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朗心中暗笑,心想,方小宇是要倒大黴了。
席夢瑤則隱隱有些難過。
雖然她很討厭,眼前這位看上去有些輕浮的男子,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將要嚴懲方小宇,心裡又無比的擔心。
一陣猶豫後,席夢瑤恨鐵不成鋼地朝方小宇瞪了一眼,一臉失望道:「方小宇,這是你自找的,我爸是一個火爆的脾氣。你要是不能把這話說清楚,他真的會對你動粗。算了,我也不管你了。」
她想要再多說兩句,可是一看到方小宇那一副不以為然樣子,心裡就來氣。只好氣沖沖地轉身離開了大廳。保鏢和李布朗等人也相繼離開。
「小子,坐吧!」席涼生朝方小宇掃了一眼,端起茶壺,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一看這個動作,方小宇便知道,自己一定是掐中了眼前這位大佬的某處要害。
他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席涼生冷冷地朝方小宇瞟了一眼:「小子,現在沒人了。你就別給我繞彎子了。說吧!你是出自哪門哪派?師父是誰?為何敢鐵口直斷,我的氣運數低迷?」
「這個並不需要多高深的本事。只要達到了三品高階境界的相師,便能夠從你的臉色中,觀望出你的氣場資訊。我看你的命宮處,已經現了死氣。說明你的好日子,過到頭了。死氣從四十八歲開始,一直到五十三歲便沒了。算起來,這股死氣,已經糾纏了你五年,也是時候結束了。」方小宇認真地答道。
「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牛逼呢!原來不過是一名懂得望氣的三品相師罷了。這世上,懂得望氣的人多如牛毛。還沒有資格在我席涼生的面前擺譜。」席涼生笑了笑道。
「信不信由你。」方小宇十分平靜地答道:「你的確在走黴運。」
席涼生微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我的氣運數的確在走低,但那不是死氣,而是衰敗運。原本我有十年的衰運要走,是一名日本玄學高手,給我布了一個借運局,從而令我東山再起。我想,再風光個二三十年,還是沒問題的。小子,你只看到了過去,卻沒有看到未來啊!哈哈!」
「但願如此吧!不過,運氣這玩意,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所謂的借運,只怕會讓你越借越倒霉。」方小宇笑了笑道:「那個日本玄學大師,真要有這大手筆,為何不給他自己借運?」
「我不想和你辯解。沒有人可以改變我。」席涼生不屑地朝方小宇答道,旋即又喝了一口茶,一臉嚴肅道:「老實告訴我,你師父是誰?我知道你的來歷後,或許還能考慮聘請你,給我們席家當個風水顧問。我們席家是燕城第一大地產公司,乃至在國內都是名列前茅,而且還涉及到酒店及文化行業。前途無量啊!」
「抱歉,我沒有想過給人當風水師。」方小宇一臉認真地答道:「我只想提醒你,你已經中了那個日本玄學家的圈套。」
「哼!一派胡言。」席涼生的臉色驟然間又沉了下來,冷冷地朝方小宇喝道:「小子,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說?要是沒有的話,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說完,席涼生便作出一副要起身走人的樣子。
「沒有!我只是想告訴你,北坡海先生所謂的改運,絕非什麼好事。我想你現在也應該感覺到身體某處的不舒服,而且這兩年,你們席家發生的怪事也漸漸變得多起來了對不對?」方小宇一臉嚴肅地朝席涼生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