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感覺到體內一陣翻滾倒海,緊接著,便有一股強烈的熱流,從胸口噴湧而出。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李布朗顫聲自問了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從嘴裡吐出一口老血,表情痛苦地跌倒在地。
「啊……胸好痛啊!」
這邊剛跌倒,一旁的劉查理也發出一聲慘叫,跟著倒了下去,從嘴裡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方小宇轉滿了三圈,停了下來。
他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朝一旁的李布朗道:「兩位,這是怎麼了?」
「小子,你……你到底搞了什麼鬼?為什麼你抱了龍柱沒事,而我們兩個抱了龍柱卻吐血了?」李布朗滿臉狐疑地望著方小宇道。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的。」
方小宇一臉冰冷地朝李布朗掃了一眼道:「有一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又叫不作不死。你們現在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此處的抱龍轉運柱,並非真正的轉運柱,只不過是北坡海這雜碎布下的一個,破壞龍脈的陣法罷了。事實上,這是一根鎮龍柱,打在了龍頸部分,就好比是擊中了蛇的七寸,必會引起陰龍的憤怒,從而令整個龍潭半山的龍脈氣象的大亂。」
「原來,你早就知道,這別墅裡的秘密了?」李布朗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急,聽我慢慢說來。」
方小宇一臉平靜道:「北坡海那狗碎雜,布好陣後,還派人在龍脈上打下了七口鎮龍井,想讓龍翹尾,從而引起龍翻身。可惜,這一切被我破壞了。龍尾身上的陣法徹底滅掉了,這龍頸部分自然也就無效。」
「想必你們唸的咒,定是北坡海那雜碎教的。所以你們抱著龍柱轉動,還念動咒語,非但不能得到氣龍的滋養,反而會引起龍怨。因為鎮龍者,不鎮住龍,就必被龍傷。先前,就是因為龍氣的反噬,你們兩個大蠢貨,才會吐血。接下來,只怕你們也活不久了!」
「好你個小子,明知道這一切,卻故意陰我?」李布朗的目光中充滿了怒火,恨得咬牙切齒
他先前已經被那名胖子女鬼吸去了體內一半的精氣,這會兒,又遭到龍氣的反噬,百日之內必死無疑。
「自作自受!這就是當漢奸走夠的下場。」方小宇冷然笑了笑道:「壞我華夏龍脈者,必死!」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李布朗一邊用手抹著嘴裡的鮮血,一邊不服氣地答道:「不,小子,你鬥不過我們的。你不可能是我師父北坡海的對手。」
「是嗎?」方小宇一臉冰冷道:「只怕此時的北坡海,也好不到哪裡去。龍怨的殺傷力極強,就算是萬里之遙也能奪人性命,逃也逃不掉。誰傷了龍,引來龍怨,誰就得承受這一份痛苦。」
「我不信!我……我這就給我的老師北坡海先生打電話。」李布朗心用不甘地,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當場撥打起電話來。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日本玄學高手北坡海,正跪坐在踏踏米上,暗暗發起念力,催動身前的袖珍轉運柱。突然間,他覺得胸口一陣沉悶,緊接著便從嘴裡吐出一口老血,發出一聲慘叫。
「啊……」
北坡海用手輕撫了一下巨痛的心口,滿臉疑惑地望著一根袖珍轉運柱,心有不甘,地連連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麼會為這樣,陰龍在今晚諒應該翻了身才對,可為什麼會這樣?我不僅不能將陰龍翻身,反倒遭到龍怨的反噬。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