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宇來到了金水橋休閒會所。
門口停了一輛豪保時捷。
不一會兒,便從保時捷車子裡出來一位身材高挑,性感十足的美女。
儘管大冬天的,眼前的美人,卻仍舊胸口開成了淺淺的v字形,隱隱浮現出一抹雪白,那惹隱若現的樣子,更加的令人充滿了遐想的空間。
「來了!」冰盈小姐一臉高傲地用手甩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似乎在遮擋著什麼。
見到這一個優雅,而又有一些淡淡的裝逼的味道的動作,方小宇忍不住笑出聲來,心道:這美人,到底是冷呢,還是熱啊!
「你笑什麼?」冰盈小姐見方小宇正盯著她看,還一臉得意地笑著,生氣地朝他瞪了一眼。
「沒什麼,我在想,冰小姐到底是怕冷還是熱呢!」方小宇有意用手指了指這美人胸口,顯露出的那一個淺淺的「v」字形開口。
「管你什麼事。我脖子怕冷,胸口怕熱不行嗎?」冰盈小姐咬了咬唇,沒好氣地朝方小宇翻了一個白眼,旋即又把手伸了出來:「我要的寶血驢皮呢?」
「哦!這麼著急幹嘛?」方小宇笑了笑道:「難道,你約我到這裡來,不進水會里去遊兩圈嗎?」
冰盈小姐頓了一下,旋即便冷笑著朝方小宇道:「這一家水會是我家的,我想什麼時候來遊兩圈,就什麼時候遊兩圈。用得著你操心嗎?」
說著,她頓了一下,將手伸了出去,冷冷地問道:「我的尋龍金錶帶來了沒?我要檢查。」
「帶來了!不過,已經是我的了。這可是你答應了的。」方小宇當著冰盈小姐的面輕輕晃動了一下手腕。
「現在寶血驢皮還沒有交給我,我隨時有權利收回。」冰盈小姐朝方小宇白了一眼,旋即便拽起他的手,仔細打量著,那一塊尋龍金錶。
忽見這美人將手指伸向了嘴裡,用力一咬,立馬便有一股殷紅的鮮血從這美人的手指上湧了出來。
「喂!你這是幹嘛?」方小宇一臉不解地問道。
「滴血驗表。」冰盈小姐笑了笑,將手指血滴在了手表上,一臉認真道:「這是我戴過的手錶,受過我的滋養,滴血後,它會形出龍形。」
只見一滴鮮血滴在了錶盤上,很快手錶上的血漬,便吸乾了。不一會兒功夫,從手錶的上方浮現出一條龍的形狀。
「我靠,還真的現出龍形了。」方小宇一臉好奇地問道。
「那當然。」冰盈小姐一臉高傲地挺了挺胸道:「這手錶現在還未必是你的。因為你沒有認主,所以,也不可能會是你的。」
「照你的意思,我也要滴血了才會認主?」方小宇好奇地問道。對於一些法器滴血認主的說法,他的確聽說過。
「你認也沒用。不信你滴血試試看,滴了也未必會現龍形。」冰盈小姐冷笑著打擊道:「這手錶可不是說你戴上了,就成你的了。要現了龍形才算是與你的命魂相融。一塊尋龍金錶,最多隻認兩次主,我是第一次。你再認未必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