前,給了林宗季一個白眼就急急跑開了。
心中暗恨,明明是自己的親舅舅,怎麼一點情面都不講,父親這出的是什麼主意啊,這麼多年的拉攏下來一點成效都沒有,倒是累的自己吃了不少苦。
林宗季看著跑起來亂飄下盤一點都不穩的蔣存墨,不屑的撇了撇嘴,原來的身體底子怎麼樣就算了,可好歹進了神機營這麼長時間了,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那細胳膊細腿兒的,演練起來沒幾招就要喊停……再聯絡全營裡他回家的次數最多、時間最長,林宗季不禁惡意的猜想,一定是回府後太過肆意,讓酒色掏空了身子。
「鴻漸,你負責單數小隊,去西邊練武場。」一說到訓練,程巽勳眼神就犀利起來,身上再不見剛才長兄溫和模樣,絲絲煞氣漸漸從他雄健的身軀上瀰漫開來,連聲音都透著鐵血兇戾。
「是。」林宗季馬上進入狀態,利落地轉身去集合隊伍了,算算蔣家那小子好像就排在七隊裡,打定主意待會兒要狠狠操練他一番。
「你,憑什麼讓我一個人揮二百次,你這是公私不分,我要告訴舅……程大人。」蔣存墨捏著紅腫的胳膊,惡狠狠的盯著林宗季,要不是打不過他早上前一頓暴打。
林宗季冷笑一聲,一點不給蔣家嫡長孫留面子,呵斥道:「那個誰,手斷了嗎,沒斷就繼續,爺親自給你數著,少一個都不行。」以前的賬都記著吶,總要慢慢討回來才是。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蔣存墨前面提過的,大家沒忘吧,他是程巽勳姐姐的兒子,嗯,男主是小兒子,比他姐姐年紀小不少。b還有鴻漸是林宗季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