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那濃濃的酒香味兒,這讓徐道長的心裡,很是不爽。
「媽的,上了這小子的當了。早知道這樣,應該讓這小子來守墳。我們去喝酒吃肉去。」徐道長有些憤憤不平地罵了一句。
聞言,一旁的魏老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徐道長算了吧!咱們與方神醫不是一個道行層次的人。他喝酒吃肉還能作法。換成我們,一破戒,恐怕畫的符,靈力要減半啊!」
「哼!我不信這小子的道行,會比我還深。」徐道長不服氣地瞟了一眼,旋即便站了起來,咬了咬牙道:「不行,我肚子也有些餓了。先去吃點東西。再回來。」
說完,他便站了起來,來到了方小宇的身旁。
「大家吃得真香啊!讓老道我也償償肉香和酒香味兒吧!」徐道長毫不客氣地在方小宇的面前坐了下來,順手便拿起一隻烤兔腿往嘴裡塞去。
「等等!」方小宇一把捏住了徐道長的手,笑道:「徐道長,你呆會兒還要守護住冷家的祖墳地呢!你吃肉就不怕破了戒?」
「哼!小子,你都可以吃肉。我為什麼不能。破戒了,也不過是對畫符的威力有一些影響罷了。但以我四品相師的境界,喝幾杯酒,吃幾塊肉,破這點小戒,算不了什麼,不影響。」說完,他便甩開了方小宇的手,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啃起了兔肉。
「人與人是不一樣的。行吧!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接下來的造化,就看徐道長你自己的定力了。」方小宇微笑著答道。
他已經在神念中,看到了徐道長醜態百出時的模樣。想同情這傢伙,可實在又同情不起來。只好會心一笑了。
「我的定力,比你要強。」徐道長不屑地瞪了方小宇一眼,拿了一整子烤兔子,和兩罐藍帶啤酒,便大搖大擺的朝冷家祖墳地走去。
一旁的阿香小姐見了,不服氣地站了起來,想要堵他,卻被方小宇給阻止了。
「讓他去吧!他會為自己的魯莽行為付出代價的。大師也一樣。」方小宇微笑著朝阿香小姐使了個眼色道:「我們繼續喝酒。」
阿香小姐若有所悟,地問道:「方神醫,你是不是做了手腳了?」
「那倒不至於。」方小宇搖了搖頭道:「只不過,那幾個日本浪人的陰魂會來找他罷了。但我看此人的面相,已經是一個破戒犯煞之相,今晚必會出陰陽鬼怪之事。你看了就會明白。」
這話不經意地傳到了徐道長的耳朵裡去了。
他轉過臉,冷冷地朝方小宇掃了一眼道:「小子,你的那一點道行,在我面前屁都不是。如果那幾個日本浪人的陰魂來了,你放心,我絕不會要人出手幫忙,老子一個分雷掌,便能將它們拍得魂飛魄散。」
「行,祝你好運。」方小宇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徐道長揚起臉,高傲地朝前走去。再次回到了冷家的祖墳地。
他剛坐下來,便看到不遠處,站著個女人。
正是日本山左神社的陰神,千葉雪小姐,一臉冰冷地望著他。
當這個女陰魔的出現時,方小宇的心中,也像是被什麼給電了一下似的。立馬便在唸頭中浮現出她冷豔的笑容。
「小子,你剛才害我狼狽不堪,我便讓你的同伴丟盡臉面。」
「是嗎?我擔心你的神通靈力不夠。他可是一位道行極深的道長。你最好小心一些。」方小宇有意激將道。說這話時,他是忍不住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