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見同鄉會的會長劉天喜站了起來。
他憤憤不平地朝龔長偉問了一句:「長偉,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我們的地盤,怎麼還有人敢對你動手?你看要不要,我叫幾個哥們過來,把那小子給收拾一頓。」
劉天喜是同鄉會的會長,又和龔長偉是同一個村的,兩人關係不一般,一聽副會長被打了,自然要力挺自己人。
龔長偉微笑著朝劉天喜點了點頭道:「謝謝會長,這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算了,不提這事了,來,我們一起喝酒吧!」
說著,他便坐了下來,端起酒杯。有意岔開了話題。
顯然,他不願提起這事。畢竟,被人打,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此時的秘書長寧超遠,心裡卻是無比的擔心。
在瞭解到,對龔長偉動粗的是方小宇後,寧超遠的心裡忐忑不安。
他知道,龔長偉的為人,此人睚眥必報,而且手段陰險。方小宇當著這麼多老鄉的面,讓龔長偉丟了這麼大的面子,這傢伙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按照此人的行事風格,只怕接下來,方小宇不是斷手便是斷腳了。想想,自己和方小宇也算是朋友,而且還是自己把他叫來參加同鄉會的。他便心懷愧疚。
要是這小子真出了什麼事,以後他回到老家龍縣,都不好和方家交差了!
思考再三後,寧超遠有意往龔長偉的身旁靠近了一些,微笑著端起了酒杯,向龔長偉敬起了酒,藉著這機會向方小宇求起了情。
「龔副會長,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來替我朋友求情的。聽說,剛才我朋友,方小宇在門口對你動粗了。我想替他求個情。」寧超遠賠著笑臉朝龔長偉道:「稍後,我去讓方小宇這小子過來給你賠禮道歉。當著眾人的面,認個錯。你看,這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算了?」龔長偉突然站了起來,生氣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沒好氣地朝寧超遠道:「老子被人打了,你說算了就算了?」
「當然,不是我說了算。」寧超遠一臉討好地朝龔長偉道:「咱們都是同鄉,我覺得大家沒必要鬧得這麼僵。要不,我讓方小宇這小子給你賠點錢,然後,當著大家的面給你認個錯。咱們以後誰也別追究誰了行不行?」
「行啊!」龔長偉得意地笑了笑道:「以我的身價,沒有五十萬,那不叫賠禮道歉。如果他方小宇拿出五十萬,並當著眾人的面給我跪著向我敬酒,我可以饒過他。」
說這話的時候,龔長偉的聲音特別叫得很大,就連在角落裡的方小宇都聽到了。
他轉過臉,朝前邊的桌子望去,只見此時的寧超遠是一臉的尷尬,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這……」寧超遠面露為難之色,賠著笑臉朝龔長偉道:「方小宇的底子我瞭解,讓他拿出五十萬,肯定是很難的。你看能不能少一點,十萬怎麼樣?」
「少一點?」龔長偉咬了咬牙,沒好氣地朝寧超遠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當老子是叫花子。好歹我也是身價好幾千萬的大老闆啊!」
見狀,方小宇起身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