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蟻蠱雖除去,但她身上的蟻蠱卻仍舊還在,癢得她鑽心般的難受。
山鷹組和冰家保鏢團的人,也都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癢得不行。
尤其那名光頭壯漢,更是直接將手伸進了褲腰裡,拼命地撓,邊抓邊一個勁地叫罵:「去你大爺的,老子這地方又沒藏啥好吃的。咋這些小蓄牲,這麼喜歡往那地方鑽呢?癢死老子了。」
聽到這叫聲,迷彩服男沒好氣地接了一句:「夠了,求你別叫了,已經夠癢了。你丫的還提癢字,你是想要老子死嗎?」
迷彩服男一邊叫罵的同時,一邊將身上的褲子給脫了,不停地抖動著雙腿,試圖將身上的蟻蠱抖落下來。
另外幾名保鏢也都一個個效仿,可絲毫不起作用,那些蟻蠱雖被抖落,但爬過的地方卻像是施了魔咒一般,癢得人渾身直打哆嗦,那份痛苦不減半分。
「你們不用拍了。」方小宇見眾人一個個像跳舞一樣,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生氣。
「不拍?那更會癢死老子。」光頭壯漢苦著臉朝方小宇答道。
「那行,你繼續拍吧!」方小宇不屑地朝他瞟了一眼,旋即便取出一張天香符紙來到了黑天鵝的身旁,微笑著將手中的符紙遞給了黑天鵝:「拿著!用符火燻一下自己的身子就好了。當然,要想效果好的話,最好還是脫了衣服燻。」
「真的?謝謝!」黑天鵝激動地從方小宇的手中接過天香符,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喊了一句:「替我把一下風。」
說完,轉身便在一棵古樹的後邊,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緊接著,又飛快地取出了一隻火機,將手中的符紙給點燃了,當著方小宇的面,用符火在自己的身上燻烤起來。
「這也太膽大了吧……」方小宇哭笑不得地,連忙轉過臉去。
剛轉臉卻見光頭壯漢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他一臉討好地向方小宇伸出了手:「方先生,我錯了。剛才是我冤枉你了。求求你給我一張符紙,也像黑天鵝那樣燻一燻吧!」
話音剛落,便聽身後傳來了一陣叫罵聲:「死光頭,你要死啊!沒看到老孃在燻蟲子嗎?你跑過來找死啊!」
黑天鵝破口大罵的同時,抓了一塊石頭,往光頭壯漢的身上砸了過去。
小石頭正好打在光頭壯漢,油光發亮的光頭上,痛得光頭壯漢,連忙抱住了腦袋,「嗷嗷」直叫。
饒是如此,他仍舊不肯走,而是一邊摸腦袋的同時,一邊在方小宇的面前跪了下去,痛聲求救道:「方先生,替我解解癢吧!癢死我了。」
「還有我!」
「還有我!」
「我也要!」
「還有我們。」
山鷹組和迷彩服男等人,也都一個個跑過來,當場在方小宇的面前跪了下去,紛紛伸出手,向他討要天香符。
見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還沒有穿好,黑天鵝氣得俏臉通紅。
她扯過衣服,生氣地跺了一下腳,罵了一句:「你們全是流氓。」
說完,便飛快地朝林中跑去。
剛轉身進林中,便聽遠處傳來了一陣得意的笑聲。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幾個蟲子就能把你們亂成這樣。就這本事,還怎麼對付東白一郎。」
方小宇扭頭一看,只見十米開外,出現了一隊新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