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那孩子是不是出事啦,前些日子就不對勁,到底是怎麼了?這位小姐,求您告訴小人一聲,我向來是把秋兒當女兒的啊。」王阿婆急的一會兒「小人」一會兒「我」的,也不管這件關係自己後半輩子的事情,只一疊兒聲的問寧秋的情況。
雨竹想著要是不告訴她,她是怎麼也不會留下的,便把事情挑重點說了一遍。見王阿婆衣服目瞪口呆、五雷轟頂的模樣,復又勸道:「她自己執意如此,您著急也沒用,再說有什麼事我馬上就告訴你,現在一路上也累了吧,翠微,帶王阿婆去客房。」
「哎呀,我苦命的秋兒,這可怎麼辦,這孩子怎麼能這麼糊塗去造反那,是要命的啊。」王阿婆一邊說一邊哭,渾濁的淚水浸透了她臉上深深的皺紋的紋路。雨竹和翠微只得在一邊慢慢的勸解。
等稍微平靜了一點,王阿婆又想起什麼似的,用希冀的目光看著雨竹,又要跪下:「小姐,救救我家秋兒吧,她是好孩子啊,您救了她老婆子為奴為婢報答你啊哪。」雨竹為難的看著眼前可憐的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我推脫,先時我已經和我爹爹說過了,但是真是國法無情……」見王阿婆一副傷心欲絕快要暈倒的樣子,又趕忙補救道:「也許不會死呢,最輕的是判流放。」
瞬間王阿婆的眼睛裡又有了亮光,雨竹趕緊再勸她留下,寧秋告訴自己說王阿婆日常都是需要人照顧的,現在如果讓她一個人回去估計就要出人命了。
「哪裡敢勞煩小姐照顧,老婆子還是回去吧,這次虧得菩薩和林大人保佑,閻王沒收我這條老命,日子倒也過得下去。」王阿婆估計還是有些懼怕官員,遲疑著不敢應下。
「你那麼感謝林大人,為什麼就不能安心住在林府上呢?」雨竹很有眼色的使出必殺技。
「什麼!」王阿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驚訝道:「這是林大人府上?」
雨竹含笑點頭,翠微在一旁介面:「這裡正是林府,婆婆你就放心住下來吧。」
王阿婆對救命恩人還是很信任很感激的,很乾脆的就紅著臉隨著翠微走了,只有一個小請求,有時間要給林大人磕個頭。
要一個年紀可以做自己奶奶的老人去給老爹磕頭,雨竹心裡雖然還是不大能接受,但還是先哄好了再說。
中午的時候林遠之就帶著寧秋去了衙門,現在也沒有一點訊息,不知道案子會怎麼判,雨竹心裡微微有些焦躁,強耐著性子等待著。
不一會兒,劉媽媽來傳話,崔氏讓自己過去,雨竹無奈,撇撇嘴,讓你管閒事,這下要被「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