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宇則轉身再次回到了向忠南等人的身旁。
他仔細打量了向氏祖墳一番後,發現向氏祖墳的棺材裡頭,已經滲了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向老爺子,這地方,恐怕已經不適合安葬你們的老祖宗了。我看還是找人把墳遷走吧!或許遷往你們的南疆會更好一點。」方小宇一臉嚴肅地朝向忠南道。
一聽這話,向忠南的妻子有些擔心地接了一句:「盲目的遷墳,這不太好吧!我聽人說,遷墳不僅要看遷葬死者後人的八字,而且還要請風水師挑選吉日才行。可你都沒看……」
顯然,她不太相信方小宇的風水水平。
「此地已經變成了一個溼墳地,不遷也得遷。話,我已經說到這裡了。信與不信,就看你們自己的決定了。」方小宇一臉嚴肅地答道。
「那方先生能夠說得更為詳細一些嗎?」向忠南的妻子追問道,她看方小宇的目光時,明顯的多了一份猜忌。
方小宇一看這女人的眼神,便料想到了她心裡在想什麼。看來,今天不來點乾貨,這女人是不會死心啊!
「向老爺子的八字,我不看也知道。絲毫不影響我對此處墳地遷移的定向。」
方小宇揚起臉道:「他是在南疆發達起來的,說明他需要的是補充火氣。南方屬火,這墓地正好也是向南,更加的證實了這一點。事實證明,偏火屬性的葬地,是有利於你們向家後代發展的。選對了葬地,行對了方位,故能平步青雲,否則也不可能做到官居省位。」
聽了方小宇的話,向忠南心中不由得一陣驚訝,張大了嘴巴道:「你怎麼知道,我官居省位?每次祭祖,我可從不和外人提起。這麼多年來,我都是默默的來,又默默的走,誰也不知道,我們向家的祖墳是埋在龍縣。也沒有龍縣人知道我身居省位。」
「從你的面相中看出來的。」
方小宇瞟了向忠南一眼,一臉嚴肅道:「向老爺子家,宜補火,可現在這墳地卻進了水,必會造成水火相煎之象。祖墳不安,家中必亂。也正是如此,才感召你兒子惹上了奸商,從而遭人算計。改葬吧!唯有改葬才能破了此局。我算了一下,三天之內,遷葬最合適,晚了就要等明年了。」
「神人啊!方先生真乃神人。我向忠南,的確當過南疆省的一把手。退休十多年了,一直低調地過著隱世的生活,也沒什麼人知道我這老不休還在南疆。不想,卻讓你一眼看出來了。」
向忠南心懷感激地朝方小宇點了點頭,旋即又嘆了口氣道:「看來只能按照方先生意思行事了。也罷,我明天就請人,把這墳遷走。正好我在南疆那邊,給自己選中了一塊墳地,原本是想等著自己百年之後,葬在那裡。這墓地,我看就先給老祖宗用上吧!以後我的墓地再選不遲。」
聽了向忠南的話,方小宇忍不住笑了:「向老爺子,以我看,你最少還有二十年的壽元,就算活不到一百歲,活個九十九還是沒問題的。所以,你根本就用不著這麼著急地給自己選墳。」
「太好了!那我先謝過方先生了。」向忠南激動地笑著朝自己的保鏢們喊道:「走,我們先去吃中飯。明天,再把墳地遷走。」
「好!不過,我還得先去一趟警局。」方小宇微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又朝一旁的姚茜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上。
眾人隨方小宇和向琴,一起朝山下走去。
向琴派人把南槍王的屍體,送到了醫院的太平間。
方小宇配合著做了筆錄後,便到了醫院,瞭解了停屍的情況,旋即又和縣城火葬場那邊的人打好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