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錯了。」見到段天恩哭得淚水連綿的樣子,阿力無比的悔恨。
他鬆開了段天恩的手,轉身便在方小宇的面前跪了下去:「方神醫,我們錯了,從一開始,我們便不應該打你的主意。你放我們父子一馬吧!只要你肯放我們一馬,我……我和我爸,以後甘願當你的小弟。」
「對,方神醫,只要你放過我們。我段天恩願意聽你的。以後就是你的小北了。」段天恩忍著巨痛,苦苦哀求道。
見阿力和段天恩二人大有悔改之意,方小宇心中的怒氣也早就消了。
不過,這事他還得聽一聽小筆仙的意見。畢竟,這兩個傢伙當初打的就是小筆仙的主意。
想到此,方小宇便用意念與小筆仙溝通起來。
「妹妹,這兩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都已經是你的小弟了。妹妹我還能怎麼樣?算了吧!這兩人留下來,將來對你大有幫助。白馬峰的龍脈已經被毀壞了,讓這兩個人帶你一起去修復龍脈氣象吧!要治好冷青天孫子的蜮毒,必先恢復冷家的龍脈氣象。」小筆仙笑著答道:「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已經原諒他們了。」
「好,一切聽妹妹的安排。」方小宇會心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阿力的身上。
見阿力那一臉誠肯的樣子,他點了點頭,淡淡地朝他使了個眼色道:「行了,你先起來吧!你爸的傷口還在流血呢!先給他老人家上藥吧!」
「嗯!謝謝方神醫。我這就給我爸上藥。」阿力朝方小宇磕了一個頭,轉身便擰開了金創藥的瓶蓋,往段天恩的襠部撒上了藥粉。
隨著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從下邊襲來,段天恩痛得嗷嗷直叫,好一會兒才見他喘著粗氣地喊道:「神了,這藥真是神了。現在竟然不痛了。」
「最遲明天就可以全愈了。」方小宇朝段天恩瞟了一眼,輕聲嘆了口氣道:「不過,以後你那玩意兒,恐怕就廢了。金鐘罩也沒了。」
一聽這話,段天恩老臉陰沉,「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唉!命苦啊!可惜了我這幾十年的修為。」
見段天恩哭得淚水連綿的樣子,方小宇清了一下嗓子,一臉平靜道:「行了,你也不必哭泣了。不過是金鐘罩八成而已,這玩意估計也比梅山神打強不了多少。只要你肯聽我的話,有機會我教你梅山神打。雖談不上天下無敵,但對付幾個混混,還是足夠了。而且梅山神打不能天天苦練,只要過法就行。」
「真的?太好了。方神醫,只要你肯教我梅山神打,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段天恩激動地答道。
「方老大,你也教我兩招吧!」阿力也跟著激動哀求道。
「教你們功夫,沒問題。不過,要經過我的考驗才行。我什麼時候高興了,就什麼時候,教你們功夫。」方小宇朝二人掃了一眼道:「行了,現在藥也上了,你們兩人快起來吧!我們先去冷家祖墳看看。稍後,再來看看整個白馬峰的龍脈,是否遭到了破壞。」
聽了這話,段天恩父子倆互望一眼,很快便爬了起來,又說了一番拍馬屁的話,父子倆這才笑了起來。
「前邊的路雖然被堵住了,但我有辦法繞過它。走,我們往回走,那邊還有一條秘道,通往山頂。」段天恩一臉激動地朝方小宇道,說完便帶著方小宇改道前行。
「喂!那個日本人怎麼辦?」先前那名少女望著,前邊的一堆泥石,有些擔心道:「那男的死在這裡,到時會不會有人找我們的麻煩啊!我感覺他應該不是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