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數秒後,他連連搖頭道:「不行,你們想拿我們向氏止痛藥去提煉毒,你們這麼做會遭到報應的。到時害禍的將會是整個人類。我絕不允許你們這麼做。」
「是嗎?」南槍王冷笑一聲,手腕輕輕一抬,便對著向忠南身旁的另外一名保鏢開了一槍。
「砰!」
「啊!……」又有一名保鏢應聲倒了下去。
向忠南朝一旁的保鏢望了一眼,目光中掠過悲傷之色,兩行濁淚流了下來。
饒是如此,他依舊堅定不移地挺起了胸,絲毫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我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南槍王用嘴巴,輕輕吹了一下槍口,一臉得意地朝向忠南道:「老東西,別以為我是和你鬧著玩的。聽好了,我給你十秒鐘思考,當我每數一下,你要是沒有答應我的要求,我便擊斃你身旁的同伴,直到殺光為止。一……」
南槍王喊了一句,說話間,已經端起手槍,又是一槍擊打在另一名保鏢的身上。
「砰!」
「痛啊!」保鏢滿臉痛苦地倒了下去,傷的只是肩膀,整個人卻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見到這恐怖的一幕,姚茜大聲喊了起來:「你們不可以這樣。」
說話的同時,姚茜用手輕輕碰了一下方小宇,示意他出手。方小宇沒有作聲,而是暗中在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
「哦!看來你不怕死嘛!」南槍王冷笑一聲,將目光落在了姚茜的身上,說話的同時,手中的槍已經對準了她。
「不……不要殺她。她不是我們向家的人,她不過是一名遊客罷了。」向葉雪聲音顫抖地求饒道。
「哦!不殺她可以。」
南槍王朝向葉雪掃了一眼,冷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向忠南的孫女吧!那最好了,我把你殺了!」
「不,你們不能傷害我的孫女。」向忠南大聲喊了一句。
「行,不殺可以。把藥方交出來。」南槍王冷冷地朝南忠向掃了一眼,槍口卻已經對準了向葉雪。
向忠南身子猛然一顫,像一尊木雕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卻早已是老淚縱橫。
他知道這一夥人來的目的是什麼,為此他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兒子兒媳被南洋某位巫師弄成了殭屍人,能吃能喝,不能說話和走路。
饒是如此,他仍然堅持自己的原則,絕不讓步,把藥方交出來。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這事得從向家的傳承說起。向家原本是醫道世家,傳到向忠南那一代卻落了單。向忠南自幼天資聰慧,本該是學醫的,奈何他從小便立志從政,後來果如其願,二十出頭便入仕途,一直平步青雲,官居省俯。
按說向家的醫術到他這一代是斷了根,不過向家根基深厚,難免還是有一些古藉和偏方被流傳下來。
巧的是,向忠南的兒子嚮明輝,自幼對中醫感興趣,後來又考上了醫科大學,當了一名醫生,並且在南疆是一名小有名氣的中醫,被人稱為南疆小藥王。後來又開了製藥廠。
既是藥王,自然精通丹藥之術。
嚮明輝在一次行醫過程中無意中送了一些藥給南疆一位商人,那是一種止痛藥,後來那位商人無意中發現藥品裡存在一些可以令人上癮的東西。
他覺得從這種止痛藥裡可以提煉出快速生財的毒(物)品,便生了貪念,想與向忠南的兒子一起合夥開地下煉毒廠。
這事遭到了嚮明輝的強烈反對,後來那位商人便與向家翻臉,可是明面上又鬥不過向家,便請來巫師施法,以致嚮明輝夫妻二人變成了「殭屍人」。
向家此番前來祭祖,便是受高人指點,從祖墳陰宅入手,試圖破解對方的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