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議,春香散是用來催動人春心的。」方小宇忍不住笑了,風輕雲淡地答道:「這玩意女人聞了發熱,男人聞了發狂。剛才,我們中了湘西採魂生的桃花迷霧,想必就是這春香散在發揮作用。你麻煩了,這回玩大了。」
「啊……不會吧!剛才,隔這麼遠都中招了,現在我是貼著藥罐聞了,不會馬上就發作吧!」路麗嚇得滿臉通紅,說剛說完,她便覺得渾身上下有些不得勁了。
「別這樣看著我,中了春香散,我也沒撤!」方小宇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路麗無力地鬆了手,手中的藥罐,自覺地墜落下去。
「喂!別!」方小宇以極快的速度,伸出手,接下了那一隻藥罐子。
他笑了笑,將藥壇裡的粉抹倒了出來,又用紙包好,裝進了法布袋,微笑著朝路麗道:「這玩意,我拿回去大有用途。」
「方小宇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用這個來害人?」路麗沒好氣地朝方小宇瞪了一眼道:「我告訴你,要是你敢拿這些藥物去禍害女孩子,我第一個拿槍蹦了你。」
「笑話,我方小宇需要用這玩意?你也太小看我了。」方小宇冷笑一聲朝路麗道:「這玩意我想帶回去,給我的養殖場配種用。蛙場和養豬場還有養雞場都可以用到,蓄牲們,用了這玩意,產量定能翻倍。」
「行了,你別說了。我……我沒興趣聽這話。」忽見路麗,揚起手朝方小宇做了一個停的動作,旋即便蹲了下去。
此時的路麗臉色泛紅,嘴唇也有些乾渴。
她隱隱覺得,先前中了春香散後的藥力發作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了,便厚著臉皮小聲朝方小宇道:「你過來一下。」
「有事嗎?」方小宇蹲了下來。
「我身上的藥力發作了,怎麼辦?」路麗哀求的目光落在了方小宇的身上,顫聲道:「這春香散威力很猛,我有些吃不住。你能不能替我想想辦法。」
「來,我把把脈看。」方小宇將手伸了出去,開始替路麗把起脈來,旋即便忍不住笑了:「路警官你想多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藥力猛,是口渴了。你現在出現的症狀是發熱,不是春心大亂,多喝點水就沒事了。」
「這樣啊!」路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突然這美人,大聲喊了起來:「快看,這些是什麼?」
說著,她便將地上幾張已經燒了一半的黃紙撿了起來。
方小宇迅速地接過黃紙,仔細朝黃紙上一看,只見上邊寫了三個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只有最後一張黃紙,只寫了一個梁字,下邊的內容卻不見了,被火燒化了。
「這梁字是什麼意思?」路麗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想這黃紙上,寫的定是某梁姓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被火燒去的部分是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方小宇推斷道。
「不會是燕城三少之一的梁少吧!」山鼠好奇地接了一句:「據說,枯木大師與梁少鬧翻了,剛才那個惡道人,恐怕是枯木大師請你來這裡施法,迫害梁少的。」
聞言,方小宇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很快,心中又有了另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