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替我們出手。」吉野波多小姐小聲答了一句:「再說,我也不是他的女人啊!」
「哼!蠢貨,都這時候了,你還替那小子說話。」吉野一井郎氣得直翻白眼。
「爺爺,我和方小宇……」吉野波多小姐還想解釋,卻被吉野一井郎喝住了。
「夠了,別丟我們吉野家的臉了。」吉野一井郎咬了咬牙道:「不過,我們吉野家族,還不至於窘迫到,要怕一個陰陽師的地步。」
另外幾個家族的大佬們,早已嚇得退到後邊去了,一個個等著看好戲,自然不會有人出面相勸。
此時的東白一郎,回到了自己女人的身旁,一把便將少婦拎了起來。
「啪啪!」
他二話不說,先是在少婦的臉上抽了兩耳光,繼而粗暴地將少婦放在了一把椅子上,冷冷地喝道:「賤人,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我……我……親愛的,我是愛你的。」少婦哭著向東白一郎撒起了嬌。
「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往少婦的臉上抽了過去。
東白一郎繼續惡狠狠地逼問道:「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親愛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我明明看到是你跟過來了,誰知道後來會變成了山林家族的族長。要是知道,壓在我身上的是山林家族的族長,我死也不會同意的。我……我一定是中了什麼藥物。要不然,不會變成這樣的。親愛的,你一定要替我查清此事,還我清白。」
少婦咽咽地抽泣著,往東白一郎的身上撲了過去。
「去死吧!」東白一郎推開了少婦,沒有一絲同情。
他掐了一個指訣,取出三根銀針,旋即又在少婦的胸口處,畫了一道符文,直接將銀針紮在了少婦的胸口,只聽「啊」地一聲慘叫,少婦的人魂便從體內飄忽出來。
「東白一郎,你怎麼可以如此的狠心。我可是跟了你三年了。我不甘心……」少婦的人魂離體後,滿臉怨恨意地朝東白一郎瞪了一眼。
「賤人,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你不甘心,那就送你一場魂飛魄散吧!」東白一郎說著,又一道符火往少婦的人魂,身上打了出去。
「轟!」隨著一道火光炸響,少婦的人魂發出「啊」地一聲慘叫,旋即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東白一郎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婦的屍體,很快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張符紙,對著眼前的屍體飄出一張五雷符。
「轟!」
符紙碰到屍體,立馬便著了火。
不一會兒,便傳來一陣畢畢剝剝的燒屍聲,一股燒肉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人們紛紛捂住了鼻子。
「魔鬼,這人是魔鬼!」
「太可怕了!」
「這還是人嗎?」
「快走吧!」
大廳內的人們,早已被東白一郎的狠辣,所嚇壞了,一個個躲得遠遠的,膽小的,就連熱鬧都不敢看了,一個勁地往門外跑去,一口氣便跑出一公里遠。
「哈哈哈!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東白一郎轉過臉,冷冷地朝眾大佬們掃了一眼。
眾大佬們的保鏢早已就位,一個個守護在他們家主子的面前。
面對眼前這位狠辣的陰陽師,誰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眾大佬們,一個個戰戰兢兢地望著,已經殺紅了眼的東白一郎,一句話也不敢說。可是誰也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