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怎麼樣了,方神醫你可有法子相救?」冷建濤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
方小宇沒有作聲,認真地把著脈。突然,他感覺手掌心一陣陰涼。像死人手一般,冰涼冰涼。
「這蜮毒竟是如此的深不可測。」
方小宇感嘆了一句,試著將體內的雷氣,灌入冷江虎的體內。
冷江虎的身子猛然一顫,叫得比先前更加的厲害了。
「我要你死!」
他咆哮著瞪大了眼睛,想要咬方小宇,卻又被方小宇拿住了麻穴,一時動彈不得,只好咬拼命地搖頭,憤怒地嘶吼著。
看著冷江虎,那一副強行掙扎的樣子,眾人無不同情。
一旁的冷將老爺子和冷建濤二人,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正欲開口詢問,卻見方小宇揚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夏日炎炎正好眠!」方小宇提起夏炎雷氣,將手拍在了冷江虎的命門穴,緩緩將雷氣輸入了冷江虎的體內。
不一會兒功夫,冷江虎兩眼一閉,歪著腦袋,倒在一旁鐵架子床上,睡著了。
「怎麼了?我兒子怎麼了?」
「江虎的病情怎麼樣了?」
冷老爺子和冷建濤二人,幾乎是同時問了一句。
「現在我用雷氣,為他催了眠。依我看,最少要兩個小時後才會醒來。我趁這段時間,先替他做一下針炙,將體內的陰寒之氣排除一些。」方小宇答道。
說話間,他已經取出了銀針,開始替冷江虎紮起針來。
望著方小宇行針如飛,一旁的華青虹忍不住,發自內心地稱讚了一句:「厲害!這針法可以與我爺爺的針法,一較高低了。」
這話聽得一旁的華冕,是一臉的尷尬。
他苦笑著嘆了口氣道:「只怕,如今的我,在針法上,還未必是這小子的對手呢!」
佔康飛自信滿滿地笑道:「那當然。我師父的水平,就連我這醫學博士,都比他差了好幾個檔次呢!他一掌下去就能讓患者睡著。而我用催眠術,各種勸說、暗示,還要十多分鐘才有效呢!不能比,實在是不能比啊!」
「哼!就你那水平,也配和我爺爺相提並論。我爺爺可是神醫,你不過是一個冒牌博士罷了。」華青虹不服氣地白了佔康飛一眼。
「神醫怎麼了?我師父也是神醫。而且我是真金白銀的博士。」佔康飛不服氣地懟了一句:「方神醫可以小瞧我,你卻不能。」
「哼!」
兩人彼此不順眼的瞪了一眼。
方小宇已經替冷江虎扎完了針,只見落針之處,便有黑血滲出。
見狀,眾人面露驚駭之色。
方小宇望著冷江虎後背上的黑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看冷少校的病情有些複雜。而他體內的蜮毒,更是神秘莫測。我試著用雷氣探測他的脈息,除了體內聚有陰寒之氣外,並無大礙。現在我把陰寒之氣排除出來了。可是冷少校的脈息反倒更弱了。更要命的是,他的命宮,現了死氣,這實在不合常理。」
「現了死氣?怎麼會這樣?」冷老爺子一臉不解地問道。他雖不懂相術,但死氣還是聽得懂。這不是說自己孫子馬上就要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