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抗議,這不公平。」
「打假拳,我們堅決抵制。」
「太假了!」
「退錢,我們不玩了。」
「太噁心了,你們主辦方怎麼可以如此的欺騙我們觀眾。」
「打假拳,這絕對是在打假拳。」
聽著場上的呼喊聲,皮特牛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早就被急出一身冷汗來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方小宇在這種場合,還能用上梅山神打,這等逆天的功法。
對於這位來自西洋彼岸的白人而言,壓根就分不清,神打與氣功的區別在哪。
「小子,你到底修煉的是什麼東東,為什麼我打了你半天了,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難道你用的是華夏氣功麼?不可能啊!這地方根本就提不起氣來。你是怎麼做到我打你沒有反應的?」
「不,有反應。」方小宇微笑著答道:「因為你的手被打腫了。」
「啊……媽呀,我的手還真是腫了。」皮特牛停了下來,展開手背望了望,果真見自己的手腫得像包子一樣,頓時不由得哭喪起臉。
他心有不甘地朝方小宇咆哮道:「不,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不相信你能勝得了我。你一定用的是巫術,今天我要破了你的法。」
說著,忽見這傢伙,從自己的褲袋裡摸出了一隻小瓶子。
方小宇用天眼神通一瞧,很快便看出來了,這是一瓶烏狗血。
「哦!看來,你對我們的華夏文化挺有研究的嘛!竟然還懂得用黑狗血來破法。不過,這麼好的東西,留在你的手上也是浪費,不如送給我吧!」
方小宇淡然一笑,將手伸了過去,以極快的速度,將皮特牛手中的那一瓶黑狗血給奪了下來。
「哦!買嘎,我的烏狗血。」
皮特牛一陣慌亂,連忙伸手去搶方小宇手中的那一瓶黑狗血。
見狀,方小宇伸出拳頭,直接擊打在對方的門面上,冷然笑道:「命都保不住,還要什麼黑狗血。」
「啪!」一聲脆響,他的拳頭擊中了對方的太陽穴,皮特牛兩眼一黑,當場便倒了下去。
「轟隆!」
皮特牛龐大的身子,倒在了拳臺上。
是死是活,只有天知道了。
方小宇將那一瓶黑狗血一收,一臉輕鬆地嘆了口氣道:「不錯,這黑狗血,我看有些年份了,以後留著去墓穴裡,用來打殭屍倒是一個不錯法器。」
他一個翻身便輕輕躍過了圍繩,徑直朝不遠處的陸雨和宮田靜美的身旁走去。
此時,人群中立馬沸騰起來。
「大爺的,這個皮特牛也太水了吧!一拳就被人幹翻了。」
「太假了,這是有史以來最假的拳。」
「退賽,堅決抵制假拳。」
「這水放得也太明顯了。」
「我們要求嚴懲打假拳的選手。」
人群中罵聲,哭聲連成了一片。
有的人買皮特牛贏,投入了全部家當,可謂是虧得連褲衩都沒了。
只有買方小宇贏的那一小撮人,賺得缽滿盆滿,一個個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