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炮從山鼠手裡,把剛剛弄到手的一堆吃的給搶了過來,冷冷地喝道:「小子,從現在開始。這秘室裡發現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我們的。你們只不過是我們的下人。明白嗎?只能吃我們吃剩下的。」
「你太過份了!」路麗生氣地掏出槍。
見狀,方小宇卻跑過去,用手攔了下來,朝她使了個眼色道:「沒事。」
他已經從這一堆食物的上邊,觀望出一些問題。
先前山鼠的那一罈子酥餅,與正常的食物沒有什麼區別。
可眼前這些食物,卻見上邊蕩著一縷縷黑氣,顯然,這些食物多半是被人下了蠱或投了毒的。
這是陣法要素裡常用的一種手段。方小宇對《陣法要訣》已是熟記於胸,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看什麼看?」土炮見路麗露出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生氣地朝她瞟了一眼道:「看也沒你們的份。老子正好餓了。先吃一點再說。」
說罷,便見這傢伙,坐了下來,開啟食品罐,從裡邊取出一塊牛肉乾,開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而少婦和穿山甲兩人則各抱了一袋蕃薯片和豆腐乾,還有一壺酒,一邊品著酒,一邊吃著乾糧。
三人也不管周圍的人怎麼看,只是一個勁地吃著。
山鼠和宋平二人直咽口水,方小宇卻表現得十分淡定。
他注意著這幾人臉色的變化,心道:如果這幾個傢伙真要是中毒了,要解他們的毒也不難。
接下來,他可以利用這一點,在關鍵時刻要挾他們。
如果沒有中毒,說明這些食物是可以吃。那麼他就可以把剩下的這些食物全收了。
看了一會兒後,路麗也有些扛不住了,直咽口水。
土炮見了,一臉得意地拿出一塊牛肉乾,在路麗的面前晃了晃道:「來,美人,我給你償一片。」
「不要!」路麗果斷地拒絕了。
「聽好了,這可是你說的。呆會兒,你會哭著求我的。」土炮得意地笑道。
聽到這,方小宇忍不住笑了。
土炮見了沒好氣地朝方小宇喝道:「笑什麼笑,傻子一個。老子吃肉,你們毛都沒得吃,還笑,笑毛線。」
「我笑你們已經中了毒,還不自知。」方小宇冷冷地答了一句。
他覺得已經沒必要隱瞞什麼了。
反正這幾個傢伙,已經吃下了這麼多的量,接下來,只有怪怪地求他的份了。陣法裡的毒物,可不是一般的毒,說來就來。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少婦冷笑著接腔道:「某些人,想吃,卻又嘴硬。可憐,實在是可憐啊……」
話剛剛說完,忽見這女人的眉頭皺了一下,緊接著便見她蹲了下去,很快便臉色蒼白地叫了起來。
「啊……痛……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