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客氣一點,他沒有刨了方小宇爺爺的墳地,已經算是非常給面子了。
現在見方富貴和自己論起了輩份,丹王心中很是不爽。
他細想一下,真要按方富貴說的,方小宇還得叫自己爺爺,頓時心情就無比的激動。
丹王有意清了一下嗓子,認真地朝方富貴問道:「照你這麼說,我應該叫你侄兒,小宇也得叫我爺爺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得意之色。
方富貴是個老實人,自然沒有看出這老傢伙,語言中想佔他便宜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按照輩份的確是這樣。」
「好!好,實在是太好了。既然你都說了,是我的侄兒,那方小宇也就是我的孫子了。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大家是一家人,那還講這麼多客氣做什麼。」丹王有意做出一副非常爽快的樣子,朝不遠處的劉管家喊了一句:「劉管家,準備單獨再開一桌,我要熱情的招待我的侄兒和孫子。哈哈!」
這話乍聽起來,十分正常。可細想一下,卻帶著嘲諷和挖苦的意味兒。
方富貴沒能聽出其中的意思,方小宇自然聽明白了。
不過,還不待他回答,便見神醫華冕的孫女華青虹,有些不服氣地輕聲朝方小宇嘀咕了一句:「方小宇,這老傢伙真的是你爺爺?」
「我爺爺已經死了!誰想再當我的爺爺,那麼請他到九泉之下,先問一問我爺爺同不同意再說。」方小宇揚起臉,朝前走了幾步,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丹王的臉上,冷笑道:「原本,我們今天是來認親的。不過,現在晚了。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珍惜。」
一聽這話,丹王身子不由得一顫,面如死灰。
他知道,想要通過柔和的方式,修復和方富貴父子之間的關係,那根本是不可能了。
此刻的他,心裡也隱隱有些後悔。如果剛開始,不是那麼的囂張,沒有看不起方富貴。或許,他和方富貴父子之間,還真能搞好關係。
眼前的方小宇,遠比想像中的要強大太多了。他不願意當面與之為敵。可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丹王沉默了一會兒後,咬了咬牙,冷笑道:「好!不愧是我方家的血脈。有種!小子,我看你今天不是來認親的,是有意來這裡砸場子的吧!」
「不!我是來討一筆債的。那是一筆欠了二十年的陳年老債。」方小宇冷然一笑,從法布袋裡摸出了一塊五方借運石,在丹王的面前晃了晃道:「老東西,這玩意,我想你應該還認識吧?」
「五方借運石?怎麼會在你這裡!你已經把方家祖墳上的那五塊石頭,都給刨出來了?」方照天臉色一僵,仔細朝方小宇手中的石頭掃了一眼,很快便搖了搖頭道:「不,這一塊石頭,不是方家祖墳上的那一塊厄運之石。」
「沒錯,這的確不是我方家祖墳上的那五塊石頭。因為那五塊厄運之石,已經被我砸碎了。從此,你這一脈的運氣,只會越來越差,好日子過到頭了。」方小宇冷冷地笑道:「方照天,憑藉你再精通借運之法,也無力迴天。你今天既照不住方天輪,也照不住方天峰。你的名字叫照天,我便讓你無力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