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五雷火是天庭之火,是所有火類當中,最生猛的一種。
這種火連海中金都能克,沒有理由,連一個凡人也燒不傷啊!難道,妙玉不是被自己的符火所傷?
思考了一會兒,方小宇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便朝妙玉問了一句:「對了,妙玉姑娘,剛才你是怎麼著火的,為什麼衣服都燒光了,你人卻沒事呢?」
「你……」妙玉氣得臉色通紅,生氣地朝黑暗中的方小宇瞪了一眼,淚水連綿地抽泣道:「誰知道,你弄了什麼妖法,把一張符紙放在桌子上,我一碰就著火了。」
「這樣啊!看來,還是我的五雷火把你的衣服給燒沒了。」方小宇有些愧疚地嘆了口氣,心中的疑惑卻更重了。
他的話剛說完,便聽嚶嚀一聲,妙玉哭得比先前更厲害了。
「好哇,方總。原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把符紙放在桌子上,知道我會去碰,然後就讓這些符火把我的衣服給燒光了。你……你就算要看我,也用不著這樣啊……我……我……我很難過……」
妙玉哭得稀哩嘩啦,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嘩啦啦往下掉。饒是如此的傷心難過,這美人卻說不出一句狠話來。
越是這樣,方小宇心裡就越難過。
「這……」望著妙玉哭成了淚人,方小宇也不知所措了。
這事,還真是不好解釋。
這五雷猛火燒什麼不好,偏偏把妙玉姑娘的衣服給燒了。不過,細想一下,方小宇又暗自慶幸,幸好燒的只是衣服。要是把這美人的肌膚燒壞了。那他真是要愧疚一輩子了。
正當方小宇焦頭爛額之際,卻聽門外傳來一陣念佛聲。
「阿彌陀佛!」
聽到聲音,妙玉被嚇了一跳,顫聲喊了一句:「師父!」
說著,便見這美人坐了起來,蜷縮在一個角落裡,用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胸前。
靜如師太並沒有理會,而是徑直走到了禪房的桌子旁,從抽屜裡取出了打火機,將桌子上的一對蠟燭給點上了。
幽幽的燭光灑落在妙玉,潔白如玉的身子上,更加的襯顯出這美人的雪白。
靜如師太朝妙玉那邊,淡淡地瞟了一眼,旋即快步來到了禪床旁,從上邊取了一床被單披在了妙玉的身上。
妙玉喊了一句「師父」,說完,便「哇」地一聲,往靜如師太的身上撲了過去。
「好了,玉姑娘,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方施主的錯。一切皆是緣份啊!」靜如師太便將妙玉扶起,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來,先坐下,讓師父看看,哪裡燒傷了沒。」
「沒……沒事……」妙玉搖了搖頭,有些怯生生地朝方小宇那邊望了一眼道:「有人在……」
方小宇清了一下嗓子,連忙轉過身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靜如師太,對聯已經寫好了。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等等!方施主,我有話與你說。」靜如師太叫住了方小宇。
說完,靜如師太輕輕拍了拍妙玉的肩膀道:「妙玉,你和方施主有今晚這一劫,是命中該有的緣份。方施主與你相熟,且救過你多次,你不必緊張。來,我先看看你受傷了沒。」
說著,靜如師太輕輕掀開了妙玉身上的床單。
「可是……」妙玉緊張得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