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便見這傢伙朝山妹子當中的姐姐展開了手掌。
只見這傢伙的手裡,亮出了一隻血飛的蟲子,很快那一隻蟲子便化作一滴黑血。
「我的護身飛蜂蠱死了!」山妹子哇地一聲,便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妹子,別哭。我來對付這惡道人。」方小宇輕聲朝這山妹子安慰了一句。
山妹子卻哭得比先前更加的厲害了。
「嗚!這是我養了二十年的護身蠱。從我出生的時候,奶奶便用我的嬰兒血,養了這隻飛蜂蠱。沒想到,被這惡道人給活活的殺死了,那一滴黑血就是它的屍體。好憐啊!」
聽了這話,惡道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妹子,不可憐。我可以把這一隻飛蜂蠱的血,畫成符,然後將那一道再次還你給。你就可以永遠的與飛血蠱留在一起了。然後,你就會慢慢的消瘦下去,直到變成一堆白骨。哈哈!」
「你個惡道人,我絕不會放過你的。」山妹子姐姐氣得跺了一下腳,想要發作。可一時間卻拿不出什麼,更厲害的東西來對付這惡道人。
方小宇著那一滴黑血,兩眼放著精光。他腦海中立馬閃過一個念頭,這一滴血一定要奪下來。直覺告訴他,那一滴黑血是寶貝。
這玩意是這山妹子用二十年的活命血,養活的蠱血,它的身上必定附有極強的靈氣。如果這種血用來畫符的話,威力必然翻倍。
想到此,方小宇便飛快地往道士的身旁掠了過去。
他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一把拿住了惡道人的麻穴,旋即又以極快的速度,從法布袋裡取出了一隻小玉瓶,將那一滴蠱血給收了。
「啊……你,你想幹什麼?」惡道人見方小宇一下便拿住了自己的手,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怪自己輕敵了。
好在他還留了一手。話剛說完,便見這傢伙反手,便對著方小宇的肩膀上拍了一掌,一臉得意道:「兄弟,你別隻顧著拿我的手,還是顧及一下你身上的傷勢吧!」
方小宇早就看出這傢伙,暗中對他下了五雷掌。
他試著用雷氣感受了一下這傢伙的雷法境界,是一名強雷境中階高手,與他的猛雷境差遠了。這點雷傷,他完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步入金丹初期的高手,對於這點小傷害都可以自愈了。
方小宇一臉淡然地朝惡道人道:「別和我扯什麼傷不傷。我現在要你和這位山妹子道歉,然後把她家那一窯沒有燒成的磚,作出賠償。照我的做了,這事,我就不和你追究了。」
聽了這話,惡道人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朝方小宇使了個眼色道:「小子,你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籌碼和我談條件。你還是想想,什麼時候準備後事吧!哈哈!」
方小宇知道,這傢伙是想用五雷威脅自己。因為惡道人剛才拍他的肩膀的時候,已經下了五雷掌。
不過,以方小宇現在的道行,這種小傷害,可以不理會,自己都會好。
為了迷惑惡道人,他有意鬆開了惡道人,扯開衣服一看,只見肩膀上留下了一道黑黑的手掌印。
方小宇故意擔心地問了一句:「你對我做了什麼?」
今晚,他要讓這位惡道人,乖乖地亮出,所學的本領,欣賞一下,這傢伙身上到底有些什麼寶貝,看是不是自己也用得著。
惡道人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對你下了五雷掌。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否則,你身上的五雷之毒無法解除,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死去。」