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宮野吉先生,你儘管放心好了。我這落井降下去,這姓方的小子,就算不死也要落個殘廢。今天他最少要在這裡廢了一條腿。」降頭師嚥了一下口水,臉上流露出無比得意的神色。
聽了這話,三名陰陽師也跟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計謀高啊!據說人魂一攝,到時必會在工程中出事故。這事故一齣,不死也要重傷。妥妥的血光之災跑不掉。」
「哈哈!這次,這姓方的小子跑不掉了。要在此處建陰廟,必定會用到磚塊水泥和巨石。到時隨便來個塌陷啥的,這小子死定了。」
「剛才聽那華夏小子說,還要在這裡,多弄幾塊千斤重和萬斤重的大石條來。正好,可以用來埋這小子了。到時人魂釘一打下,‘轟’地一聲,這小子就要被巨石給活活的填埋了。哈哈!」
三名陰陽師,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方小宇被落井降給擊中了,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哀號一般,一個個面露得意之色。
宮野吉也跟著得意地笑了。
儘管幾人的聲音很小,方小宇所隔的距離也不算近。
但還是讓他,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裡。
「什麼狗屁落井降,這不就是人魂樁嘛!早就被我玩爛的把戲。」方小宇扭頭朝不遠處正得意笑著的降頭師瞟了一眼,冷然自語道:「今天哥們我,就配合你們演一場大戲。讓你們明白,什麼是真正的血光之災。」
說完,他清了清嗓子,轉身來到了宮野吉的面前。
見方小宇過來了,宮野吉有些迫不及待地朝方小宇點頭打了招呼:「方先生,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動工了吧!三天時間要建一座陰神廟,的確有些倉促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嗯!的確很趕時間。」方小宇微笑著,用手指了指前邊不遠處的一塊空地道:「喏!你現在就調動你所有的資源,在前邊五米開外的地方,建一道石門,並且在石門的前方,立下一根萬斤重的石柱,用以鎮煞。只是這麼粗的石頭柱子,一時間恐怕不好弄啊!」
「這事,方先生不必操心了!再大的石柱,我也有辦法,在一天之內,給你弄來。在東京,沒有我做不來的事情。」宮野吉一臉得意地笑著朝方小宇道:「我手上掌握的資源裡,有三家採石場,他們常年生產石雕像,其中不泛萬斤重的巨石柱。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他們運過來。這事,我下午就辦妥。下午三點前,我一定會讓石柱,和巨石出現在方先生的面前。」
說這話的時候,宮野吉特意朝降頭師望了一眼。降頭師則向他回敬了一個ok的眼神。
兩人互望一眼,便陰陰地笑了起來。
二人的詭計,方小宇早就看在眼裡。
他沒有當場點破,而是裝作一副很是激動的樣子,笑著答道:「太好了!只要石柱一到,我們的工程馬上就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