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就是來殺你的。」方小宇心中惡狠狠地咆哮了一句。
聞聲,念頭中的老者,滿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顫聲喊了一句:「誰?剛才是有人在和我說話嗎?」
老者面如死灰,漸漸的在方小宇的腦海中變得模糊,直到徹底的消失。
與此同時,在南園市的方俯別墅內,丹王正開壇作法,突然間一個失神,差點就閃了腰。
「老爺,你怎麼了?」一名少婦,飛快地跑過去,挽扶住了他。
丹王生氣地甩開了少婦的手,憤怒地喝斥道:「賤貨你來做什麼。我不是說了,在我開壇做法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嗎?」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少婦滿臉委屈地挺了挺胸道。
「滾!馬上給我滾出去。」丹王咬牙切齒地朝少婦咆哮了一句,少婦撇了撇嘴,想要說點什麼,一跺腳「哼」了一聲,悻悻地轉身離開了。
望著少婦離去的背影,丹王像是虛脫了一般,軟攤在地,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自我安慰道:「嚇死我了,剛才一定是我聽錯了,一定是那賤貨小娘皮發出的搞怪聲。」
方小宇無意中在唸頭中,見到了正在做法事的丹王,從心底裡發出的一聲怒吼,將他給嚇了一跳。
這會兒,他收回了心念,回到了現實中,只見自己的父親,正滿臉驚訝地望著自己。
「小宇,你這麼做不好吧!讓峰叔把酒店送給你,這不是逼著你叔要東西嗎?咱們來這裡認親的,可是一家人啊!」方富貴見方小宇逼著方天峰就範,很是不解地勸了一句。
「是啊!小宇,咱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份了?」
「小宇,一家人就算了,別玩得太過火了。不過是一個賭約罷了。」
方雲貴和方喜貴也跟著勸了起來。
「一家人?」方小宇笑了笑道:「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啊!如果是我輸了,我想,峰叔也會毫不客氣地把我這隻雙鳳犀牛角杯拿走對吧?我的雙鳳犀牛角杯,可比他的酒店貴多了。」
「這……」方天峰聽了這話,心裡想罵娘。此刻的他,後悔死了,本想著從方小宇這裡撈一點好處。誰知道,一個賭約就輸了他一家酒店。這還玩個屁啊!
他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可嘴上也只有笑著討好的份。
「對,對,親兄弟明算帳。」
方天峰笑了笑朝一旁的方富貴安慰道:「富貴哥,沒事。我和小宇也是鬧著玩。當老闆當到我們這個層次,輸贏個千把萬,那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就好比普通人家打麻將輸個一兩百差不多。不必往心裡去。願賭服輸。別忘了,我是開賭場的。回頭,我還想帶小宇去我的賭場裡,再玩兩局呢!沒準又贏回來了呢!哈哈!」
聽了這話,方小宇也笑著接了一句:「也有可能,我又把你的賭場給鬧得雞飛狗跳,也難說!」
「你……」方天峰心裡殺他的心都有了,可嘴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道:「侄兒,你真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